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5 全員惡人(2/2)
沙克咧開嘴笑了一聲,聲音平淡得聽不出半點笑意。
「為了美北的和平有序,我屈尊降貴地邀請美利堅的喬治.華盛頓將軍共同商討未來美洲的局勢與發展。」
「我們對這次商討寄予希望,但是鄉巴佬就是鄉巴佬,居然無恥地在禮炮歡迎期間向我們發動了襲擊。」
「幸好那些寒酸的驅逐艦不可能真的突破尼普頓的鐵壁,美國人突襲了,然後在我們的禮炮中被擊沉了。」
沙克看著司炮長:「剛才的話讓你明白了什麼,少校?」
「呃……難道是顛倒……」
「是事實不清!」阿曼尼高聲打斷司炮的回答,用極快的語速說,「因為公海上沒有見證,所以這件事無論怎麼發展,雙方都只會描述對自己有利的部分,將軍!」
「那事實不清又會如何,中校?」
「今天的事不可能發展成戰爭,正義沒有偏向任何一邊!」
沙克終於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美國人很勇敢。為了獎勵他們,我們應該有所回應。」
「禮炮從三響調整為七響,剩下的請每公里鳴響一次,不必調整艦姿,只管瞄準了打。」
「請把這件事當成一場遊戲,讓對面的美國人知道,哪怕押上一切,他們依舊什麼都不是。」
「是,將軍/提督閣下!」
……
轟轟轟轟轟……
又一輪炮響,轟雷震盪著天地,彈丸撕扯著海洋。
美利堅的戰艦在硝煙中穿行,惶惶然逃遠,然後新的船又衝進著彈區,就像視死如歸的喪家之犬。
沙克和埃蒙斯一先一後踩回甲板。
短短時間瓦爾基里又近了許多,憑尼普頓的甲板高度,已經能直接看到她的桅尖,正從海平面緩緩升起。
埃蒙斯笑得像只狐狸:「將軍,瓦爾基里也開炮了,海面沒有炸點,推測是空包彈。」
「鄉巴佬沒有針鋒相對的膽量,這件事大概是洛林做的。」沙克回答。
「針鋒相對麼?」埃蒙斯想了想,「瞭望還說他們億甲板列了儀仗,列隊時間和那些護航艦發瘋的時間基本一致,看起來,會長先生玩得很開心。」
「因為就算是我也不會輕易威脅喬治.華盛頓的安全,洛林唯一的船待在海上最安全的角落。」
「事不關己?」
「不貼切。」沙克搖著頭,「他確實在幫美國人出謀劃策,只能說暫時還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很好的應對……」
最後一句話很輕,埃蒙斯知道沙克並不希望他聽見,也理所當然地裝作沒聽見。
「將軍,見完華盛頓您想見見會長先生麼?還是等他自己去紐芬蘭?」
「就在海上見吧。」沙克的回答飛快,「等我和華盛頓會面的時候,你先把波士頓來的那位送到洛林船上,我會把事情交給他。」
「那件事?」
「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