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在地下城行走的人果然不正常 >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被圍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被圍(1/2)

目錄

覓食,本就是世間萬物最基本的行為本能。

弱肉強食,也是這世間最自然不過的生存規律。

包括小怪物在內的任何生靈,都有覓食與獵殺的權利。

只是在同時,身為被獵殺者的我們,也同樣有著獵殺對方的權利。

所謂獵殺者與被獵殺者,不過是主動與被動的差別,至於身份與立場,是可以隨意轉換的。

踢了踢被斬成兩半的小怪物的殘軀,注視著不斷被泥土『吞咽』的黑紅色血水,想著前一刻還是獵殺者的它,轉眼卻變成了被獵殺者,並橫屍當場,我不禁一陣唏噓。

邁過殘屍,朝著幽深濃密的密林深處望了一眼,淡淡道:「估計還有多遠?」

一旁,背著有些漸癟背包的長髮國字臉男人沉思數秒,道:「不到兩百米。」

「很好」我點點頭,微笑道:「再加把勁,就快到了。」

「是!」在長發國字臉男人的身後,一個長相略有小帥的男人應道,同時,他雙手結印,施展魔法,四隻半米多長的魔化蝙蝠傀儡抖了抖翅膀,奔著四個方向,撲稜稜飛了出去。

與他相距兩米不到的一棵樹前,一個鬚髮皆白的瘦高老頭,靠在上面休息,並每隔幾分鐘,便會將右手握著的水囊塞子拔出,咕嘟嘟灌一口深紅色液體,這液體香醇醉人,只嗅到一點,便能確定是上等葡萄酒的酒香。

隨著『波』一聲輕響,老頭將酒囊移開嘴邊,在將口中醇香的葡萄酒咽下之前,率先用塞子塞好了酒囊,這才好似癮君子吸食藥粉一般,小口小口將酒漿咽下,渾然不覺一滴深紅色酒漿,自嘴角滑下,並脫離下巴,跌在滿是補丁的破舊長袍上。

這件長袍已不知穿了多少年,補丁遍布,袖口的油漬,早已與袖口融為一體,想要洗淨,卻是已然不能。

便是這樣一件長袍,老人卻一直沒捨得丟棄,無論縫補了多少次,無論又破損了多少處,無論又縫補了多少次,他一直穿在身上。

或許在他看來,這件長袍,已經如他這身皮囊一般,除非死的那天到來,否則絕不換掉。

「老夥計」我閒著沒事,站到他身旁,接過他手裡的酒囊,喝了一口,又遞迴去,隨後上下打量他一番,試探道:「您這衣服,什麼時候換了吧,都破成這樣了。」

可不嘛,剛才過樹叢時,他長袍的袖子又被鋒利的枝杈豁開一條三寸多長的破口。

「不換,不換」泰勒擺擺手,一臉的風輕雲淡,似乎對袖子破損一事渾不在意。

「您該不會又要補補吧......」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繼續道:「您再這樣縫補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這袍子的主體就全是補丁了。」

「不換,不換」泰勒搖搖頭,喝了口酒,又是一滴深紅色酒漿滴落胸口。

「這袍子又不傳家......就算傳家也沒人肯穿啊」我不死心,繼續勸道:「要不您選樣像樣的東西傳給我,反正這袍子我是不肯穿的。」

「混小子」泰勒悠悠道:「就算你想穿,我也不會給你穿的,這件袍子,將來要隨我一起入土。」

我實在無奈:「您有必要這麼執著嗎......」

泰勒不再理我,繼續自顧自灌酒。

我被老爺子的態度頂的無話可說,憋了好久,才蹦出仨字:「倔老頭!」

不過泰勒老爺子的行為,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這件袍子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會如此受到他的重視,甚至連清洗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絕不藉助他手......

「小毅」楊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頭,看著有些微喘的他,問道:「有情況?」

楊刈點頭:「在前方十二米處,有一隻身披鱗甲的怪物,和之前被你砍死的那隻幾乎一樣。」

「嗯」我點頭:「還有別的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