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與眾不同的水袋(1/2)
從副會長屍體上扯下塊布,擦拭掉太刀上的血跡,我屏住呼吸,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有人說,殺掉雜魚的感覺很爽,有點像是切瓜砍菜。
我覺得,那個人要麼是在放屁,要麼就是變態。
無他,剛剛被我幹掉的四個雜魚,竟然有兩個被嚇得屎尿齊流,騷臭沖天,難聞至極,險些把我熏得奪路而逃。
終於離開那裡十幾米遠,我深深地喘了口氣:「他姥姥的,眼淚都被熏出來了。」
不再理會五具屍體,我繼續前行,朝著更深的地方探索,既然每個甬道拐口都會有冒險家把守,就更能夠確定老帕奇的侄女兒他們就在裡面。
復行幾十米,又出現了一條岔路,這是第二條岔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進了右邊那條分路,就相當於進了第十個洞穴。
雖然還不清楚出口處會有多少人把守,但從之前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那麼樂觀,即便不是什麼死斗,也會弄得比較狼狽吧,看了看自己****的上身和破破爛爛的褲子,苦笑了一下:「或許,已經不會更加狼狽了吧。」
一陣涼風吹過,皮膚上灼傷的位置出現了陣陣刺痛,咧了咧嘴:「這爆炎彈打的還真是疼。」
萬幸綁刀的腰帶沒有被熱浪灼壞,雙刀還是能繼續佩在腰間,而且腰間放錢的袋子也毫無損,裡面的錢幣仍舊叮噹作響,算是給予我莫大的安慰,說真的,要是連這玩意兒都被燒壞了的話,一邊捧著錢,一邊拿著刀戰鬥,還真是不方便。
唯獨讓我感覺到難過的,是我準備的乾糧和水袋都不幸『犧牲』了,乾糧在衝撞中灑了一地,又被熱浪吹得翻了幾個個兒,碎石泥土早已混雜其中,就算還能撿起來吃,也一定會是嘎嘣嘎嘣直咯牙,不僅影響了口感,還會影響到心情。
水袋在剛剛的戰鬥中被打出了個破洞,裡面的水流了我一褲子一地,弄得我好像尿褲子了似的,又尷尬又難受。
流出的水和著汗液黏在我的身上,讓我感覺到很不舒服,而且最要命的是,我的喉嚨因為剛剛熱浪的衝擊而變得非常乾渴,這讓我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喘了口大氣,我靠在甬道的岩壁上休息,望了望來時的路,一些不太好的想法躍上眼前,我的眼神甚至變得有些狂熱起來,然而我猛然驚醒,晃了下頭,用力拍了拍臉頰,最終嘆了口氣:雖然我並不忌諱吃生肉,喝生血,而且為了生存,我曾經也這麼做過,但是同類的肉和血..我怎麼也沒辦法下的去口。
想要喝水,別無他法,唯有繼續深入敵部,搶他們的水來喝了。
休息了一會兒,身體的疲勞略減一點,我站起身,朝著甬道的深處走去。
臨近甬道出口,我再次小心謹慎了起來,放慢了腳步,附耳側聽。
甬道外,一陣輕微的交談聲響起:
「副會長大人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事兒了?」
「不會的,副會長大人可是六級的射手,別的不說,就憑他那招爆炎彈,除了會長大人外,還有誰能接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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