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給予和奪取(2/2)
「公子,真讓這個牧飛塵和我們的一起訓練嗎?」柳白卿雖然剛才答應了牧飛塵,不過這個事情最終還是要公子拍板決定,剛才他擅自答應已經有點僭越了。
「你是說訓練方式和一些真材實料的東西嘛?」曹奕看著柳白卿,後者點了點頭。
「沒關係的,你只管教,但是不要說明為什麼那樣,其他人早已知道原理,所有參與訓練的人當中只有牧飛塵他是不知道的,至於最後他理解了幾成,有沒有理解透徹裡面的原理,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若以後他真的重新操控漕幫,以漕幫的人數和規模,若將公子你先進的訓練方式普及進去,只怕以後的漕幫將會成為一個非常強大的勢力。」柳白卿略為優先擔憂地說道。
「呵呵,以後的事情又有誰知道呢,而且這個漕幫,能不能從景哲手中奪回來還不知道呢,而且就算漕幫奪取回來了,我們將它交到了牧飛塵手上,到後面他能不能守得住,也還兩說。」
「這麼說來,公子你是看好他呢,還是不看好他?」原本柳白卿是不應該問這種問題的,不過和曹奕這兩三年來也早已算是混熟了,所以問起這個也無傷大雅。
「其實說句不好聽的話,無論牧飛塵好與壞,對於我們來說,並沒有太直接的關聯,我只是看好他背後的漕幫,若他夠好,那麼我們將漕幫交還給他之後,如果我們還是合作關係,那我們所獲得的的東西就會多一點。」
「若他表現的不好呢?他表現的不好,那麼他只能做一個傀儡了,若連傀儡都做不好,那他只能去做一個太平富豪,漕幫的事情,只能再交給其他有才能管理並且管得住的人。」曹奕這番話雖然說的雲淡風輕,但是背後所蘊
含的殺伐果決,卻連早就手上沾染好多條人命的柳白卿都感覺到有點顫慄。
似乎自己這個曾經看著長大的公子,慢慢地開始變化了,已經變得越來越鐵血和果決,原來的自己被曹使相革除軍籍,只是為了保護之前猶如紈絝子弟一樣的公子,那時候自己心裡還有些許想法,沒想到曾經自己還嫌棄過的少年如今卻已經成長為讓人折服和甘願追隨的存在。
公子實在是太過妖孽了,不但在才學上面讓人只能仰望,另外對於自己的每日鍛鍊和武藝相關方面的學習也是如此的有天賦,當然,也離不開他足夠強大的自律和堅強意志,關鍵是自小就養尊處優的他竟然還真的對自己狠下的心,從某種程度來說,已經算是在虐待自己,並以此為樂。
原本的曹奕根本無需如此,自然會有很多類似柳白卿這樣的人為他的安全保駕護航,不過公子有他自己的想法,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不能做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而且公子似乎對於各種武藝,以及江湖武林中的事跡特別感興趣!不光問了自己,還問了公冶元洲。
之前兄弟幾個討論的時候,還以為公子只是暫時對江湖大俠的傳說,對於武藝感興趣,也許之後就興趣淡了少了就不會再堅持下去,誰知道就這麼一堅持,就堅持了兩年多的時間,風雨無阻,寒暑不斷,唯一幾天停止鍛鍊的就是前幾天因為被皮鞭抽的皮開肉綻,無法劇烈運動才中斷了一段時間,不過也在前天就續上了,而且還因為自己的到來,這兩天也一直都和自己對練。
最開始的時候,自己和公子對練餵招的時候累得要死,到不是因為公子有多厲害,而是公子實在是太弱了,自己就算只是負責被動防守,在做一些擋、掛和躲之類動作的時候,還要提房不能讓公子受傷,關鍵出手還得控制好力度,那時候別提有多變扭和勞累了。
但是後來公子的實力也就如同他日復一日的堅持一樣,也變得越來越好,在自己手底下堅持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前幾日和自己對打的時候,自己除了沒有用盡全力之外,光招式對打和攻防經驗這塊,公子已經完全比肩自己了,這些意識和經驗類的,公子都憑藉自己的才智給彌補了,但是身體力氣這種沒辦法一蹴而就的,那公子也確實只能慢慢練習和增加目前還遠遠比不上自己。
柳白卿拋開了自己內心的思緒,收斂心神問道:「公子,你剛才也說過了,牧飛塵的父親牧宏有極大的概率目前還是活著的,那你就不擔心到時候牧宏不承認公子和他兒子之間的君子約定,你真幫他兒子或者說幫他本人搞定了景哲和他背後的勢力,但是到時候他不想給予我們原本應得的好處怎麼辦?」
「若他的眼光足夠犀利的話,他是不會不承認的,他們漕幫能和我們合作,那對他來說就是雙贏,但若他選擇不和我們合作,那絕度就是他的損失,而且我有這個信心,我既然能幫他們牧家重新做回漕幫的幫主位置,同樣的,我也可以將他們牧家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曹奕語氣非常平靜,說這些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帶一絲煙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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