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山賊攔道?(1/2)
「爹,我要報仇!」
司徒府。
回到家的司徒行,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心中這口氣。
死裡逃生的喜悅之後,剩下的便是讓他無比憋屈的情緒。
差一點,差一點人就沒了。
這個仇不報,這個坎是過不去的。
「報仇?」
司徒雲天黑著臉看著他:「你憑什麼報?你拿什麼報?」
司徒行不解道:「爹,難道你還怕他不成?他能有什麼背景?他不就是認識一個禮部尚書嗎?難道爹你還怕徐君生不成?」
禮部尚書的職位和地位的確要在司徒雲天智商,但禮部的權力跟刑部比起來,那可就差的遠了。
這兩個部門屬於井水不犯河水,誰也可以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那種。
司徒行咬牙道:「爹,我可是你的兒子,你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欺負?這個仇不報,我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你現在也要給我咽下去!」
司徒雲天黑著臉,臉上是恨鐵不成鋼:「你以為,那個沈橋他僅僅只是一個認識禮部尚書的普通人?」
「難道不是嗎?我調查過他的。」
司徒行道:「他不過就是一個從外地來的鄉下佬而已,在京城根本就不認識什麼人,他……」
「閉嘴!」
司徒雲天氣的有些發抖。
要不是眼前就剩下了這一個兒子,他指不定都想削死他了。
這逆子,真的是沒腦子。
司徒雲天語氣低沉道:「你忘記你兄長是怎麼死的了嗎?」
「他?他不是去蘇州,結果死在了別人的手上了嗎?」
司徒雲天冷眼看他:「白兒,就是死在了這個沈橋的手裡。」
「什麼?!」
司徒行的眼睛猛然睜大,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爹,爹你說什麼?兄長他……」
「所以,你真以為他只是個普通人嗎?」
司徒雲天冷冷道:「他如今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是太子身邊的老師,他正被陛下所看中。你在這個時候去對付他……你是嫌命長嗎?」
司徒行眼睛瞪的老直,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怎,怎麼可能?
他一直以為,沈橋不過是個在京城可能有些背景的鄉下佬而已。
誰知道,這個鄉下佬,竟然真的來歷不俗?
而且,而且……
他還是害死了自己兄長的人?
「那他……」
司徒行猛然想起了什麼:「他就是沈家的那個雜種?!!」
司徒行雖然很紈絝,但這些事情也知道。
他的兄長司徒白年前離開京城,前往江南就是為了解決沈家留下來的那個孽種。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但誰知道,司徒白竟然栽了。
他死在了京城。
這對於司徒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他們甚至都不敢認人,就連司徒家都不敢對外宣稱司徒白死了。
否則,讓有心人查出來的話,司徒家會倒大霉。
這無疑是最讓司徒雲天最難以接受的事情。
他最給予厚望的兒子死了,可他甚至都不敢對外宣揚,甚至葬禮都是偷偷摸摸辦的。
而現在,他剩下的這個小兒子,又被那個沈橋給害的無法在京城待下去。
那個沈橋,簡直就是他們沈家的克星。
「爹,既然他是害死兄長的兇手,那咱們更要報仇了啊!」
司徒行咬牙道:「他不是沈家的那個雜種嗎?他的仇家那麼多,咱們可以……」
「閉嘴!」
司徒雲天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你以為陛下不會知道嗎?要是讓陛下知道了這件事情,你知道我司徒家有什麼下場嗎?」
「當年我們司徒家是被推到前台來的替罪羊,如今過去了十幾年,事情已經被遺忘。咱們司徒家富貴險中求,才有了今日的地位。但若是這件事情被重新翻出來,你覺得,到時候事情捂不住了,你我還能活嗎?」
司徒行臉色蒼白:「那,那怎麼辦?」
「沈橋必須要死!」
司徒雲天臉色陰沉,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他殺害了白兒,害的我司徒家如此,我必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但現在,他還不能死。他現在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不到萬不得已,動不得他!」
司徒雲天看了司徒行一眼:「陛下已經有口諭,你不能在京城待下去。收拾東西,會有人送你出城先離開京城一段時間。」
雖然已經做好了要離開京城的準備,但現在知道要離開之後,司徒行還是有些不情願:「那,我要離開多久?」
「陛下還在的一天,你就不能回來!」
司徒雲天冷冷道:「平日裡讓你收斂,你就是如此的不成器。現在好了,要不是我去找陛下求情,你現在已經死路一條了,趕緊給我滾回去好好反省……」
司徒行還想說什麼,但是瞧見自己爹的臉色,知道說什麼已經沒用了。
這是陛下的命令,能讓他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
離開京城,是他唯一的選擇。
想到這裡,司徒行的眼神又恨恨了起來。
這一切,都要怪那個沈橋。
他害死了自己兄長,現在又害的自己要遠離京城。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司徒行眼神陰狠,沒想到,十幾年前那個本該死的孽種,竟然來到了京城。
不過……
司徒行又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就算那個孽種來到了京城,一旦他的身份暴露,到時候,他必死無疑。
這京城,想要他死的人可太多太多了。
……
清晨時分。
一輛馬車低調的從城西出城,朝著小道而去。
在小道的盡頭,又有四五輛馬車,跟在了這倆馬車的後面,一路向西。
最中間的馬車上,司徒行躺在奢華豪貴的軟臥上,他的身邊,還陪著一位妙齡女子。
司徒行腦袋枕在妙齡女子腿上,眼睛閉著,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雖然是要離開京城,但對於他來說,也並非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畢竟,在京城雖然好,但是限制也多。
如今他這一次趁機離開京城,回到老家,那就徹底是他的地盤了。
到時候,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再也沒人管的了他。
想到這裡,司徒行突然覺得離開也不是多麼難受的事情了。
至於那個沈橋……
司徒行想到了什麼,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一個沈家的餘孽而已,確實沒必要將他太放在眼裡。
沈家當年的確是家大勢大,但如今卻也早已經落寞,當年沈家得罪的那些敵人可都還在。
等自己這一次離開京城之後,就想辦法把這個孽種的消息告訴京城的那些仇家。
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去收拾這個孽種的。
想到這裡,司徒行臉上露出了幾分大仇即將得到的笑容。
「砰!」
就在司徒行想著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砰的響聲。
馬車急剎住,司徒行的身子不穩,直接從妙齡女子的腿上摔在了馬車地上。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駕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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