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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司徒行身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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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要他死!」

回京的馬車上,司徒行的眼神陰狠,情緒激動。

重獲自由之後的司徒行,此時想起先前的經歷,全都是滿滿屈辱感。

這種屈辱感,讓他內心怒火中燒,恨不得現在就將沈橋千刀萬剮。

這段時間的經歷,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黑暗。

尤其是想起之前他卑躬屈膝的向沈橋求饒的態度,更是讓他無比憤怒。

他要報仇!

他要沈橋死!

他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弄死沈橋。

「放心,爹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馬車內,同在一輛車尚的司徒雲天此時也是臉色陰沉。

看到自己如今唯一的兒子被折磨成這樣,他怎麼能不憤怒?

他堂堂刑部侍郎,被一個年輕人如此耍的團團轉,他內心怎麼可能不憋屈?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最疼愛的兒子司徒白死在了沈橋的手裡。

這個仇,一定是要報的!

雖然司徒白的死,很大程度上是司徒家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是,司徒雲天可不管那麼多。

司徒白的確是死在了蘇州,死在了沈橋手裡。雖然他也不相信沈橋能夠殺的了他兒子,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喪子之仇,他怎麼能不報?

「我現在就要他死!」

司徒行眼神陰沉,痛恨道:「你用你的一切能力,去殺死他,我要他死,我要他現在就死,我要他死無葬身之處!」

司徒雲天沉默了一下:「他現在死不了。」

「為什麼?!」

司徒行聲音突然增大。

「行兒,他今非昔比了。如今的他,已經是陛下眼裡的紅人,乃是東宮太子太傅……現在爹想要動他,已經不容易了!」

「什麼?!」

司徒行的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太子太傅?

沈橋成了太子太傅?

這怎麼可能?

「我不管!」

司徒行的語氣激動起來,語氣中滿是瘋狂和歇斯底里:「我就要他死,我一定要讓他死!」

司徒行已經要瘋了!

屈辱感幾乎讓他整個人都瘋了!

他必須要弄死沈橋,必須要讓沈橋死才能讓他泄憤!

「行兒,你別太激動。爹一定會弄死他的,但不是現在……現在他的身份,爹已經動不得他。但是你放心……」

司徒雲天斬釘截鐵道:「爹向你保證,他一定會死的很慘……他的仇人,可不只是我們。想要他死的人,多了去了。」

司徒行沉默,沒有再說話。

但他的眼睛裡,透露著濃濃的陰毒和恨意。

……

這幾天的京城,很是平靜,沒有再掀起其他什麼有熱度的話題。

作為頂流的沈橋,熱度也漸漸在消退。

自從沈橋的身份暴露之後,沈橋就再也沒有在公共場所露面過。

寒醇樓每日爆滿,甚至比以往還要火爆。

無數人蜂擁而至,想要一睹沈橋才子的威名的身影。

甚至還有人專門跑去了如意樓……至於去如意樓的目的正經不正經,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隨著沈橋再也沒有露過面,又或許在有心之人的刻意為之之下,沈橋的熱度逐漸消退。

但是,熱度是逐漸消退了。

但沈橋的名字,卻成功的人盡皆知。

一時間,京城中不知道冒出了多少假冒沈橋之人,招搖撞騙,最離譜的甚至還有人假冒沈橋的名頭跑去青樓嫖妓。

最最離譜的是嫖妓完了還不給錢……

於是,京城時不時就要上演一出青樓女子哭訴沈橋嫖妓不給錢的血淚故事,繪聲繪色,不少人竟然還真的信了……

而就在京城風平浪靜之下的某一天。

司徒家。

司徒家的後門,悄悄的打開了,一道身影踏出了門,隨即上了一輛門口早就等候多時的馬車。

馬車隨後便趕往了京城城西。

馬車上,坐著的人,正是司徒行。

此刻,司徒行臉上的神色陰沉,那張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此刻顯得更是下人。

「沈橋,我要讓你死的很慘!」

「你不是沈家餘孽嗎?你不是一直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嗎?我現在就把你的身份曝光,我看你怎麼辦?!」

「當年沈家滅門,讓你這個餘孽活了下來。你還想隱姓埋名?我偏偏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你們沈家的仇人那麼多,等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的身份,我看你還怎麼躲?」

「你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不只是你,你身邊的所有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

司徒行的聲音低沉而陰狠,帶著幾分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此時的司徒行,明顯已經有些瘋狂了。

他已經不管那麼多了。

什麼後果?代價?

他統統不在乎!

他只要沈橋死,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弄死沈橋!

既然他爹現在已經沒法弄死沈橋,那他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沈橋的身份,是最大的秘密!

也是他招惹殺身之禍的麻煩。

一旦公之於眾,到時候的沈橋,無疑是被架在刑場上烤。

到時候,已經不需要他出手,想要弄死沈橋的人多的是。

又想起了先前的屈辱畫面,司徒行只感覺內心的憤怒在翻江倒海。

尤其是想起先前他趴在沈橋面前,如同一條狗一般乞求的態度,更是讓他坐立難安。

司徒行掀開了馬車上的車簾,看向窗外。

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是哪裡?

外面的地方不對?

很陌生?

他不是應該要去城西的嗎?

為什麼這裡看著像是城東?

「馬夫,你走錯地方了!」

司徒行憤怒不已,這該死的馬夫怎麼連路都不認識?

馬車外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死了嗎?不說話?!」

司徒行憤怒的起身掀開了車簾:「去錯地方了,我要去城西……」

司徒行的目光瞧著馬車外,是一位完全陌生從來沒有見過的馬夫。

「你是誰?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哦,我是新來的。」

馬夫淡淡的回答他。

「新來的?」

司徒行本能的感覺不對:「新來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我剛剛才來,你當然不知道。」

馬夫摘下了腦袋上的帽子,回頭望著司徒行,露出了一張燦爛笑容的臉。

不知為何,瞧見眼前如此燦爛的笑容,司徒行本能心中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停車,給我停車!」

馬車應聲停了下來。

司徒行目光看了一眼周圍,才發現不知何時,馬車已經來到了一片非常偏僻的地方,周圍寂靜無聲,沒有任何身影。

「你,你到底是誰?!」

司徒行本能的感覺到不對勁。

「我啊,就是一個馬夫而已!」

牽馬的馬夫起身,回頭望著司徒行,笑的很燦爛:「司徒公子,目的地到了!」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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