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功虧一簣(2/2)
哪怕是死,他也要斬殺死靈法師!
一個活屍衝上來,『砰』一下撞在赫魯德身上,但卻沒有爆炸。
赫魯德一愣,再看不斷後退的弗米亞,突然明白過來:「戰士們,沖啊!衝上去!他的法力耗盡啦!」
劍盾武士們精神大振,立即發起衝鋒。
當弗米亞退到城堡大門的時候,赫魯德終於追上了他腳步,他一劍斬向弗米亞的脖子,怒聲咆哮:「渣滓,死吧!」
眼看這一劍就要斬中,一個碩大的黑影從城堡內陰影里奔出來,一下撞在赫魯德的側面。
「砰~」
這一擊的力道遠遠超過活屍,赫魯德連帶著身上的鋼甲,超過400磅,這一下竟然抵擋不住,身體被撞飛了出去,連手中的盾牌都被撞掉了。
趁著這一下耽擱,弗米亞迅速退回了城堡大廳,消失在濃濃的火煙之中。
赫魯德追了兩步,卻覺得雙腳綿軟無力,就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猛然間,腹中一股熱流狂沖而上,他一張嘴『噗』地一下,狂噴出一口血,劇痛如潮水一般湧來,幾乎要將他吞沒。
連續爆發戰技,身體連續被劇烈震盪,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
他轉頭對一個戰士大喊:「藥!給我藥!」
那戰士快步衝上來,從衣兜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將瓶里的藥液全灌進了赫魯德的嘴裡。
這不是治療藥劑,而是壓制傷勢用的鎮痛藥,戰場兇險,哪有功夫治傷,只有不斷戰鬥,殺死對手,才有活下來的資格。
但就算是鎮痛藥,也需要時間才能發揮效果,在這段時間裡,赫魯德不得不退出城堡,耐心等待藥效發揮。
雙方交戰過程,兇險地無法形容,但其實整個過程,只過去了短短不到2分鐘。
這時候,羅蘭剛將薇思帶出後院,正在往前廳趕回來。
城堡前廳。
弗米亞撤走,死靈戰士頓時就失去了主心骨,戰鬥力大減。
二隊戰士已經肅清了城牆,後續弓箭手也趕到了,開始支援戰鬥。
各方聯手之下,院中的死靈戰士的數量迅速減少。
最終,除了一個死靈騎士,十幾個活屍逃回了城堡外,院中的其他死靈全都被肅清。
軍士長赫魯德臉色鐵青,眼睛緊緊盯著城堡黑洞洞的大門。
過了一會兒,法師米勒、肯斯特和城外的弓箭手也進入了城堡。
米勒法師口鼻全是血,臉白的幾乎透明,走路的時候搖搖晃晃,不得不依靠戰士的攙扶:「軍士長,我的法力耗盡了。」
「我知道。」軍士長點了下頭:「感謝您的支持,法師。」
赫魯德心裡明白,今天若不是有米勒的防護法術,他們這些人,絕對要全部死在城堡里,一個不剩。
「幸運的是,弗米亞的法力也幾近枯竭了。」米勒一臉僥倖。
「我也是這麼想的。」赫魯德點了點頭,反問:「先不說他。我問你,那些囚徒收攏起來了嗎?」
「都收攏了,不到20個人。」
「那找到人了嗎?」赫魯德急問。
米勒欲言又止。
「怎麼?」赫魯德心中頓感不妙。
米勒走上前,湊到赫魯德耳邊說道:「我一個一個問過了,他們見過殿下,但他們說,今天凌晨的時候,殿下被劊子手格羅德帶走了。」
「劊子手格羅德?」
「對。」米勒眉頭緊鎖:「是一隻獨眼魔,就剛才撞你的那個。死靈法師弗米亞的爪牙,這半個月,他已經連續帶走了十幾個人,這些人再沒有出現過。」
「嘶~」赫魯德倒吸口氣:「你的意思是?」
米勒微微點頭,指了指尖塔:「殿下,就在尖塔里,而且極有可能......」
赫魯德勃然大怒:「提豐的爛蹄子~我們現在就進塔,砍下那渣滓的腦袋!」
法師米勒急忙阻止:「死靈法師的住處肯定布滿了機關陷阱,我們對城堡內部結構不熟悉。更重要的是,我的法力已經耗盡,你也受了傷。就這麼闖進去,正符合弗米亞的心意!」
赫魯德絕不是莽撞的人,面對這種情況,也有些麻爪:「那現在怎麼辦?」
「恐怕我們得修整一番,才能進去。」米勒嘆了口氣:「我帶了幾瓶冥思藥劑,喝下之後,最多2個小時,就能恢復一半的法力。」
「2個小時?2個小時後殿下還有命在?!」赫魯德快要瘋了,急的團團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穿過來:「或許,我可以幫忙。」
赫魯德循聲望去,就見一個黑髮少年站在城堡外牆邊上,他相貌普通、衣服破爛,臉上、身上都沾滿了黑灰,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