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2/2)
唐俊臉上有了幾分醉意,也有了幾分期待:「難道江湖中果真如許兄所說,那白衣女子當真以一己之力,擊敗了了各大門派的頂尖高手嗎?」
「那是自然,各大門派的頂尖高手在她面前,無任何還手之力。」
沈橋打了個酒嗝,出聲道。
唐俊恍然:「原來天底下,真的有如此年紀,便如此厲害的天才?我先前還有些不太相信呢,果然是我坐井觀天了。」
「是,是啊,她,她是我見過,最,最厲害的女子了。」
唐俊一副很認同的模樣:「如此說來,那奇女子,實力即便不是當今天下第一,也定然是當世頂尖高手,難逢對手。」
「呵呵,我,我順便再告訴你一個消息!」
沈橋的身子也有幾分不穩,臉色通紅,似乎有了不小的醉意。
唐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其實……其實那白衣女子,是,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唐俊先是一愣,仿佛是腦子秀逗了一般。
隨即,他哈哈大笑了出來:「原來如此,原來她,她竟然是許兄你未過門的妻子,沒,沒想到許兄,你,你竟然如此幽默,哈哈……」
唐俊笑的很放肆,笑的很燦爛。
很顯然,唐俊不相信。
他認為沈橋是在吹牛逼。
沒有人會相信這種話的。
但是,一旁聽到此話的柳如煙,便是心頭一陣震撼。
她強忍住眼神底的震驚,飛速的頭頭看了沈橋一眼。
唐俊不相信是正常的,但是柳如煙不一樣……她想到了一個人。
葉柔竹!
沈橋身邊,那個總是喜歡穿白衣,且身手深不可測的女人。
那個女人柳如煙了解的並不多。
先前柳如煙調查沈橋時,只是知道沈橋身邊有這麼一位女子,似乎從蘇州外來的。
只不過,先前柳如煙並沒有把沈橋太當一回事,也並沒有刻意去調查過那個葉柔竹的身份來歷。
直到年前,沈橋為了那女子,跟蘇州知府的那一場鬥爭,才終於讓柳如煙注意到了這個女子。
隨後,徹底顛覆柳如煙三觀的,便是大年初一那天,天龍教的那位四長老,死在了葉柔竹的手裡。
那件事情,讓柳如煙無比震驚。
也是那一次,讓柳如煙升起了反叛逃離天龍教的念頭。
她之所以找上沈橋,一是沈橋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他或許有辦法能幫到自己。
另一點,則就是因為沈橋身邊的這位女子。
她太年輕了,也太強了!
柳如煙非常清楚天龍教四長老的實力,那是早早便是成名多時的超一品之境高手。
那能殺死四長老的葉柔竹又是什麼境界?
即便她是超一品之境,但超一品之境的高手,即便打不過,也不至於跑不掉。
唯一的可能便是……對方的實力遠超四長老。
遠超四長老的實力是什麼?
頂尖超一品?
又或者是,超一品之上的那個境界?
她才多大?
柳如煙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正因如此,當沈橋說出此事時,柳如煙瞬間就想到了她。
白衣女子,實力深不可測,又是未過門的妻子……
柳如煙目光多看了沈橋一眼,當日沈橋能為了那個葉柔竹,不畏蘇州知府,定然是關係非同一般。
說是未過門的妻子,也極其有可能。
那麼,一切就都對上了。
那擊敗了江湖中各大門派頂尖高手的白衣女子,正是沈橋身邊的那個葉柔竹!
柳如煙眼神震驚,不可思議的看了沈橋幾眼。
又似乎想到了什麼,硬是將心頭的震撼壓了下去。
……
沈橋瞥了一眼柳如煙,知道她大概已經知道了什麼。
不過,沈橋並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來說,柳如煙跟他是一個陣營的,不用擔心太多。
眼神清醒了片刻,很快,沈橋又醉意朦朧起來。
「來,喝酒,咱們喝酒!」
嘴上說著不喜歡寒醇酒的沈橋,再次跟唐俊喝了起來。
「哈哈,痛快!」
一飲而盡後,唐俊臉上的醉意更深了:「今日能認識許兄,實在是開心。沒想到啊,京城竟然還有你這等有趣之人。」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沒想到京城還有唐公子這麼好說話的人,實在是三生有幸!」
「哪裡,我能認識許兄,才是我的榮幸。」
「唐公子謙虛了。」
「我沒有。」
「你有。」
「……」
在又是一通商業互吹之後,唐俊打了個酒嗝,擺擺手:「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今天真是痛快,這寒醇酒果然不同凡響,的確烈性大!」
沈橋贊同的點頭:「雖然我不喜歡喝酒,不過這寒醇酒的確很不錯,也不知道是哪位如此聰明之人發明出來的酒,應該是個天才。」
「哈哈,許兄說話就是有趣,這寒醇酒,聽說是寒醇樓來的。這寒醇樓,可大有來頭!」
「哦?什麼來頭?」
「這寒醇樓乃是江南非常出名的酒樓,當然,這酒樓背後的老闆,更是厲害,聽說他……」
唐俊突然停住了。
「聽說他怎麼了?」
沈橋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
「聽說啊……這寒醇樓背後的老闆,乃是一位才子,才華橫溢,乃是有大本事的文人。」
「哦?還有這事?」
沈橋搖頭:「我不信。」
「許兄你還別不信,這可是很多人都在謠傳的!」
「不信謠,不傳謠!」
沈橋一副我壓根不信的表情,眼神不屑:「這年頭,是個人讀點書就敢說自己是個才子了?隨便寫首詩是不是就能說自己是大詩人了?這才子得多不值錢?這麼說來的話,那我也是大詩人啊!」
「哦?」
唐俊一副驚訝的模樣:「莫非,許兄還會作詩?」
「那有什麼難的?」
沈橋不屑的擺擺手:「人人都能作詩,唐兄你也可以的。」
唐俊嘆了口氣,搖搖頭:「作詩的確人人都可以,但水平……那就慘不忍睹了!我雖然懂些詩詞,但跟寒醇樓背後那位老闆相比,我可差得遠了。」
「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