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等閒變卻故人心,又道故人心易變(2/2)
「隊,隊長……」上田同學有些結巴:「我是說,我今年十六來著……」
「……」聞言,霞之丘詩羽的雙肩抖動著,土間總悟不用想也知道對方在瘋狂憋笑,這,這尼瑪能怪他嗎?十六歲啊,才十六歲!當初是誰把這種人招進道館的,不知道未成年人……
Emmm……
好像學習劍道沒有年齡限制,可,可是十六歲的年齡,土間總悟揉了揉太陽穴:「上田……」
「隊長,不是上田,是山田……」上田同學弱弱的說道。
「你到底是叫上田還是山田啊?」土間,超想打人,總悟。
「我,我也不知道啊……」上田同學想哭:「隊長,你覺得我該叫上田還是該叫山田?」
「噗……」霞之丘詩羽差點笑出聲來,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悟君曾經待過的地方了。
「……」土間總悟感覺腦殼很疼,十六歲啊,他原諒對方那拙劣的演技了,十六歲的少年能指望他演成什麼樣?可是,他不能原諒對方胡亂找的藉口啊!可惡:
「不管你是山田也好,還是上田也好,你到是說說什麼叫我們逝去的青春,我們只有十六歲,懂嗎!?十六歲,你告訴我,我的青春哪裡逝去了?最重要的是……」
「那逝去的童年?」可某人話沒說完,上田同學就試探著道。
「……」他特麼就沒童年,不對,他這輩子就沒童年,而且:「我想問的是,我們什麼時候在夕陽下奔跑了?」
「我在跑,隊長在看……」
這讓土間總悟怎麼反駁?到是霞之丘詩羽一臉玩味道:「總悟君,別人都在跑,你在看啊?」
「……」總覺得越說越像黑歷史,土間總悟只能裝作一臉高深的模樣道:「詩羽,你不懂,真正的大師,永遠都抱著一顆學徒之心!」
「學徒不更應該去跑嗎?」霞之丘詩羽問出了上田田等人都想問的問題,包括剛剛爬起來的小野。
「所謂的學徒就是一無所知,連走都沒學會,怎麼可能去跑呢?」土間總悟永遠有理:「我其實是在觀察前輩們的姿勢啊。」
眾人:「……」
「你這也太學徒了吧!」霞之丘詩羽終究沒忍住。
「每一個有所成就的人都會戒驕戒躁……」土間,大師,總悟:「然後從生活中發現新的領域,就像大家只看到了我在一旁偷懶,卻不知道我……」
「真的是在學習?」霞之丘詩羽不解。
「不……」土間總悟搖了搖頭:「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到底有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