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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七百六十六章 睦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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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無法理解獅鷲的審美啦。

吭哧癟肚選了好久,結果選顆最難看的。

瞅著那顆棱不稜角不角的石子,我就覺得彆扭,尤其再對比另一顆圓潤光滑的石子以後,總覺得獅鷲精挑細選的石子好像飯碗裡的半條蟲,不咬人膈應人。

傷心的撇過頭去,我不再觀棋,反正也沒有觀棋的必要——結果是必然的,只要精靈女皇想贏,就輸不了,想輸,絕對獅鷲把把都贏,而且贏得套路還會按照精靈女皇預先設想好的路線走,一步都不帶差的。

說實話,棋玩到這份兒上,就沒啥意思了。

因為這不叫下棋,而叫算計。

下棋是娛樂,算計卻是謀略,娛樂很快樂,謀略卻不快樂,所以我斷定,精靈女皇在下棋的過程中一定不快樂。

至於她如春風般綻放的笑容......假的,統統都是假的!我一概不信!

以上,都是來自某個臭棋簍子的吐槽。

妖精女皇,森林之王,黃金蜂王一共談了三個小時,我們下棋也下了三個小時,這期間總共下了三百多盤,有單挑,有圍攻,不過無論單挑還是圍攻,精靈女皇總能以最出其不意的方式取勝。

我們有時候知道是怎麼輸的,有時候連何時入彀都想不明白。

下完棋後,我靠坐在樹下,一臉無奈,心說精靈女皇怪不得會被推舉為女皇陛下,可不僅僅是血緣關係,更與個人能力密不可分。

有道是:治大國如烹小鮮。

這政事管理,不也正巧與跳井棋相似嗎?

想要完全勝任這方面職務,就得懂得如何居中調度,坐於側而掌全局,任憑其他人咋咋呼呼,活蹦亂跳,我依然老僧入定般穩居泰山,穩坐江山,巋然不動。

這不是後天就能培養出來的氣度,而是生來如此,天賦使然的。

不過我並不羨慕這份天賦,誠然,精靈女皇生來便是王者,可我也不差,我生來就是冒險家,而且是猥瑣與莽同在的合格冒險家,我猥瑣的時候,哪怕對方跳腳罵我祖宗,我也照樣蹲草棵子裡不出來,我莽的時候,就算你是國家力量,我也敢衝過去撕頭髮薅鬍子,哪怕臨死,也得在他臉上塗口唾沫。

絕大多數人稱這種天賦性格為極端性格,而我則更傾向於稱呼它為冒險家性格。

畢竟在我看來,最完美的冒險家,不就是猥瑣發育以及悍不畏死的集合體嗎?

......

在聊天的末尾,三位大佬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每一位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妖精女皇還好說,曉得慈眉善目的,森林之王笑起來就跟狗呲牙的樣子差不多,挺嚇人的,黃金蜂王的笑容更是令我不寒而慄,尤其那張猙獰的大嘴,我賊怕裡面突然冒出一根跟異形似的,長滿了獠牙的舌頭。

不過我並不擔心妖精女皇又或者森林之王會受傷啥的,畢竟以兩位的實力,就算真有異形大軍殺來,這兩位也能在極短時間內把它們從泛濫物種殺成瀕危物種。

沒辦法,強大的實力就是這麼自信。

在打道回府之前,火焰龍息·塞侖才扇呼著翅膀,慢悠悠飛回來。

這頓蜂蜜蜂巢大餐,吃的它是肚滿腸肥,心滿意足,瞅它那顆圓溜溜似籃球的肚子,以及嘴角仍沾著的蜂巢屑也能猜到,它吃的是有多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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