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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他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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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裡知道眼前此人竟然與徐大人竟然相識。

這下可是隱瞞不住了。

他想解釋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求助般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司徒行。

這件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白大人希望他能幫忙開口說話求求情。

然而,司徒行此時自己都有點懵,自身難保,哪裡還有空顧及他?

徐大人一揮手:「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身後的侍衛頓時就要上前將白大人拿下。

「等等!」

就在此時,白大人一咬牙:「徐大人,你這就似乎有些過了。」

徐大人冷冷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白大人此時緊咬牙,他知道今天可能是惹事了。

但他依舊還抱著一絲幻想。

「徐大人,此事乃是我巡捕司的事務。雖說下官只是一個小小的官吏,但好歹也是受命於天子。你越過刑部想要抓捕下官,是不是有些越權了……」

白大人咬牙道。

他知道,他這番話定然會將這位尚書大人徹底得罪。

但他也沒有辦法了。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眼前這位雖然是尚書大人,但他終究是禮部的人。

巡捕司雖然如今已經逐漸脫離刑部,但名義上還是屬於刑部管轄。

這位禮部尚書大人想要繞過刑部來抓人,的確說不過去。

徐大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老夫還懲治你不得?」

白大人咬牙道:「即便是要懲治下官,那也得是刑部過審,尚書大人……你的確沒有這個權力……」

「好,很好!」

徐大人的臉色愈發難看了起來。

但此時這位白大人也已經豁出去了。

今日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這位禮部尚書大人官職的確很高,但他終究是禮部的人。眾所周知,禮部在六部中權力最小。

他可是堅定站在司徒公子,乃是刑部侍郎這一派之人。

今日的事情,只要這位尚書大人抓捕不了他,刑部侍郎大人定然會保他的。

「老夫沒有這個權力抓你,那老夫想問問你,陛下有沒有這個權力?」

徐大人冷冷道。

白大人也是一驚,不過又咬牙道:「尚書大人不必將陛下推出來壓下官,這等小事情,還無須勞煩陛下。」

「你抓了陛下的人,你覺得呢?」徐大人冷冷道。

「陛下的人……」

白大人臉上的表情一愣。

什麼意思?

「沈橋聽旨!」

徐大人轉身看向沈橋,突然出聲道。

沈橋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徐大人這是進宮面聖了,帶來了陛下的旨意。

沈橋出聲道:「草民在!」

徐大人瞥了一眼沈橋:「傳陛下手諭,著沈橋明日午時從西門進宮覲見,不得有誤!」

「是!」

一旁的白大人,當聽到這番對話時,一瞬間,只感覺手腳冰涼,天旋地轉。

陛下,陛下他……

他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陛下怎麼會要見他?

他到底是誰?!

說完陛下手諭之後,徐大人回頭冷冷的盯著白大人:「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

這一刻,白大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如果說剛才,他還能抱著僥倖心理的話,那麼此刻,他再也找不出任何理由來了。

眼前此人,他,他竟然是陛下要見的人。

他竟然想抓陛下看重的人。

能讓陛下親自單獨接見的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是一般人。

「來人,給老夫將他拿下!」

頓時有侍衛將白大人拿下,周圍其他人沒人敢動。

當牽扯到陛下後,沒有人再敢造次。

將白大人拿下之後,徐大人目光又冷冷的看向一旁的司徒行。

司徒行此時也懵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在他眼裡只是個鄉下佬的沈橋。

不但認識禮部尚書大人,甚至還能得到陛下的接見……

這他娘的他到底是誰啊?

「徐,徐大人……」司徒行臉上的表情有些牽強。

「司徒雲天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徐大人冷冷的瞥了司徒行一眼。

他可以動這位白大人,卻動不了眼前這個司徒行。

他畢竟是刑部侍郎之子,徐君生想要繞過刑部和巡捕司抓他,不太可能!

六部中,以刑部勢力最大。

即便是徐大人,也要讓著刑部幾分。

「今日之事,老夫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徐大人冷冷的看著他:「今日之事,老夫明日定會一五一十的告知陛下。我這位沈侄子,乃是未來東宮太子老師。你們這些人無故誣賴沈侄,此事,我定要向陛下,找你爹司徒雲天要一個交代!」

聽到這個消息的司徒行,只感覺心中一沉。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一旁的白大人聽到這消息,頓時一下承受不住,淨是直接昏闕了過去。

東宮太子老師……

這個身份,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

……

「爹,出大事了!」

當司徒行跌跌撞撞踏入司徒府,便大聲的喊了起來。

司徒府中,一片寂靜。

前廳中,一位中年男子正靜靜的站在廳中,神色沉重,臉上流露出幾分悲哀。

此人,便是京師刑部侍郎,司徒雲天。

聽到身後傳來的呼喊,頓時愣著一張臉:「如此莽撞,成何體統?」

「爹,出大事了!」司徒行連忙道。

「是不是你又闖了什麼禍?」司徒雲天臉色一沉。

知子莫若父。

自己這個次子什麼德行,他一清二楚。

先前他並不在乎,畢竟他還有一位極其優秀的長子。

他的長子,乃是他司徒家的驕傲。

然而,他的長子幾個月前卻永久的留在了蘇州。

想起此時,司徒雲天臉上便露出了幾分痛恨陰冷的神色。

這件事情,直到現在他還沒緩過神來。

「不是啊,爹,是那禮部尚書欺人太甚,他明日還要去陛下那裡告狀!」

司徒行忙不迭的告狀:「那禮部尚書欺人太甚了,還說帶來了什麼陛下的手諭,救了一個人,那傢伙好像是什麼未來東宮太子的老師……你說這不是扯嗎?那鄉下佬憑什麼成為台子老師啊?」

「你說什麼?」

司徒雲天聽到此話,猛然回頭盯著他:「東宮太子老師?」

司徒行不知道爹為何如此反應,但還是點點頭。

「他叫什麼?」司徒雲天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陰沉起來。

司徒行回想著:「好像叫沈,什麼……」

「沈橋?」

「沒錯,就是沈橋!」司徒行點頭:「爹你怎麼知道?」

「他終於來了!」

這一刻,司徒雲天眼神中的陰冷和怨毒完全沒有任何掩飾。

「你兄長的仇,可以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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