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天選之人（2/2）

「都說兩線作戰必敗無疑，但我就偏偏不信這個邪！」

許莫超對著一眾將領昂然道，「這一仗，我們要以堂堂正正之師讓天下人知道，我張無忌才是天選之人！至於張士誠這樣的渣渣，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末將必不負所托！」

得傳《武穆遺書》的五員大將躬身受命，雄糾糾、氣昂昂地踏上了征途。

……

……

卻說蒙古軍大帳里，這次負責領兵的大將拉哈木正在鬱悶。

對於這次南下攻打高郵城他原本就不看好，畢竟如今的蒙古軍隊不復當年之勇，特別是之前高郵一戰，幾乎斷送了整個朝廷最後的精銳。

如今軍中腐敗，只知道貪財冒功，不知道拼命殺敵，況且高郵城原本就易守難攻，那位明教教主手下卻是精兵良將，士氣沖天。

但是朝廷已經那位明王張士誠約定南北同時出擊，由張士誠對付明教主力，他們只要負責牽制，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就行。

拉哈木這才答應領著這支拼湊出來的軍隊南下。

可惜這支軍隊素質真的不行，儘管拉哈木是一員良將，還是耽誤了不少時間。

這倒也罷了，等到大軍離開河北進入山東境內時，他們的噩夢才真正開始。

蒙古大軍在南下過程中遇到的攻擊方式可謂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

駐紮時派出探路的斥候有多一半沒能回來；夜裡放哨的士兵動不動就死於非命；有的時候晚上還會來一場莫名其妙的火災。

最過分的是連水井中都有人投毒，搞得人心惶惶，現在每次大軍吃飯前總要抓來當地的百姓先試一試。

這些稀奇古怪的攻擊雖然零零碎碎，卻讓整支蒙古大軍吃不好睡不熟。

原本就不快的行軍速度更慢了。

拉哈木沒有辦法，只能矮子裡拔大個，派出一隊相對精銳的騎兵前鋒先走。

自己則是率領大軍慢騰騰地往前挪，每天殫精竭慮，想辦法應對這些來自當地武林人士的攻擊，然而卻收效甚微。

一連十幾天過去，這一日拉哈木靜下來仔細一算，這才發現這些天的攻擊雖然零散，但加起來的傷亡竟然已近千人，頓時大吃一驚，連忙召集眾將進帳議事。

之前已經說過，這支軍隊原本就是東拼西湊搞出來的，會動腦子和能打的已經被他派到前鋒騎兵隊去了，剩下這些人根本指望不上。

拉哈木見眾人不語，心頭煩躁，正準備開口，忽聽帳外有人來報說是前鋒營的人有軍情來報。

拉哈木精神一振，連忙讓報信之人進來。

只見幾個散身是血的普通壯漢一進帳就拜伏在地，為首那人哭道：「前鋒營被明教反賊攻破，已經全軍覆沒。」

「胡說八道！」

「這不可能！」

其他人聽到那人的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目光，紛紛開口，表示不相信。

拉哈木也覺得奇怪，心想這些反賊大軍的主力用來對付張士誠，能夠集結這些武林人士給自己下絆子已經是最後的手段，哪怕他們真的還有軍隊，能打敗前鋒騎兵也就罷了，怎麼可能全軍覆沒？

想到這裡乾脆一揮手，「這人必是奸細，被敵人派來亂我軍心，拖出去砍了！」

「將軍、將軍，小人不是奸細，小人是額式那沙碧啊！」

這正宗的蒙古話一出口，旁邊一員將領仔細看了看，立刻確認了他的身份：

「元帥，我認得他，此人不是奸細，他叫額式那沙碧，曾在我手下待過一段時間。」

拉哈木這才開始仔細詢問戰鬥過程，得知對方在一員大將地帶領下，趁著前鋒營立足未穩就連夜發動了襲擊。

對方個個身先士卒，那員領兵的大將更是勇猛，手下近乎無一合之敵，拉哈木派去領兵的幾員將領在他手裡連一招都走不了就被斬了。

聽到這裡拉哈木不禁忍不住問道，「可知是何人領兵？」

這人既然能逃出來，自然頭腦靈活，回憶了一下便道，「我聽那些漢人似乎稱他為『湯將軍』……」

「湯將軍？湯將軍。湯將軍！莫非是湯和！」

聽到拉哈木說出湯和的名字，帳中將領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