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六十一章 單挑(2/2)
一夜無眠。
第二天凌晨,我焦躁的從床上爬起,來到院子裡練刀。
起初,刀法還有板有眼,像模像樣,頗有晨練的味道,但隨著越發的心煩氣躁,殺意也在不自覺間透體而出,刀法瞬間變得凌厲,飄忽,驚得侍者護衛紛紛逃出前院,關閉房門,生怕危及自身。
刀芒一片快過一片,殺意一股強過一股,很快,耳畔邊就有瓦礫碎裂聲,堅硬的大理石磚面也被切得東一條西一道。
伴隨著刀法的越發飄忽與殺意的越發張狂,一股狂躁的力量自胸中湧起,仿佛沸騰的熱水。不斷頂撞壺蓋。
一聲長嘯過後,狂躁的力量透體而出,直接引發了猛龍斷空斬。
在龍頭虛影的引導下,我的身形在前院不斷曲向衝撞。
珍貴的花卉瞬間化為了齏粉,昂貴的瓷器也在狂風過後變作了碎土渣,一些玉質掛飾也不堪狂風的凌虐,刮落在地,碎成了幾塊。
這簡直是天生的拆遷神技!
在盡情宣洩煩躁的同時,我默默道。
力道終息,虛影消散。
大口呼吸著空氣,轉望四周,滿院狼藉,如遭天災。
舉步朝房間走去,同時留下了一句話:「來人,收拾一下。」
回了房間,泡了個澡,換了套衣服,神清氣爽的躺在床上。
這一遭晨練,總算是卸去了心中積鬱,還我一個清爽的早晨。
說實話最近壓力山大啊!
既有下毒事件追查無蹤,又有使徒復甦,說不定啥時候迫害使徒的那個女人也會來和風大陸走一遭,若到了那時,我實力不足,又沒機會血脈,那不擎等著被當成棋子玩弄於鼓掌嗎!
我討厭被當成棋子,更討厭被玩弄,就好像我是個木偶......不,木偶都是光鮮艷麗的說法,更直白來說,就是傻子。
要不要採取更極端些的方式呢?
雖說嚴刑逼供很不人道,但許多時候,卻是解決麻煩的最佳途徑。
要不要拿出來用一用呢?
又或者,把那個侍者押回皇都,由雷恩老闆親自拷問?
不好,這樣做不但有風險,而且很麻煩。
一旦被幕後之人察覺,極可能會遠遁別處,好容易摸到一條線索,若是不能善加利用,豈不是浪費了這些優秀的刺客?
糾結半晌,長嘆口氣。
也罷,再等等,說不定會收穫意想不到的結果呢。
雷恩老闆加派的人手,在第二天的正午便已抵達,這一批刺客,看起來沒有上一批那麼冷漠,對許多事物都充滿了好奇,而且臉上也時不時會露出笑容,在面對我時,也表現得頗為輕鬆,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輕佻。
但顯然,此舉並不符合刺客隊長的心意,嚴肅冷漠的隊長,當場責罰了最跳脫的那幾個。
責罰的手段也很特別,不是單純的體罰,也不是言辭上的侮辱,而是對戰。
刺客隊長以單人單匕首,與他們進行一對一單挑。
結果顯而易見,有血有肉的人,如何能打得過類比殺戮機械的無情刺客,一群性格跳脫的後輩刺客們,被隊長砍得血肉模糊,雖說沒有性命危險,但也狼狽至極。
至此,所有刺客都服氣了,一個個神情嚴肅,態度端正,站成一列,仿若威武的正規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