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五十三章 使徒與倉鼠（1/2）

今天，我終於發現，不但美食能夠吃撐，細菌病毒同樣能夠吃撐，只是前者有人試驗過，而後者由於條件太過苛刻，沒人試驗過罷了。

躺地上消化了足足兩個鐘頭，我方才不覺得胃脹，從地上爬起，望了眼四周躺滿一地的屍體，有新鮮屍體，也有乾屍，更有黏糊糊的屍水。

起身拍了拍灰塵，我道：「走吧，回去。」

「就這麼回去？」斯皮茲貪婪的望了眼遠處最高最雄偉的建築：「都已經屠國了，不再斂一下財實在有些可惜。」

「我是沒那個心情了」我搖搖頭，道：「你要想斂財，就自己去吧。」

「你真不要去？」斯皮茲身在半空，回望問我。

我擺了擺手。

下一秒，他沖天而起，直奔皇宮飛去。

沿著街道，我漫步半個多鐘頭，越走越覺得這是一塊不錯的人造陸地，於是詢問狄瑞吉，道：「你覺得這塊陸地如何？」

「還不錯」她點點頭，轉問我道：「你是不是相中這塊陸地了？」

「怎樣，可以嗎？」

「我不建議你要了這塊陸地」狄瑞吉道：「雖然它曾經很完美，但如今，它已經是一塊死地了。」

「死地？」我問。

「嗯，死地，就是死去的土地，再沒有了生機」狄瑞吉道：「呃，這麼說也不完全正確，這塊陸地的土壤倒是還有充沛的營養，但由於被我的瘟疫污染過，至少數十年內無法再種活任何植物。」

她轉向我，反問道：「你喜歡毫無生機的荒地？」

「當然不」我搖搖頭。

「你為何會有相中這塊陸地的想法？」狄瑞吉好奇道。

「因為我一直有個夢想」我道：「我想建立一個國家，恰好這塊陸地送到我手裡，自然而然就想占為己有，不過既然是塊死地，那還是算了。」

「建立國家？」狄瑞吉噗嗤一笑，道：「還真像你的作風。」

我詫異問道：「你了解我的作風？」

「現在的不了解，但過去的了解。」

「過去」撇撇嘴，我道：「就像希洛克一樣？」

「是的」她道：「就像希洛克一樣。」

輕吐口氣，我目視前方，心情複雜道：「說真的，在聽到你們的話之後，我有時會覺得自己仿佛是個陌生人。」

「每個人都有這種時候」狄瑞吉道：「我偶爾甚至以為自己就是一隻野獸，能夠感受到呼吸與飢餓，不過當我意識到自己其實並不需要呼吸的時候，就會清醒過來。」

「我是自我懷疑持續一段時間以後，就會自主清醒過來，這種狀態就和做了一場夢似的。」

「夢？呵呵」狄瑞吉再次笑出聲來。

「很好笑嗎？」

「不，一點也不好笑」狄瑞吉搖搖頭：「不瞞你說，我也曾做過夢，夢到自己依舊守候在那人身邊，既像一隻寵物，又像一個愛人，可每當醒來，我又都會陷入到現實的無情之中，感到憤怒，感到絕望，感到寂寞。」

她望向我，自嘲道：「是不是很幼稚？」

我搖搖頭：「一點也不。」

接著，我與她對視，試探道：「你說的那人......該不會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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