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零碎的線索(2/2)
「哦……好……好……」
溫靜現在內心開始七上八下起來。
鬼?
她怎麼想都感覺到離譜。
可是,在這種環境下,又實在很難不讓人覺得可怕。
跟隨著眼前的幾個人離開釣魚場的時候,溫靜走在雲奈的後面。
「血字,還有生路,到底都是什麼啊?」
溫靜想了很久,還是打算問一問。
「你都聽到了?」雲奈對溫靜的疑問似乎早就有心理準備,「這個,很難和你解釋。我個人建議,你不要再多追問了。」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反而是將溫靜的好奇心給進一步吊了起來。
「你……你就和我說說吧,和你們談了以後,我反而更害怕了。」
「如果你知道得更多,那你會更害怕的。」
一時間,溫靜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了。雲奈似乎很是有把天給聊死的本事。
「你之前說你來K市要找一個女人,那是指……」
「我女兒。」
雲奈的答案卻是讓溫靜相當意外,一時間有些愕然。
「以你的年齡……你女兒應該不會很大吧?」
「她被人拐走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雲奈的口吻非常平靜。
而溫靜卻是心頭一緊,一個母親失去自己的女兒,會是多痛苦的事情?她是經歷了多少,才能漸漸麻木地說出這句話來?
「你的女兒……被拐賣到K市來嗎?」
「不排除這個可能。」
「對不起,我是不是不該追問這些?」
雲奈微微搖頭,說:「沒關係。無論要耗費多少力氣,經歷多少絕望,我一定要找到我女兒。那些喪盡天良的人販子,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溫靜頓時想到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她能從字裡行間,體會到雲奈內心的痛苦。
和自己的孩子分離了那麼久,時至今日,她恐怕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在有生之年和自己的孩子重聚。
而她……她卻在考慮親手將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扼殺。
究竟怎麼做,才算是正確的?
這有標準答案嗎?
在黑夜中前行著,因為和雲奈等人在一起,她稍稍感覺內心安寧了一些。
回到自己所在的屋子前,她拿出鑰匙,將門打開,看著董邪等另外三人進入到對面的屋子內,她對雲奈說:「嗯……不過,你和另外三個人是什麼關係?他們的口音聽起來都是K市的本地人,但你說你在K市沒有任何親人。」
「算是機緣巧合認識的。我們現在……是同一個公寓的住戶,算鄰居吧。」
「哦,我明白了,你們是一起群租的對吧?」
「也……可以這麼說。」
溫靜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高姝荷不在。
「你打算洗澡嗎?」溫靜問道。
這裡的浴室很小,同一時間只能一個人洗。
「你去洗吧,我今晚就不洗了。」
「哦……好。」
溫靜拿好換洗衣物,走入到了浴室內。
打開淋浴的水龍頭後,她開始在思索,現在高姝荷究竟是在接受怎樣的催眠呢?
雖然今天剛剛認識,但溫靜對高姝荷很有好感。所以,她不希望高姝荷出任何事情。而雲奈,董邪這幾個人,明顯知道著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血字……」
她忽然覺得,這個詞彙本身,就有幾分恐怖的氣息。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