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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記憶深處的男孩求大佬們的推薦票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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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姚的心中湧出一股悸動。

仿佛屬於心靈的堤壩被某種沉重的力量狠狠砸中,要透心肺而出。

悄悄從天台返回家中的葉姚將這一切埋在了自己的心底,她告訴自己,從今天起——

樓下那個看起來有些傻傻的男孩就是她的弟弟了。

在之後。

葉姚會假裝不經意地打開大門放垃圾袋,然後「意外」地看到門口神色慌張的男孩,最後笑容燦爛地強行將男孩一把拉入家中,請他品嘗父親親手做的菜餚。

在與父親商量過後,葉姚拉著男孩,問他願不願意以後減去每個月的三分之一月租,來換取每天的晚飯,嘗過父親做的菜餚的男孩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在日常放學後,葉姚沒再參加過同學間的聚會,她總是飛奔著回家,當看到坐在公寓樓大門門檻上發呆的男孩後,氣喘吁吁的她才會心中一松。

等她雙手撐著膝蓋順完氣了,她就會上前牽著男孩的手一起回家吃晚飯。

打那以後,葉姚的身邊就像跟了一隻小跟屁蟲,除了上學以外走到哪跟到哪。

她還和男孩約定,等寒假到了就帶著他一起去坐摩天輪,男孩拼命點頭,然後舉手雀躍地說他請客。

當時的葉姚瞪了他一眼,說哪有姐姐讓弟弟請客的道理,男孩便脖子一縮,目光無辜而澈然。

只是最後……

她失約了。

在周叔、夏花婆婆等人陸續搬進來後,在臨近寒假的一個晚上,父親突然帶著她和母親連夜離開了這座城市。

她甚至……

沒來得及和那個男孩說一聲對不起和再見。

所以這一次從終於外地歸來的葉姚,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長大的男孩,這個曾被自己視為弟弟的男孩。

「長安,對不起,我失約了!」

會議室內,紀長安怔怔而茫然地望著眼前突然滿目通紅的葉姚姐,有些束手無策。

面對身前男孩,完全無法控制住自身情緒的葉姚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輕輕抽泣著。

「葉姚姐,你怎麼了,你沒事吧?為啥突然就……」

另一頭的紀長安則是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葉姚姐在對不起什麼,又什麼時候失約了。

許久後。

終於恢復了自製的葉姚深而長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下洶湧的心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長安,你還記得我家沙發的那個破洞嗎?」

紀長安一怔,腦海中隨著葉姚的提醒浮現出相應的記憶。

那個破洞……記得還是自己弄破的。

葉姚繼續自顧自說道:「當年你借給爸爸的那枚戒指,我就放在了沙發的洞裡,上次見你時忘記給你了,你等會回去後別忘了拿,鑰匙就在門口地毯下面。」

「還有,不用擔心我,我在戰統部很好,戰統部副部長龍馬先生是爸爸的摯友,在他的庇護下我的安全沒有問題。」

「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將我幾位同伴救出來,救出來後將他們遣返就行了,不需要花費什麼心力去保護他們,他們只是被我拉進來的局外人。」

「對了長安,上次見你時有一句話忘說了。」

「長安,你長大了呢,能見到你真好!」

記憶中的燦爛笑容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通訊被對面切斷了。

界面就停留在葉姚燦爛而帶著淚花的笑臉上。

紀長安愣在原地沉默了許久,心中有種名為悵惘的情緒慢慢滋生。

他能看出來。

葉姚姐並不希望將自己捲入她的事情中,哪怕他已經展露出自己魔都執行部督察的身份。

是因為自己實力不夠害怕連累自己,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沉默很久後,紀長安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向會議室外走去。

他要先回公寓樓看一看葉姚姐口中的戒指究竟是什麼。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從未借過葉叔什麼戒指,那麼這只能是葉姚姐的藉口!

……

離開會議室後,陸海與趙瑾瑜沒留守在會議室門口。

來到一扇窗前,陸海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根香菸叼在嘴上。

剛要點燃,就感受到一股冷冽的目光鎖定了自己,拿著打火機的手不禁一抖。

最終,在趙瑾瑜逼迫的目光下,陸海悻悻拿下了口中的香菸。

趙瑾瑜的目光這才轉緩,輕聲開口道:「這次關於葉姚的事件你怎麼看?」

陸海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陣,不知怎麼開口。

他下意識又拿起香菸,剛把香菸屁股重新放入口中,就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咳咳,這事是真麻煩!」醒悟迴轉過來的陸海忙把香菸塞入煙盒中,壓低聲音道,「要是沒我們這位新督察在,葉姚這事戰統部想管就讓他們管了,反正最後肯定得給我們個交代。」

「可問題就在於我們這位督察明顯要摻和進去,那這事就有點棘手了,不僅是戰統部那邊,還有北境大使館那邊……」

「戰統部擅自越權,有什麼棘手的?北境大使館又能翻出什麼浪花來?」趙瑾瑜神色淡然道。

陸海嘴角抽了抽,苦笑道:

「我的姑奶奶,你以為這事有這麼簡單?戰統部不惜越權也要摻和的事能簡單?還有北境大使館那,這……這好像還真掀不起什麼浪花!」

中年男人嘖嘖道:「那位守護騎士閣下連人都沒認清就敢在魔都瞎鬧,人蠢能怪誰,北境大使館那也就喊兩聲了,還真不能幹啥。」

「你對葉姚與紀長安之間的關係怎麼看?」趙瑾瑜開口問道。

陸海沉吟了片刻,無奈攤手道:「這誰弄得清啊,一點信息都沒有,我們現在就只知道葉姚曾與我們這位督察在幾年前有過交際。」

趙瑾瑜突然莫名嘆了口氣,望著窗外喃喃道:「我有種感覺,真正的風暴馬上就要來了,你還記得那兩則懸賞嗎?」

陸海神色凝重了起來,久久沒有說話,眼中閃過冷意和決然。

忽然間,男人目光眺望遠方,平靜地問道:「你知道紀長安所掌握的權柄是什麼對嗎?」

不等趙瑾瑜開口,中年男人自言自語道:「建南大廈一戰過後,我讓人在法外境地內做了檢測,存有三種不在我等掌握之中的權柄的痕跡。」

「【蛇國】、【不淨結界】以及【夢魘】,其中【夢魘】屬於那隻【欲望人偶】,那麼我們的這位紀督察究竟掌握的哪一種,還是說兩種皆是?」

「可問題就在於……無論是哪一種,還是兩種皆是,都遠遠不夠讓他列入東境禁忌之列!」

「你和你的堂兄究竟在謀劃著名什麼?」

男人一字一頓地望向趙瑾瑜,目光罕有的凜然鋒銳!

面對身旁陸海極其罕見的迫人目光,趙瑾瑜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坦然道:

「我並不知道他掌握的到底是什麼權柄,或許趙霜甲知道,但他顯然不會告訴我。」

陸海低沉道:「你還記得第一次會議嗎?為何在那股威壓下獨獨只有你面色不改?」

這一次,趙瑾瑜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道:

「那是因為……我確實沒有感受到你們都感受到的那股威壓,起初我甚至以為你們是在做戲……」

陸海瞳孔驟然微縮,雙眸對上了趙瑾瑜平靜而澈然的眼眸。

如同湖面般的眼眸沒有泛起點點波瀾漣漪,幽靜地讓人感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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