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九十九章 無藥醫也(2/2)
想了一會兒,我離開窗邊,往樓下走。
該面對的總要面對,只是不知道一會兒還有沒有機會詢問一下他們的僱主是誰,我總得弄清挑釁公會的原因吧。
樓梯剛下到一半,我就聽扎克的父親驚呼道:「哎?這不是......」
他說了一個陌生的名字,我沒聽太清,於是折返上樓,向他詢問。
扎克的父親很老實的做出了回答。
原來,這夥人的領隊,又或者說僱主,正是先前過來求婚,卻被我嚇得屁滾尿流逃跑的那個膽小鬼。
我不禁一聲冷笑:呵,這算什麼?被嚇跑了覺得丟人,拉幫結夥來找場子?
你說你想找場子也不是不行,就不能找些厲害的傢伙過來?
把金焰公會會長找來,說不準你還真就能找回這個場子來。
但僅憑這三兩歪瓜裂棗就想翻天?
是不是睡得太深,還沒醒?
吐了會兒槽,我還是下了樓,推開門,穿過小石路,打開院子大門,靜靜地與這群囂張跋扈之輩對峙。
很顯然,我的出現,嚇了這群冒險家一跳。
看他們一驚一乍的反應,以及猶豫不決的眼神,我大概明白了,其實這群傢伙也沒打算與其他冒險家對峙,只是收了好處,不好推脫,只得拉幫結夥過來震聲威,提士氣。
然而,當他們看到我背上的旗杆一般的大太刀,以及腰間斜跨的西嵐的妖刀以後,不禁個個色面。
先不提大太刀,僅說這把西嵐的妖刀,論光澤與外觀,絕不是凡刀一把,憑這一點,他們就已知道,我定不是好對付的主。
於是先前的囂張跋扈,高聲謾罵,在短短半分鐘內,變作了沉默。
站在這群冒險家最前面的,也就是先前被嚇跑的膽小鬼,在見到我後,趾高氣昂的咋呼起來。
說什麼要我把鳳凰交出來,這事兒就算完,不然就讓這群冒險家把我幹掉。
看著如跳樑小丑一般的他,我突然感到深深地悲哀,這就是一膠皮糖,我之前就不該殺雞儆猴,把他放了,直接一股腦全乾掉,也就沒這事兒了。
弄得現在還挺鬱悶的。
扶額嘆息一聲,我冷冷道:「帶著你的人,滾蛋。」
「你說什麼?」跳樑小丑仿佛沒聽清我的話,把手當做喇叭,放到耳邊,用極其誇張的語氣問道:「再說一遍?」
我眼皮跳了跳,沒再搭話,右手輕輕搭在刀柄上,冷聲道:「想走的,只有現在。」
幾個冒險家不約而同退後半步,剩下的一大半,則面色陰沉的望著我,眼神中滿是凝重。
「嗤」跳樑小丑笑的老開心了,如果不是他說話條理還算清晰,我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但從他笑聲又大,肢體語言又豐富誇張這兩點來看,他的腦子或許沒有物理外傷,但一定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創傷,用蔚藍星球的話來說,這傢伙就是腦殘。
常言道:腦殘者,無藥醫也,唯有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