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九十八章 男人說話靠得住(1/2)
凡事有利必有弊。
在博取光劍騎士信任的同時,我也不得不承受由這份信任而帶來的約束。
譬如說,要麼全力以赴,要麼壯烈犧牲。
在有路可選的情況下,我自然不會選擇壯烈犧牲。
就算無路可選,只要能拼出一條活路,我依舊不會選擇壯烈犧牲。
這不僅僅是因為我怕死......而是因為我非常怕死。
美好生活展望在前,能活著,憑啥要死?
如何才能不死?
眼下,唯有一條路可選,全力以赴。
這是唯一能夠活下去的道路,而且我也的確正在這條路上狂奔。
此時此刻,我瞪著眼,吐著舌,汗如漿,喘如狗,雙腿打顫,雙臂低垂,雙手抖得能篩糠,卻仍舊攥著刀柄死撐著,只是早已沒了抬起手臂揮刀的力量。
這場與光劍騎士的決鬥,一共持續了三個鐘頭。
確切的說,是光劍騎士主以基礎招式,輔以小技巧,足足虐了我兩個半鐘頭。
至於剩下的半個鐘頭,是決鬥剛開始,我體力充沛,信心滿滿的那半個鐘頭,也是唯一勉強做到與光劍騎士在招式上你來我往的半個鐘頭。
之後的兩個鐘頭,我要麼拼死格擋,要麼騰挪躲閃,已經沒了反擊的力量與機會。
最後的半個鐘頭,我早已沒了戰技戰法,純粹依靠本能應戰。
光劍騎士是什麼時候停下的攻擊,我已經記不得了,只知道哪裡有動靜,就朝那裡揮刀就對了。
竟這樣呆滯許久,我才緩緩回過神來,逐漸看清眼前的一切。
光劍騎士,恍如一名真正的騎士那樣,拄劍而立,猩紅的血眸,閃爍著不祥的紅光,一眨不眨的凝視我,仿佛隨時都能將我吞噬的火焰。
「結......束了嗎?」我啞著嗓子,道出了一句虛弱的聲音。
「還沒有」沉悶的聲音自光劍騎士的頭盔里傳出,進入我耳之後,如悶鼓敲擊,震顫著我的心臟。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緩緩垂了下來,無力的癱坐地上,費力地抬起食指,朝它勾了勾:「再......來。」
「等你恢復了體力再說吧」光劍騎士並沒有出劍,而是轉過身,走回寶座前,重新坐下。
直到這時,我方才鬆了口氣,雙手一攤,身子一仰,直接躺倒在地。
眼睛眨了幾眨,輕輕閉合,隨後一股倦意襲來,將我拉入其中......
陣陣寒意,自我胸口傳來,接著,又是陣陣熱浪灼身,我慵懶的睜開雙眼,看到我胸口上方,一冰球,一火球,正玩的不亦樂乎。
冰奈斯頑皮的伸出冰尖尖刺我胸口,亞德炎則用火焰吐息將瞬間被凍結的我的胸口灼燒回原來模樣。
它倆玩的開心,卻苦了我。
我這身皮囊再耐折騰,也是血肉之軀,豈容你倆這般玩鬧!
一咕嚕翻身坐起,嚇得冰奈斯和亞德炎倆精靈一嘚瑟,並立刻退出三步之外,隨即條件反射似的齊刷刷向我發起攻擊。
火焰、冰霧,呼的一下吹了過來。
這兩種攻擊的任意一種,都能在瞬間傷到我,可當兩種攻擊同時抵達我身前時,卻又因為水火不容,導致冰霧變成了熱水,火焰被冰霧迅速冷卻成熱氣,讓我享受了一把熱水淋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