0481 弗蘭肯斯坦(2/2)
「醫療設備?」
「狂戰士的治療……」丹尼爾清了清嗓子,讓冰冷的聲音聽起來更冰冷,「你記得我之前做過的維京血統實驗吧?」
洛林的臉色驟然白了三分:「雖然記得,但一點都不想記得。」
丹尼爾看起來有些遺憾:「萊夫不像你這麼不配合,所以我對狂戰士血統的認識遠超過捕鯨人。」
「總結而言,你們的血脈都有異於常人的一面,但捕鯨人傾向於日常生活性,而狂戰士更像戰場的消耗品。」
「研究發現,捕鯨人有超凡的自愈能力,外傷癒合的速度大約是常人的四到五倍,不易感染,連疤都留得很淺。」
「狂戰士在普通狀態下則基本沒有自愈的特權,但在狂化狀態下,大約能達到常人的兩倍。」
「更重要的是,只要不脫出狂化,狂戰士遇到再大的創傷也能維持住身體活性,暫時未發現不可被治癒的情況。」
「這就是狂戰士治療的關鍵。」
丹尼爾敲了敲萊夫左臂的鐵甲,發出叮咚的脆響。
「這場戰鬥,萊夫中了七劍一錘。左側肋骨三處斷裂刺穿了肺,下腹的劍創穿刺穿了腎,左臂、右腿肌腱斷裂。」
「正常人在這種狀態下早就死了,就算沒有兩處內臟受損,殘疾也是肯定的。」
「但只要維持狂化,他就可以痊癒。」
丹尼爾擺著死人一樣的表情,臉上洋溢著興奮的潮紅。
「對他的治療手段異常簡單,切開,擺正,然後保持狂化,直到內臟癒合,肌腱重連,根本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藥物,連降低痛覺的藥物都不需要!」
洛林和萊夫用完全相同的節奏眨巴著眼睛。
「我不是問你怎麼把他拼起來縫好,我是問,為什麼是哥特甲……」
「血統研究的收穫之一,萊夫可以在狂化狀態下完全徹底地保持神智。這種進階式的變化讓狂化治療成為可能。」
「但這種治療有一個缺陷。雖然保留了神智,萊夫在狂化時依舊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內臟、肌腱、肋骨,還有為了治療切開的肌肉和皮膚都只是簡單地擺在一塊而已,沒有痛覺,他就很容易做出過於劇烈的動作,造成傷口結構反覆破壞。」
「所以究竟為什麼是哥特甲!」
「當然是因為石膏框不住他。」丹尼爾理所當然地回答,「接下來,他需要維持這種狀態三天三夜不入睡,隨著時間的推移,情緒只會越來越暴躁,厚重的鐵製石膏是我能想到的固定他唯一有效的手段。」
「至於為什麼是哥特甲……那只是我的個人審美,反正也不是戰鬥裝備,用特製的鐵筒,在效果上也不會有什麼兩樣。」
洛林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使勁地搓了好幾輪。
「最後一個問題,瘋狂科學家先生,嚼子是為了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頭麼?」
「嚼子?」丹尼爾今晚第一次露出沒有表情以外的表情,「治病或許是我的本職,陪聊不是。」
「哦……哈?」
ps.歐洲全身板甲有三大代表,分別是南德意志哥特甲,義大利地區米蘭甲和不列顛格林威治甲,請問哪種最重,哪種最貴?
答案是,米蘭甲最重,格林威治甲最貴。
很意外吧?如雷貫耳的哥特甲居然是三種甲中最輕也最便宜的那一個。
不過輕和便宜並不代表哥特甲在防護上遜色於另外兩種甲,因為那時候板甲都是高端定製的產品,哥特甲輕是因為它的風格更收緊,線條更貼身,而格林威治甲貴則是因為它大量使用雕花和貼箔工藝,已經背離了戰場裝備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