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隨身攜帶的『腐腦油(2/2)
羅蘭冷笑著打斷她的動作:「別費這個力氣了。我們不會相信這種誓言。換一個方式吧,換一個能讓我們信服的證明。」
肯斯特連連點頭:「對,生命女神的誓言不靠譜。換個靠譜的!」
埃莉夫人捂著臉,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取信的辦法,眼看著羅蘭眼裡越來越盛的凶光,她身體也抖地越來越厲害:「我保證,以我銅山雀家族的榮譽做保證,我.......我.......」
突然,羅蘭伸腳踩住她的臉,將她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啊,別殺我!」埃莉夫人嚇的魂都快散了,她瘋狂嚎叫,劇烈掙扎,只以為羅蘭要動手了。
肯斯特嘴巴動了動,想勸一句,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話。在他看來,相信這女人能幫他們脫罪,本來就是高風險的事,殺了也好,一了百了。
沒想,羅蘭卻沒動手,反而說起話來。
「有一種毒,叫腐腦油,是鍊金產物。服用之後,毒發前沒有任何症狀,毒發時,腦漿會化作黑色的膿血,從鼻子、眼睛、耳朵里流出來。這種毒,無法徹底解除,只能用藥延緩毒發日期。一個月必須服用一次,否則就算大法師來了,也沒有任何辦法。」
埃莉聽得呆住,臉色煞白。
肯斯特見羅蘭煞有介事的樣子,也是心涼,:「羅蘭,不會真有這種毒吧?」
「真的有,巧的是,我正好手頭就帶著。」
羅蘭點了點頭,從衣兜里摸出一個白瓷瓶:「其實,腐腦油的出現,是鍊金過程中的一個意外。發現其毒效,更是一個意外。之後,不知多少鍊金師想要尋找出解藥,但沒有一人成功.....埃莉夫人,只要你喝下這個瓷瓶里的東西,我就信你的話!」
說著,他將瓷瓶遞到埃莉夫人手裡。
埃莉夫人呆呆地接過瓷瓶,木木地看著瓶子,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過了好幾分鐘,她一咬牙,直接將整瓶的液體一口悶了。
喝光後,她頓時感到嘴裡充滿了一股辛辣、苦澀的味道,喉嚨火燙火燙地,肚子更是咕咕直響,整個人說不出的難受,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一般。
羅蘭拿回瓷瓶,將瓶口調轉過來檢查了下,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滴不剩。非常好。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有點喘不過氣?」
「嗯~」埃莉夫人連連點頭,臉色漲地通紅,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很好,這只是暫時的效果。這種液體會先進入你的肺,再從肺部沿著血液進入你的腦袋。之後就會潛伏在那裡,等待一個爆發的機會。這大概會花費一個月時間。這段時間裡,我會看你的表現。」
羅蘭也不多解釋,也不去看面如死灰的埃莉夫人,轉身朝薩路德屍體走去:「肯,用繩子把她綁緊,別讓她跑了。」
肯斯特依言照辦,捆好埃莉夫人後,他急忙跟上去:「羅蘭,你幹什麼去?」
「毀屍滅跡。」羅蘭低聲道。
「怎麼說?」肯斯特有些發蒙。
羅蘭走到屍體旁,左手顯出法術陣列的光影,過兒一會兒,一個個火球浮現出來,不斷地沖向綠袍法師身體。
他一邊維持著連珠火球,一邊解釋:「一個人,是徹底失蹤地好,還是被人發現屍體好呢?」
肯斯特有些明白了:「當然是失蹤好。」
羅蘭繼續道:「所以,我們不僅要燒光屍體,更要仔細搜查周圍的一切,將周圍一切戰鬥痕跡都抹乾淨。這麼一來,就算埃莉夫人將來反悔,想要指正我們,也找不出證據來。我的導師也是高階法師,我們又何必怕他呢?」
肯斯特愣了下,輕聲道:「反悔?你不是給她服用了腐腦劇毒?」
羅蘭瞥了他一眼:「你猜?」
「不是毒藥?」肯斯特一愣,聲音稍大。
羅蘭白了他一眼:「或許你該說的大聲點,讓埃莉夫人也高興高興。」
肯斯特乾笑一聲,摸了摸腦袋。他也不傻,大致猜到羅蘭是在唬人,但又覺得這辦法不大保險,忍不住問:「羅蘭,世上真有腐腦油這種詭異毒藥嗎?」
「有的。其實我瓷瓶里的藥,裡面的確含有微弱的腐腦油成分,喝上一點沒什麼大礙,但喝了這麼一大瓶,恐怕.......總之,埃莉夫人的確中了腐腦油的毒,而且的確沒有解藥。」
還有些話,羅蘭沒說。
其實,這玩意不過是一瓶燒傷藥,只用來外敷,不能內服,內服有弱毒性,喝上一大瓶的話,得頭暈腦脹大半個月。
為此,老法師還特意詳細解釋過。
因為羅蘭總是徒手釋放燃素法術,所以帶上燒傷藥以備不測,剛才他靈機一動,就拿出來用。果然就將埃莉夫人嚇個半死。
「那就好。那就好。」肯斯特放心了。
羅蘭卻沒他這麼樂觀。
用毒嚇人,只能短期生效,不能長久,但只要能蒙住對方幾個月,等他通過考核,成了正式法師,有了足夠的地位,埃莉夫人就算報復,他也有更多手段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