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又是冤家路窄(2/2)
「唐兄你也一樣!」
「……」
閣樓上。
酒過三巡。
兩人皆有了醉意。
「原來如此啊,林兄如此有才,他們二人卻嫉妒於你,實在是……」
酒桌上,唐俊面露幾分醉意,神色氣憤道:「他們二人竟然嫉妒林兄你的才華,竟然想對林兄你動手,實在是可惡……」
沈橋身子微微後仰幾分,努力讓腦子清醒幾分,擺擺手:「算,算了……優秀的人,總是容易遭嫉妒!」
「言……言之有理!」
唐俊很贊同的點點頭,又似乎想到了什麼:「林兄,你可騙的我好慘!」
「我怎麼騙你了?」
「上次見面,你可沒告訴我,你便是寫出了那流傳京城《小松》止之人。想不到,林兄你竟然真的有如此詩才!」
「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我會寫詩嗎?」
「你說過嗎?」唐俊滿臉疑惑。
「我沒說過嗎?」沈橋反問。
「……」
兩人眼神對視,皆是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疑惑。
隨即,兩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哈哈大笑起來。
「忘記了忘記了!」
「老了老了,記性不好了!」
哈哈大笑之後,話題隨之帶過。
兩人明明才見過一面,卻宛如是認識了多年的老友一般。
上次喝酒時,兩人便已然稱兄道弟,這一次更是如同多年未見一般的熱情。
一切都顯得是那麼自然。
就仿佛他們真的是多年老友一般。
找不到一丁點瑕疵和漏洞。
「……」
「這麼說來,這流傳京城的寒醇酒,也是出自林兄之手了?」
唐俊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酒香肆意飄散在閣樓間。
唐俊深呼吸一口氣,滿臉皆是陶醉神色。
沈橋擺擺手:「隨便折騰的小玩意,上不得台面。」
「如此之酒,乃是跨時代的產物,怎麼能說是上不得台面呢?」
唐俊不同意沈橋的觀點。
他臉上略微又浮現出了幾分疑惑:「不過,我有個疑問,為何它要叫寒醇酒呢?」
「不能叫這個名字嗎?」
「倒也不是,只是好奇,它跟寒醇有何關係?」
「沒關係……」
「沒關係?」
唐俊更加不解了:「既然沒關係,為何它要叫寒醇?」
沈橋嘆了口氣,喜歡追問問題的人一點都不可愛。
為什麼它要叫寒醇?
這個問題問的好。
建議自己去問李未晞。
不過,沈橋自然不能這麼回答,他搖了搖腦袋,醒了醒酒,道:「不知唐兄可聽過有一句詩?」
唐俊似乎有幾分感興趣:「何詩?」
「紅酥手,寒醇酒,滿城春色宮牆柳。」
唐俊的眼睛一亮:「這詩……」
他望著沈橋:「林兄,這詩何詩,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乃是一位名家所作的詩詞!」
唐俊臉上略帶幾分疑惑:「既然是名家,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因為……」
沈橋嘆了口氣:「他在這裡還不出名……」
唐俊臉上更加疑惑了,完全聽不懂沈橋在說什麼。
見狀,沈橋只能嘆氣:「這件事情,說來就話長了,那是在很多年前的一個冬天,一位姓陸的老前輩昏倒在我家門口……」
聽完沈橋的故事,唐俊的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玩味的神情。
許久之後,唐俊嘆了口氣:「林兄,你何苦編這麼個故事來騙我呢?」
「這詩,是你自己所寫的吧?」唐俊盯著沈橋。
沈橋無奈道:「我要是說不是,你信嗎?」
唐俊一攤手,一副你覺得的模樣。
沈橋嘆了口氣。
果然不好騙!
這世道的人一點都不淳樸了,故事不好編了。
又或者是,這個世道的人本來就不淳樸,只是林言比較好騙而已……
「林兄,我懂的。林兄身懷才華卻不願意外露,我明白林兄的想法!」
唐俊一副我完全懂你的模樣,頓了頓:「不過,我聽好奇這全詩是什麼,剛才就聽這一句,便覺得此詩不簡單,林兄可否能讓我開開眼界?」
沈橋嘆了口氣,他突然深深意識到什麼叫,一旦撒了一個謊言,就得用更多的謊言去彌補。
「等下,你容我想想,那位陸前輩當初是怎麼跟我說的來著了!」
沈橋敲了敲腦袋,努力的思考著。
唐俊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望著沈橋,也不戳穿沈橋。
許久之後,沈橋總算是想起來了。
醞釀了一下,隨即開口道: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
「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
「桃花落,閒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
詩不是自己的,但這個世界上沒有,沈橋抄起來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再說了,他早就說過這詩不是自己的,只是對方不信。
沈橋能怎麼辦?
他也很無奈啊!
唐俊先是聽著沈橋念詩,等到沈橋念完之後,他臉上的神色似乎還沉浸在沈橋念的詩句當中。
「好!」
唐俊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讚嘆:「果然是好詩!」
唐俊望著沈橋,臉上滿是驚喜的神色:「真想不到,沈兄你竟然對詩詞的造詣如此之高。這首詩的風格優美,真情實感簡直是……」
他說著說著,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得表情突然變的奇怪了起來,目光上下打量著沈橋。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真是沒想到,林兄竟然還是一個感情如此細膩之人,竟然能寫出這等情感豐富優美的詩詞來……」
唐俊嘖嘖的望著沈橋,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好奇。
「莫非,林兄難道還是一個受過感情傷害之人?」
「……」
沈橋緩緩的打出了一個:「?」
這人怕不是有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