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西進(九)(1/2)
「快,你們幾個帶上火油,把吊橋燒了!」
城門被打開,吊橋被放下,固若金湯的城防就被打開了一個缺口。
如此一來,東面這一堵城牆對於外面的敵軍來講,已經是形同虛設,耶律振德仿佛看到城外敵軍大舉進攻的場景。
儘管火油對於做過防火措施的吊橋作用不是很大,但卻是他最後的掙扎,聊勝於無,萬一燒毀了呢。
「是!」
身邊的幾個親兵領命,立刻朝著外面沖了出去。
耶律振德靠坐在椅子上,感覺渾身乏力,眼下他只能期望趕過來的援兵能夠把城門關上,如此一來,就算吊橋沒有燒掉,也能擋住城外的敵軍。
只是連半盞茶的時間都不到,他就已經聽到了滾滾的悶雷聲由遠而近,作為一名魏人,對於這種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來,這是大批騎兵快速衝鋒的聲音。
「完了!」
耶律振德腦子一片空白,敵軍果然是早有準備。
城外,無盡的夜色之中,突然冒出一支全身籠罩黑甲,臉上戴著夜叉面甲的鐵騎,頭盔上飄動的紅色翎羽如火,沉重的馬蹄踏過吊橋,如同一陣黑色的旋風一般衝進了城門洞。
在城門裡面抵擋魏軍的白毦兵紛紛讓開一條通道,隨即那些全身籠罩在鐵甲之中,手持鐵槍的鐵鷂子,如同一把尖刀一般,直接插入了魏軍散亂的陣型裡面。
面對這人馬具甲的鐵騎,被正面撞到的魏卒直接就旋轉著飛了起來,全身骨骼盡碎,內臟具裂變成了一具具屍體,跟著鐵鷂子後面的是大量的輕騎兵,他們手持長刀,呼嘯而過,借著著戰馬的速度,只需要把長刀放平,就能輕易的收割魏卒的性命。
沒有軍陣的抵擋,大街上那些前來支援的魏卒頓時被衝進來的鐵流殺得七零八落,血流成河,濃稠的血漿甚至淹到了腳踝。
在死傷慘重的情況下,援兵士氣大跌,最後形成了潰逃,屍體鋪滿了大街小巷。
城門樓的最高層,耶律振德手持長刀,披頭散髮,身上的那件大氅已經不見所蹤,華麗的甲冑布滿了血污,身邊的親兵已經死傷殆盡。
「投降吧,你已經無路可走了!」
吳生緩緩將朴刀從一具身體上抽出,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站在樓台上的耶律振德,他雖然不知道眼前魏將的身份,但是從此人身上的裝束可以看出,這是一條大魚,大魚只有活著才最有價值。
「哼,我耶律家只有戰死的鬼,沒有投降的人!」
耶律振德轉身看著下方的城內,居高臨下,下方的慘烈景象盡收眼底。滾滾鐵騎穿過城門洞後面的空地,然後化作一條條支流沿著長街不斷突進,前來支援的軍隊,在敵軍騎兵的衝殺之下,潰不成軍,敵軍大勢已成,外城陷落是遲早的事情。
「父帥,孩兒無能!」
耶律振德閉上眼睛,悲呼一聲,便一頭朝著樓台外面墜了下去。城門樓距離城牆下將近20米,他這樣掉下去,直接摔得腦漿迸裂,甚至連屍體也被滾滾馬鐵踏成了爛肉,面目全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