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爭鋒相對(1/2)
金色的陽光透過庭院中一棵桃樹的樹枝和嫩葉,在縫隙中揮灑下來,光斑點點的照在酒席上,給人一種溫暖和煦的感覺,但是此時酒席之上的氣氛就不是那麼和煦友善了。
師承宣看著情況已經趨於失控,不禁將目光看向憫月,往常之間才子爭風吃醋並不是沒有前例,都說文無第二,有些才子有些隙怨爭鬥那都是很正常的。
你想高我一截我要壓你一線的事情都不出奇,有時候詩會雅聚也會邀請憫月過去參加,也會碰上那種斗詩斗詞的事情,這個時候憫月就會以自己獨特的魅力和左右逢源的言談舉止讓局勢變得平穩,消弭矛盾之人的火氣。
以憫月的地位和能力,在師承宣看來,至少能將現在三人的矛盾在酒席之上暫時壓制住,讓讎隙和矛盾延緩至之後,這樣哪怕後面鬧得再不可開交,屆時也會有其他的解決辦法,也不至於像如今「曹安」單打獨鬥,一人獨對段欣德和楚明軒。
不過令他感到意外的事,原本對於此事經驗豐富,解決方式也是如春雨潤物一樣無聲無息的憫月,這一次竟然毫無動靜,一點也沒有想要勸解的跡象,反而有一種隔岸觀火,甚至眼神里還有有點期待的感覺在裡頭。
這也讓師承宣有一種錯覺,難不成憫月姑娘對於曹安小兄弟不滿?所以如今才會放任讎隙變大,好讓段欣德和楚明軒好好教訓一頓曹安?但是憫月姑娘向來與人和善,而且為人寬容,以前哪怕有些人在言語之上輕薄於她,她也只是淡笑處之,甚有更甚者冒犯的,她也只是最多不予理睬不再相見,甚至有些仰慕與她的權貴之士,事後狠狠的修理冒犯憫月之人,憫月也是心善地出聲讓他人放過一馬。
而且之前憫月從宅邸出來之後,是最先像「曹安」表示感謝的,所以師承宣覺得憫月內心對於「曹安」肯定是沒有什麼不好的想法的,但這樣一來,憫月與往常都不太一樣的不管不顧,坐看「曹安」與段欣德和楚明軒三人之間的矛盾變大,這就頗讓人覺得事出反常了。
一旁的鞏奇正似乎也看出了其中的一些異常,一雙眼睛在「曹安」、段欣德、楚明軒和憫月之間看來看去,他倒沒有師承宣想的那麼透徹,他只是覺得現如今他們幾個都算是客,客人之間有矛盾,但是這個院子的主人憫月卻絲毫不出來阻止,就算不是花魁,對於尋常人來說,客人來你家做客結果起了爭紛,主人都會出面調解和阻止。
偏偏名聲一向完美的憫月大家,在
此刻卻突然做出這麼一個「不作為」的決定,讓他覺得有意思,他對於「曹安」佩服之餘,也想看今日之事到底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又會往什麼方向發展。
師承宣先是對著曹奕說到:「曹兄弟,今日之事不分對錯,但現在是在花滿樓憫月大家院中,你少說兩句。」
隨後對著段欣德和楚明軒拱了拱手,開口說道:「段兄、楚兄,還望兩位能夠稍微克制自己一下,不管怎麼樣,這次小聚是我發起,由曹兄弟做東,況且又在憫月大家這裡,不管怎麼樣,本不應該在此發生糾紛……」
「師承宣,你也別說了,現如今可不是單單我段欣德的事情,而是涉及到我師尊趙公的臉面和名聲,師尊被一個小小書童非議和貶談,我為人子弟又豈能坐視不管,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段欣德此時氣憤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怒火。
而楚明軒則一直都沒有開口,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著曹弈,不做任何回應。
師承宣張了張嘴,雖然他很想說這是他自得的,但是話到嘴邊他還是選擇閉口不言,這次事件的水太渾了,若自己真的被牽入其中,很有可能就會深陷泥沼,罷了,曹兄弟,我已經盡力了......
「師大哥,謝謝你了,你的好意我都會銘記在心,事後我再向你請罪。」曹弈朝著師承宣揖首一拜,開口說道。
師承宣內心五味陳雜,原本就因為無法幫助曹弈而感到有點內疚,現在聽到曹弈還要事後向自己賠罪,頓時覺得曹弈這個人真的是值得結交的,若換成自己,被人如此看不起,估計也會奮起反擊吧。這才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血性和朝氣,只是曹弈說話太直太沖,把段欣德的師尊也牽扯進來,這就讓事情變得沒有任何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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