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遼狗還敢猖獗(1/2)
赫連岐山抬起頭看了一眼劉俊茂和王海奇,並將目光環視周圍的圍觀群眾,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旁邊的人都已經說了,買這個酒,除了有錢之外,你還必須得要有權,兩者缺一不可。尤其是後者,越高越好。
這是當初雲青和柳白卿商量過後定下來的賣酒方針,就是要往這個方向上靠,這樣才能在僅有十壇太白醉的情況下,既能在錫城攬下偌大的名聲,還可以確保這酒不會那麼快就被人買光。
因為江南之地自古富庶,有錢的商人,尤其是江寧、揚州、錫城這種位於運河之上的城市,更是商賈雲集,富豪巨賈更是數不勝數,所以若只是靠價格來撐到巴旭堯或者沃古兩個目標人物過來買酒,還是不太現實的。所以一開始就定下來了,除了有錢外,還必須要有權勢。
一個城市裡,有錢人很多,有錢加上有權的人,則相對來說就會少很少,雖然現在兩大目標人物的其中一個,巴旭堯已經接觸上了,而且柳白卿還去了巴旭堯的府中商摸清並打探具體的事情,不過現在柳統領還沒回來,所以赫連岐山也不知道在巴旭堯那便能不能夠打探到牧宏的下落。
所以不管怎麼樣,赫連岐山都會起碼保證留下一壇來給沃古,萬一巴旭堯那邊並不知道牧宏的下落,反而沃古他知道,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赫連岐山於情於理都要保持早上的售酒規則,況且周邊還有這麼多已經熟悉他們賣酒規則的圍觀群眾在,貿然改變購酒條件肯定會引起反感,甚至早上拒絕掉的那些青樓、拍賣行、酒樓老闆、還有就是什麼丁百萬,估計都會找上門來討說法。
哪怕對方是遼人,是漕幫現在的副幫主也不行。是的,赫連岐山早就知道了這兩人的具體身份,畢竟是他們過來著重打探消息的核心人物,除了牧宏,景哲,剩下兩個告老還鄉的堂主,王海奇和劉俊茂也是他們這幾天重點關注的對象。
所以劉俊茂和王海奇兩人一出現,赫連岐山就已經知道對方什麼身份,同樣的,一直躲在圍觀群眾里查看情況的另外一個太白暗衛烏鹿,也是一下子就發現了這個狀況,本身他就是作為觀察目標人群或者確認有沒有特殊人群混跡在人群中的,換句話說,就是他既可以在關鍵時刻發揮拖的作用,調撥氣氛什麼的,同時他又是探子,看看人群中有沒有監視或者打探柳白卿和赫連岐山的。
在他第一眼看到劉俊茂和王海奇的時候,就假借著被他們兩個手底下的遼人給推搡到外圍,順勢悄無聲息地離開,跑回逍遙客棧去跟雲青大統領訴說這個問題了。畢竟柳白卿不在,錫城內唯一能把控大方向的也就只有雲青雲大統領。
關鍵是劉俊茂和王海奇這兩人既是遼人,又是漕幫副堂主,和他們來錫城所做事情都是密切相關的,一個處理不好,甚至有可能就會引起他們過來尋找牧宏並帶他安全離開的事情被漕幫提前發現,從而破壞了整體的計劃。
所以烏鹿當機立斷,立馬就離開找雲青報告這件事情,好在榮寶街和逍遙客棧都是在錫城的市中心,所以距離還比較近,快速來回的時間並不會太長,他只是希望赫連岐山這邊能夠暫時頂一會兒。
「怎麼,你看不起沒有權勢的普通老百姓?」劉俊茂揚起下巴,乜斜看著赫連岐山,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位公子說笑了,我並沒有看不起普通老百姓,要知道我這邊只有十壇酒,數量有限,已經拿出一壇酒免費送給我們的錫城老百姓們品嘗了,又怎麼會說看不起他們呢。剩下九壇作為商人來說,必然是想要謀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將心比心,我想這位公子既然是遼人,那麼來到錫城,肯定也是過來經商的,這點道理,應該還是懂的吧?」赫連岐山並沒有劉俊茂的氣勢所壓,不卑不亢地反駁道。
原本還一直笑眯眯的劉俊茂瞬間臉色沉了下來,語氣陰冷地說道:「我是誰,你又是誰,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教我,跟我講道理,我就問你,這壇酒你是賣還是不賣?」
「這位公子,我想旁邊其他人說的已經夠清楚了吧,只要你符合條件,你就可以買,不過我想說的是,因為數量稀缺,每一家最多只能買一壇。」赫連岐山平靜地說道。
「我有錢!」
「還有嘛?」
「什麼還有嘛?」
「我說除了有錢這身份外,還有其他什麼身份嘛?」
「沒有了,我除了是北境過來的商人之外,沒有其他什麼身份了,就是一商人。」
「那就對不起,這位公子,我們的老闆之前就已經定下規矩了,剩下的九壇酒是必須賣給有權有勢還買得起酒的人,若不符合條件那我也只能說聲抱歉。」赫連岐山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劉俊茂不直接說出他是漕幫副幫主的身份,既然之前連堂主都有資格購買,更何況副幫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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