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零七章 恩德(1/2)
人世間最浪漫的事情是什麼?
燭光晚餐?海誓山盟?洞房花燭?相伴一生?
我想......都不是。
人世間最浪漫的事,是陪著心愛的人......一起犯傻。
鳳凰好像小乞丐一樣,到處撿拾精英角蛇掉落的殘皮,我則選擇緊緊陪伴,與她一起撿拾。
一如多年前,我倆在艾瑞城第三層撿拾銅幣和不值錢的材料那般。
歲月就像一本故事書,總會無限重複過往發生的故事,只是這些似曾相識的故事,總被我們輕易忽略。
就像我們常常會忽略親情......
......以及兒時許下的諾言。
在外人看來傻乎乎的拾乾淨了散落於地的破碎蛇皮,我和鳳凰的手都已髒的好像剛剛刨過泥巴。
望著鼓鼓囊囊一兜的殘破蛇皮,鳳凰興奮的用手背擦了下小臉兒,卻忽視了她的手背也和手心差不多髒,頓時一位青春靚麗的絕色美女,變成了泥巴娃。
我抑制不住的指著她哈哈大笑,然後就把她激怒了,用滿是灰土的手心使勁兒往我臉上抹,數秒後,我悲催的成為了比她更髒的泥巴娃。
之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我倆的舉止行為看起來傻乎乎的,卻羨慕的一旁的尤拉直眼紅。
其實她也想一起胡鬧,卻始終也擺脫不掉貴族身份的桎梏,常常受到規矩與禮數的約束。
幸好無畏公會是個使人感到輕鬆的公會,這才避免了成為木偶一樣的命運。
雖說避免了木偶的命運,但有些事情,她仍不會去做,就比如說拾殘破蛇皮這件事。
這就註定她無法像鳳凰那樣肆無忌憚的與我親昵。
做不到是做不到,但嫉妒到即將質壁分離的她,卻可以選擇搗亂。
「嗯哼」尤拉輕咳一聲,悠悠道:「這天色已然不早,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瞅瞅啥變化都沒有的頂上,再瞅瞅尤拉微紅的俏臉以及不斷躲閃的目光,我不禁嘿然。
這女人吃醋了,絕對的!
明確知道了尤拉在搗亂,可我卻無可奈何,因為我很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吃醋的女人是不講道理的。
遇到女人吃醋的情況,能怎麼辦?
方法一,死磕,但下場多半不好,因為吃醋女人的戰鬥力會直線飆升,與普通狀態相比,大概有超級賽亞人和普通賽亞人那麼大。
一旦惹毛了,多半死無全屍。
方法二,講道理......呵呵,和女人講道理都行不通,更不要說吃醋的女人,她會用崩潰的心態把所有從你嘴裡說出的道理統統擊碎,吸納,轉變為自己的不講道理。
嗯,下場和死磕差別不大。
方法三,慫。
這才是最最行之有效的手段,任何吃醋的女人,尤其是性情暴躁,十分主見的女人,在吃醋發飆的時候,只要你做出絕對慫的狀態,並時刻順著她的心意走,她彪悍的戰鬥力,就會像打在了空氣上一樣,毫無著力點。
哼哼,沒有著力點的攻擊,再強大,也只是比較駭人的花架子。
所以,我選擇慫。
奉上一個燦爛美好的笑臉,並露出八顆白如雪的門牙,我以低調平和的語氣回答道:「好嘞,那就回去吧。」
尤拉對我的表現感到滿意,她微笑著點點頭,縴手一指地上的大號包袱,指揮戈多扛著,又把自己收集好的小號包袱遞給我。
我很懂事的接了過來,同時也把鳳凰手裡的中號包袱扛在肩上。
沒辦法,兩個都是我未婚妻,那個也不能委屈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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