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0 反擊(1/2)
「艦艉被彈!」阿德里亞的喊聲響徹在貴婦人號的甲板,「距離45,規避!」
「雷,保持蛇行規避!馬蒂利爾,瞄準密斯特拉號的桅杆,強迫她減速!」皮爾斯緊抓著護欄,「特納!前桅帆還沒調整好麼?立刻把帆掛起來,我們需要反擊!」
「提督!太近了,無法……」
「直擊!」
轟!
一聲轟鳴,密斯特拉的三十二磅艏炮在貴婦人艉樓左側炸響,演練裁判立刻上前判定宣布左上艉炮失能,艉樓兩間艙室大破。
這已經是貴婦人在十分鐘內挨的第三炮。最遠距離70米,最近距離30米,密斯特拉號的艏炮在追擊中連射七輪,其中有三發命中,剛才是第一次直擊。
雷使出了渾身解數依舊無法擺脫對手,照這樣下去,貴婦人號敗陣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馬蒂利亞拖著被塗料染黑的手跑到皮爾斯面前,看得皮爾斯心頭一緊。
「馬蒂利爾,你的手……」
「剛才正好在被擊毀的炮艙里……」馬蒂利爾冷冷回報,炮手為我擋下了致命的塗料,判定為斷臂。」
皮爾斯長舒了一口氣,一低頭,突然看到幾滴殷紅的血混著塗料噼啪滴在馬蒂利爾的腳邊。
「喂,你好像不止被塗料濺到,是不是破片……」
「不是破片。」
馬蒂利爾翻過手臂,露出小臂內側一條長長的新傷,恰好在難得的沒有被塗料濺到的地方,紅白分明,皮肉交錯,看上去異樣刺眼。
「裁判說我的手臂應該被整條炸斷了,要求我在半小時內保持昏迷不醒。我告訴他我忍得住,他不信,所以我就當著他的面開了自己一刀,這才讓他相信我能保持清醒。」
「呃……你確定他不是被你嚇到了?」
「只要結果一樣,他的想法不重要。」
皮爾斯被說服了……
「好吧,你不乖乖跑去包紮傷口,是想到了什麼?」
「艉炮的問題。」馬蒂利爾乾脆利落,「上層十二磅口徑不足,下層十八磅射角不足。密斯特拉號在艦艏布置了大量擋炮板,指揮官就在艏甲板指揮追擊。他們還提前分離了前桅帆纜,不怕我們打斷艏桅。」
「我準備推兩門二十四磅去上甲板,利用那裡的高度把炮彈拋到密斯特拉的前桅,就算打不斷前桅,也能繞開擋炮,試著擊殺他們的追擊指揮官。」
「推到上甲板?」皮爾斯看了看艏樓狹窄曲折的過道,「怎麼推?」
「可以利用衝鋒艇吊索,但需要把縱帆桁推開。也就是說,要暫時犧牲縱帆。」
「我拒絕。」皮爾斯想都不想就做了回答,「現在的狀況,雷已經在勉力規避密斯特拉的炮擊了,如果再放棄縱帆輔助,我們肯定躲不開他們的炮擊。」
皮爾斯深吸一口氣:「別忘了,用貴婦人和密斯特拉一換一,他們等於是贏了。」
「但這樣下去我們會輸得更慘。」馬蒂利爾眉頭緊皺,「演練判定對我們太不利,特納重新布置前桅帆至少還要15分鐘,而他們的炮擊只會越來越准。」
皮爾斯想了好一會。
「你只管幹擾射擊,把目標從前桅調整到艏炮艙。」他說,「你之前說他們把追擊指揮官布置在艏甲板是吧?那個人,我來解決!」
……
船身晃得很厲害。
雖說桅上的爬梯是正統的硬梯,踩上去感覺結實可靠,但船身一直保持著半極限的蛇行規避,左傾到右傾,右傾又回到左傾。
皮爾斯的體能和力量頂天也只有普通人類的地步,在這種條件下爬桅,感覺就像在狂風暴雨中溜彎。
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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