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書生的悠閒生活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沈橋的底牌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沈橋的底牌(1/2)

目錄

衙門裡。

曾縣令正坐在堂前,旁邊的師爺正在匯報著情況。

「兇手很狡猾,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的證據。雖說現場被翻的亂七八糟,但是並沒有損失任何的錢財,說明兇手並不是來謀財的……除此之外,沒能再找到任何線索了。」

聽完師爺的匯報,曾縣令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就沒有調查出一點蛛絲馬跡?」

師爺搖搖頭。

曾縣令此時眉頭緊皺,似乎像是碰到了什麼難題了一般。

「一點線索都沒找到,那這起案子有點棘手啊。」

雖說已經抓到了一個嫌疑人,但是卻沒有確鑿的證據。

那個沈橋雖然無法解釋清楚昨晚他去了哪兒,甚至還撒了謊。但即便是這樣,沒有確鑿證據能夠定他的罪。

「派人繼續去查,順便去搜查一下這個沈橋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據來。」

曾縣令沉聲道。

「是。」

雖然下達了命令,但曾縣令此時心裡還是一點底都沒有。

在這個沒有監控沒有指紋調取的年代,想要破一樁命案並不是那麼容易。

停頓了一下,曾縣令又出聲問道:「李捕快呢?」

「剛才似乎見她去了牢房。」

「牢房?」

曾縣令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有幾分不好看:「她要插手這起案子?」

旁邊的師爺不敢說話,一邊是得罪不起的縣令,一邊是更得罪不起的李捕快。

曾縣令很不高興。

這是他的案子。

現在看情況可能要被搶了,他怎麼高興的起來。

神色微沉:「那個沈橋有很大的嫌疑,雖說沒找到確鑿的證據。但是事情多半可能跟他有關係,等下派人去審訊一番。」

所謂的審訊,自然便是明面上的意思。

在這個破案手法奇低的年代,破案三分靠猜,七分靠推,剩下九十分就看嫌疑人的嘴硬不硬了。

雖說有很多因為嚴刑拷打而屈打成招的例子,但也不得不說,有時候刑訊的確是破案最簡單幹脆又有效的辦法。

通常在這樣的刑訊下,很多心裡有鬼的最終都會露出馬腳來。

不過,聽到這個消息,師爺在一旁小聲提醒道:「可是,他可是林公子的朋友啊……」

「林公子的朋友又如何?」曾縣令黑著一張臉道:「難道本官要屈服於權威嗎?別說他是林公子的朋友,即便是林公子,若他真的殺了人,本官也絕對不會徇私枉法。」

曾縣令可能不是一個合格的官,也不是一個好官,但絕對算得上是清官。

即便身為富饒的蘇州縣令,但曾縣令依舊過著兩袖清風的生活。

見過官場的黑暗,也經歷過各種無奈的現實。但從始至終,曾縣令也沒有收過任何人的賄賂。

也正是因為他這耿直的性格,也導致他在官場上並不受歡迎,否則也不至於七年過去了,他依舊還是蘇州的縣令,至今尚未升官。

對於別人來說,蘇州的縣令只是平台跳板,對於曾縣令來說,或許恐怕這裡便是他養老的地方。

師爺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既然縣令都如此做了,他也只能照做。正要準備安排人時,突然就聽到了外面有人前來匯報案情。

「縣令,我們調查到了線索。」

一個捕快前來匯報:「我們在調查秦項家裡的時候,發現秦項家裡少了一樣東西。」

「何物?」

「這位秦老闆在城中有一塊茶樓資產,但是我們在調查時發現,那茶樓的地契不翼而飛了。」

聽到這裡,曾縣令眼睛一亮:「調查到茶樓去向嗎?」

茶樓地契不翼而飛,這可是個大線索啊!

捕快道:「我們調查了那茶樓,發現已經關門數日,這茶樓的地契,如今應該是在林公子手裡。」

「什麼?」

曾縣令眉頭一皺。

茶樓的地契在林公子手裡?

這又是哪一出?

「而且,聽說那茶樓原本是賣給了蘇公子,卻不知道因為何故到了林公子手上。」

「蘇公子,哪個蘇公子?」

「蘇越蘇公子。」

聽到這個名字,曾縣令的眼睛猛然睜大。

事情,似乎有點偏離了預計的軌道。

怎麼把蘇公子都給扯進來了。

蘇越……

曾縣令眉頭皺的更緊了,事情似乎有些大條了。

這茶樓怎麼會牽扯到蘇越?

蘇越是什麼人?

蘇州城幾乎是人盡皆知,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清楚蘇越是個什麼貨色。

曾縣令作為蘇州城的縣令,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的。

前段時間蘇越還強搶了一個民女,導致事情鬧大了。

雖說最後是找了個替罪羊,但是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曾縣令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是,他即便是知道也無濟於事。

蘇越他爹可是曾縣令的頂頭上司啊!

他曾縣令膽子再大,也沒有權利抓知府的公子啊!

所以在得知事情竟然跟蘇越扯上關係後,曾縣令隱隱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

牢房裡。

曾縣令看著關在牢房裡的沈橋,沉聲道:「沈橋,你可知罪?」

沈橋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曾縣令,很想問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這縣令突然跑過來,然後問他可知罪?

想騙他認罪的嗎?

沈橋撇撇嘴:「我知什麼罪?」

「放肆!」見沈橋如此態度,曾縣令有些生氣:「你欺瞞本官,還敢嘴硬?」

「我欺瞞你什麼了?」

「你說你昨晚與李捕快在一起,可李捕快昨晚並沒有見過你,你還不是在欺瞞本官?」

「她說沒見過就沒見過?萬一是她欺瞞你了呢?」

「李捕快乃是我衙門捕快,對衙門忠心耿耿,怎麼會欺騙本官。」

「她對衙門忠心耿耿,跟你有什麼關係?」

「……」

曾縣令肝疼。

人生第一次被人懟的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太可惡了。

「大膽!」

一旁的師爺見狀,立刻怒喝一聲:「你怎麼跟縣令說話的?」

「我好好說話的啊!」

沈橋一攤雙手:「難不成要我跪著求縣令說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