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作嘔(1/2)
獸人王的決定,恰恰也是我最擔心的。
與卡特·霍頓交談的最後,他是怎麼說的:你咄咄逼人的性格,很像我的一個兄長。
這話可不是讚許,而是一種變相的威脅。
要知道,卡特·霍頓的兄長可都是被他或下毒,或暗殺,一個個弄死的,這話無異於是在警告我——我要像弄死兄長一樣弄死你!
一國之君要弄死我,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兒,在他的一畝三分地兒附近,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謹防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
戈多他們是在隔天下午抵達這裡的。
剛下飛艇,芭芭拉叫吵著嚷著要看自己的咖啡館生意如何,我勸她無效,正自為難呢,老闆娘一記爆栗下去,在她腦袋上打出個包,接著芭芭拉就老實了。
她一副委屈吧啦的表情,咔吧著眼睛,眼角帶淚,幽怨的躲在我身後,畏懼的看著前面的老闆娘,然後時不時發泄似的踢我一腳。
我無奈苦笑,誰叫她是未婚妻呢,忍著吧。
回到位於城鎮中心地段的別墅,眾人圍坐沙發,催促我將談判的經過講給他們聽。
我輕描淡寫的講了一遍,而後便督促眾人該幹嘛幹嘛。
夜色降臨,我躺在二樓陽台的藤椅上,享受著達賽城夜晚的美景。
不多時,戈多走了過來,扶著陽台的扶手,輕聲道:「多謝你,隊長。」
我依舊出神的望著天空,淡淡道:「都是自家人,說什麼謝。」
戈多也沒再多說什麼,沖我鞠了一躬,就離開了。
這時候,躺在另一張藤椅上的泰勒,悠悠道:「他心思太重,這一仗過後,怕是要休整好長一段時間。」
「能解開心結比什麼都好,哪怕需要調整很久,也總比鬱結於心,終日悶悶不樂的強。」
「對了,老夥計」我轉過頭,問他道:「你怎麼也跟來了?」
泰勒反問道:「我怎麼就不能跟來呢,合著達賽城是你這混小子家開的?」
「那倒不是」我道:「我只是覺得吧,這裡天氣較比月光城稍冷,您歲數大了,恐怕會不適應。」
「老人家我走南闖北多少年,什麼環境沒呆過,混小子你是擔心老人家會成為你的拖累才這麼說的吧?」
「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我又沒說您是拖累,只是看您老歲數大了,擔心有個什麼閃失。」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泰勒不以為然道:「以老夫現在的身手,十個八個你也是近不了身。」
「得,我不說了,您老威武,權當我瞎操心。」
泰勒老爺子也不惱,優哉游哉灌了口酒,抹了把嘴,悠悠道:「可別小瞧任何一個老人家,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就得靠著老人家才能扭轉乾坤。」
呦,這話說得玄虛啊!
我砸吧砸吧嘴,品味著泰勒老爺子話里的意思。
杜威大師沒有參與我的戰鬥,但他下了旨意,命駐紮達賽城的全體矮人公會成員,原地待命,做好隨時援助我得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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