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二章 腦迴路不同(1/2)
之所以能分辨出比利刀光的不同,因為我也是用刀的行家。
刀光陰寒,卻不會亂人眼。
所謂亂人眼,無非就是令人難以分辨哪道寒光是虛影,哪道寒光是刀身。
而比利剛剛那片刀光,卻令我迷了眼,失了准,完全看不透真偽差別。
我瞳孔驟縮,緊盯殺將過來的刀光,心念電轉:這就是他自創的新刀法嗎?
不過隨即,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會,絕對不會。
若他有能力自創出如此強悍的刀法,他也不至於一直停留在鬼面蜘蛛那一層而不得進了。
以他的速度,再加上這套刀法,便是與沙蠍對峙,也不落下風。
雖然他也奈何沙蠍不得就是了。
比利的刀,不會因為我胡思亂想就手下留情。
僅僅一個呼吸,他與我的距離便只有兩米不到,離得近了,他的刀影也就看的更加清晰。
那的確是一片繽紛難辨的刀光,幾乎每一片刀影,都恍如實質。
這讓我更加確定,這不是刀法,而是戰技。
這一定是比利新領悟的戰技,雖然尚且不知道效果威力,但僅憑這套以假亂真的刀影,就足以證明它的不凡。
驚嘆比利戰技的同時,我也想出了粗糙的對策方案——硬打強破。
是的,你們沒有看錯,就是硬打強破。
想要打破難辨真假的幻影,最直接的攻擊,就是最好的辦法。
常言道,以不變應萬變,便是如此。
想罷,我再退一步,躬身凝息,屈膝轉腰,同時兩腳錯開,分列前後。
這是一套標準的預備拔刀斬動作。
我並沒有將比利一刀兩斷的想法,只是要以強猛的方式,中斷他的戰技。
否則一旦中招,以他刀法的迅捷,根本不會留給我任何反擊的機會。
刀鋒瞬息而出,憑空畫了個圓,我的身體也在同時向前瞬移,在與比利交錯的瞬間,我看清了他眼中的神采,那是一份驕傲。
收刀而立,我處於靜止狀態,而比利,卻微微呻吟一聲,接著撲通摔倒在地,不斷大口喘息。
我的刀傷到了他的腹部,但傷口不深,只需一兩個治癒術便能痊癒。
但真正令他無再戰之力的原因,是體力的消耗。
為了能夠挫敗我,他甚至不惜以高速移動的方式,試圖混淆視聽,接著又發動戰技,對我發起攻擊。
一套連攻下來,他的體力也被耗了七七八八,在最後,為了抵擋住拔刀斬,他強行加快刀速,提升戰技效果,以至於將剩下的那些體力也一併耗的乾乾淨淨。
停滯時間結束,我收刀,轉身,沖坐在場外觀戰的戈多招了招手。
戈多心領神會,快步走來,兩個治癒術下去,比利腹部的傷口連個痕跡都沒剩下,就痊癒了。
其他人也紛紛來到競技台,七嘴八舌議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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