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羅睺那可是位了不起的存在(2/2)
魚化龍追溯記憶,整理語言道:「這魔還是要從魔門說起,這魔門起於西方,由一位名叫羅睺的大能所創,相傳這位大能已經突破了大羅金仙的桎梏,踏入了那不可知的更高境界。」
「這魔門的修行方法與眾不同,練出的魔氣至陰至暗,且能蠱惑心神,一旦被魔氣所侵,這魔氣便會在體內紮根,吞噬法力壯大己身,直到宿主完全魔化,墮入魔道……」
當魚化龍將自己了解的關於魔門的事情全部說完時,詹余已經對魔門有了初步的認識,他喃喃道:「羅睺那可是位了不起的存在……」
「是啊,據傳三族之亂也是這羅睺計謀挑起的!」魚化龍無奈的搖了搖頭,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當實力的差距過大,連報仇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詹余從儲物囊中拿出一頂斗笠戴在頭上:「你好好休息,該打聽的事情已經打聽清楚,我就先走了。」
「前輩這是欲往何處?晚輩大恩未報……」
魚化龍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詹余所阻:「我救你不過是想打聽一些魔門的事情,如今已經打聽清楚,咱們兩不相欠,你也不用掛在心上。」
「自此向北有大江,順江東去,可入東海,想來那裡比較適合你,我欲西行,就不多送了。」
去意已決,詹余身形一動,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領悟了土行法則,卻是多了一門縮地成寸的神通。
魚化龍看著走獸一脈的前輩瀟灑遠去,忍不住嘆道:「施恩而不求報,前輩真乃大德之輩,來日若再相見,魚化龍定當報答。」
走獸一脈的前輩已經離去,魚化龍也不想多作停留,遂拖著身體,踉踉蹌蹌向北走去,有一點前輩說的沒錯,水裡才是鱗甲一脈該待的地方。
「噼啪」
空蕩的夜空,一團篝火越燃越小。
……
詹余出了原雲夢澤範圍便向西而去,他還沒有想好下一步該怎麼走,但心中卻記掛起了鳴沙山七星洞,遂打算先去看上一看,再做打算。
一路跋山涉水,越走他的心情越發沉重,三族退出洪荒,鱗甲、走獸、飛禽三脈名存實亡,這洪荒的戰鬥已經沒有那麼激烈,但山河破碎的樣子依然觸目驚心。
領悟土行法則中的重力法則,詹余對大地的感應越發深刻,這厚重而蒼翠的洪荒大地承載了滋養萬物的養分,溝壑縱橫的面孔記載著自開天闢地以來所有的風霜雪雨。
萬物皆當銘記大地的養育之恩,但每逢戰起,最受傷害的依然是這默默無聞的大地。
一路走來,詹余的內心越發虔誠,他默默感受著地脈走向,如裁縫一般穿針引線,河流堵了他去疏導,山脈斷了他去拼接,一點點償還曾經犯下的罪過。
這其中也有一些水脈、山脈徹底斷絕成數斷救無可救,他便小心將斷裂的水脈、山脈收攏起來煉入伏龍索和鎮山印中,避免了洪水的肆虐、山體的坍塌。
這一路走來,他的法力越發的渾厚,道行也在不知不覺的增長,鎮山印的禁制都增加了一重,達到了七重!
半步金仙便能煉製七重天罡禁制的後天靈寶,這著實不易。
詹余身著避塵袍,背負紫氣東來劍,手中拄著先天鐵力棍,戰在了一片荒蕪之地上。
這裡是鳴沙山。
詹余眉目低垂,神念將這片荒蕪之地籠罩,紫紋鐵礦、玉礦、七星洞相繼出現在腦海當中。
只不過礦洞以及枯竭被雜草覆蓋,七星洞也已坍塌,一窩野狗將其占據當做巢穴。
神識掃過幾隻野狗,向著地底探去,鳴沙山可是有著靈脈的。
「唉」
一聲輕嘆從詹余口中吐出,雖然已經有了預料,但直面舊地的破敗,依然心有唏噓。
「已經十幾萬年了,鳴沙山的靈脈也早已枯竭,誰能想到這裡曾有鳴蛇一脈占山為王,又有先鋒元蟾在此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