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別有深意(1/2)
「慶功宴?」
我一臉懵逼,渾然不明白杜威大師為何要這麼做。
杜威大師道:「人類,只有在最放鬆的時候,才會露出破綻,所以,想要讓他們表露內心,只有先叫他們放鬆警惕。」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沉思片刻,道:「那我需要做些什麼?」
杜威大師微微一笑:「你只要繼續昏迷下去,直到宴會結束。」
為了配合杜威大師,更為了清剿內賊的順利進行,我又被迫昏迷了數天。
在這數天裡,無數王公重臣,名流顯貴,接連來此探望我,一刻也沒間斷過。
我倒還好,只需緊閉雙目,一動不動,裝作昏迷。
艾米麗也還好,她骨子裡冷傲高貴,再加上身份特殊,無論來訪者是何人,有何身份,居於何位,一概不理不睬,只是默默地坐在床邊,輕輕的握住我手。
如此有失禮節之舉,倒也沒人敢有不滿。
卻是累苦了拉斐爾。
他的身份只是維奇堡皇宮御醫,惹不起那些位高權重的達官貴臣,而且與我也只是從屬關係,不如艾米麗那般親密,自然也沒辦法恃寵而驕。
見了王公重臣,名流顯貴,唯有放低姿態,丟下面子,一個個見禮,一個個問好。
來訪的權貴,倒也是客氣,被問好後,絕大多數都會紛紛回應一聲,或者微微點頭示意。
但其中一些,卻是表現的過於誇張做作。
不僅抹眼淚擤鼻涕,故作姿態,還有甚者,剛一見我就高聲哭嚎不止,說什麼『如此年輕的國家棟樑,為何要遭此劫數』,又或者是叫罵創世之神他老人家天妒英才之類的芸芸。
總之,就是各種虛偽,各種造作,只為以此,博得杜威大師好感。
我對這類人嗤之以鼻,卻不設過多警惕,他們多為求功名利祿之人,基本不會為了一時之利鋌而走險。
倒是一些將拉斐爾拉至暗處,悄聲詢問我狀況的傢伙,我對這些人,抱有強烈戒心。
待權貴們如退潮般紛紛離去後,我將拉斐爾叫到身旁,道:「和你說悄悄話的那些人,你記下來了嗎?」
拉斐爾點頭,道:「記下來了。」
「等會兒寫份名單,交給艾米麗」我眼珠一轉,又補充道:「再把每個人問你的話,和你如何回答的,統統記錄下來,記住,要一字不差的記錄下來。」
「是。」
......
......
我一共裝昏迷裝了五天。
五天之後,我緩緩睜開雙眼,用茫然的眼神,打量周圍的一切,瞬間引起一片譁然。
不斷有人獻殷勤,遞好話,扶我胳膊,捏我小腿,伺候的面面俱到。
我則一臉迷茫,用懵逼的語氣,問了數個簡單的問題,譬如『這裡是哪裡』,『我怎麼躺在這裡』,『我睡了多久』之類,在場權貴無一不是殷勤回答,有些人甚至恨不得將所有知道的細節,統統添油加醋的複述給我聽。
尤其在一些與他們相關的細節方面,還會重點重複幾遍。
我坐在床上,聽諸位權貴用感人肺腑的語調,進行著情真意切的複述,深感他們要是生在蔚藍星球,無論是做推銷,還是賣保險,一準都能獲得金牌員工稱號。
之後又過了一天,在杜威大師等人的觀摩下,拉斐爾給我做了次細緻的全身檢查,確定我再無異狀後,方才同意我離開維奇堡。
我是搭乘下一天上午的飛艇,離開的維奇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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