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被遺忘的瘟神(1/2)
曹奕所說的,那首寫得絕對不會差的詞此時正在憫月的手上,她和憐星倆人正俯首仔細品讀。
「尊前擬把歸期說,欲語春容先慘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
讀到這裡,憫月和憐星倆人同時抬起頭,互相對視了一眼,「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憫月又小聲誦讀著這一句,似乎完全沉浸在這一句優美的詩詞中。
「離歌且莫翻新闋,一曲能教腸寸結。直須看盡汴梁花,始共春風容易別。」默念完後,憫月和憐星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許久之後,憐星才抬起頭說道:「小姐,曹公子這是想要和你約好他年春日,與你共游汴京,同賞百花嘛?」
憫月秀臉微紅,啐了一嘴憐星,伸出手指掛著後者的瓊鼻,笑罵道:「你個小丫頭知道什麼……」
「小姐你的臉皮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憐星小聲嘀咕道。
「什麼,你說什麼?」憫月狐疑的眼神看著憐星,雖然沒聽清楚憐星說的是什麼,但是肯定沒什麼好話。
「沒什麼,我是夸曹公子寫的詞真好,果然不愧江寧第一才子,小姐,我還聽人說起,曹公子現在不但是江寧第一才子,還被陳飛白陳老、溫勢溫老他們誇讚為江南第一才子呢……」
「真的?」憫月眼神一亮,看著憐星問道。
「當然真的啊,我是聽我們花滿樓里的其他丫鬟們在私底下都在討論呢,說什麼曹公子現在是整個江南鼎鼎有名的大才子,是青樓勾欄、朱門大院中所有妙齡少女最想認識的人……」憐星此時說的與有榮焉的感覺,一臉神氣的挺起自己的胸膛,倒是把衣服襯得圓鼓鼓的。
憫月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笑得直不起腰來,過了好久才平復下來,笑著說道:「我說星兒,曹公子被人誇讚,你神氣什麼啊,再挺可就把衣服撐破了!」
憐星終於知道自己小姐剛才為什麼笑
得那麼誇張了,當下羞紅著臉說道:「因為曹公子把我當朋友啊,而且……而且還約好了我家小姐一起共游汴京,共賞春花,還寫詞送給我家小姐,星兒讀書少,不懂什麼大學問,只是我看到詞中有些什麼情痴啊,風月啊,還說什麼此恨什麼腸寸結的……」說道後面憐星越說越大聲。
「好啊你個星兒,仗著曹公子送給你特製的一百塊花語香皂,你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竟然連你家小姐都敢調戲!」憫月被憐星說的也是面色通紅,當下銀牙一咬,把憐星撲倒在床上,去呵她的咯吱窩,一時之間整個房間都是憐星的嬌笑聲和求饒聲……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
魚幼薇手拿一張紙,上面是曹奕剛寫的送給憫月的一首詞,詞名《玉樓春》,剛才魚幼薇誦念的就是上闕的最後一句。
魚幼薇念完之後看了一眼曹奕,再將目光看向紙上,隨後又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坐在座位上喝茶的曹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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