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生子當如孫仲謀(1/2)
月姑娘和星兒兩人站在船舷之後,耳朵則聽著那邊傳過來的聲音,兩人之前一直這麼站著,又聽那位曹公子講故事講了這麼久,此時腿腳倒也有點酸麻,不過為了不引起那邊的注意,此時也只好輕輕的用手捶捏著自己雙腿,活動一下腿腳。
「小姐,那位曹公子至少講故事講得是極好的,倒也不枉我們如此枯站這麼長時間……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的詩詞會是什麼樣的。這位曹公子本身就是從江寧來的,又是姓曹,會不會就是之前才名遠傳至咱們揚州的曹奕曹公子啊。」星兒此時開著玩笑說道,當然她自己對與自己說的這位曹公子有可能就是江寧第一才子曹奕這件事也是不信的,這只不過是她和小姐說笑的話頭罷了。
月姑娘也是微笑著搖了搖頭,一幅就你話多的表情乜斜了星兒一眼……
她們之前在揚州,早就數次聽聞江寧第一才子的才名了,先是中秋詩《秋江花月夜》和中秋詞《水調歌頭》,隨後在重陽節過後又傳來了兩首《醉花陰》和《定風波》,這個月姑娘就非常喜歡《醉花陰》這首詞,據說還是江寧第一才子曹奕送給一位青樓姑娘的,至於那位姑娘叫什麼名字,倒沒有傳到揚州來,但是才子佳詞贈佳人是作為一樁美談被人傳頌至揚州的,所以也給這首詞增添了供人茶餘飯後討論的話題。
月姑娘最喜歡其中下闕的最後三句「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以黃花喻人,以瘦暗示相思之深,言有盡而意無窮,將千迴百轉的感情用寥寥幾字描繪的淋漓精緻,甚至她自己內心都有想過,若是有這麼一個才子寫出這麼一首詞送給自己,自己是否也會芳心暗許於他……
儘管這個江寧第一才子曹奕的名聲雖然在揚州傳的響亮,不過大家對於他的其他消息卻並不是知之甚詳,甚至就連他幾歲,是否婚配,出身如何,有否功名在身等信息都一概不知,這也是這個時代信息傳播的缺陷,甚至還有人猜測這個曹奕其實是一個四五十歲的風流名士,否則斷然不會寫出如此才情橫溢的詩詞。但也有人反駁曹奕肯定是個年輕人,不然也不會之前都沒聽說過他的名聲,他今年就突然一下子冒了出來,而且既然被冠以「江寧第一才子」,才子的名號,想必年齡也不會大到哪裡去,畢竟可沒有四五十歲還稱為才子的慣例,一般到了這個年歲,早就功成名就,官爵等身了,不是被尊稱為公就是被敬呼為老,哪還能被人冠
以才子名號呢。
這江寧第一才子曹奕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而且根據江寧那邊傳過來的消息來看,這個曹奕為人極為低調,平時從不參加各種風流名士才子書生的聚會,而且不管是作詩還是賦詞,平時作品都極其稀少,但是只要是他揮筆寫就的,又無一不是絕妙之作,甚至都有曹奕出品,必屬精品的笑談。
這邊月姑娘和星兒兩人還在船舷之後等待著,那邊的魚幼薇和紅袖等人也是一臉期盼的看著曹奕,他們對於公子的才情向來是比公子自己還要有信心的,在她們看來,公子不存在寫不好和寫不出的詩詞,只是看公子願不願意寫罷了,畢竟他們都已見識過公子無數次的超強發揮,關鍵寫詩作詞就跟不需要思考一樣,仿佛「文章天成」這個詞就是為他而說的。
往常曹奕寫詩作詞,確實都是寫出來的,只是如今在船上,雖然風和日麗,但是行駛在江面上還是會有一些顛簸,不太適合書寫,所以曹奕也就沒有要求她們將紙墨筆硯端出來,而是在眾人的無盡期盼中,潤了潤桑子……
「何處望神州?」這句問話只是曹奕以白話一般的語調說出來的,既沒有一般吟唱詩詞的抑揚頓挫,也對不上這句詞意的豪闊本義,甚至似乎還帶著一點笑意。
船舷後的月姑娘微微皺了皺眉,覺得這位曹公子吟詩,哦,不對,他甚至沒有吟,只是說,說詩「說」的太不認真了,一點都沒有嚴肅對待,光從他說完之後的笑意就能讓人感知到有一種兒戲的感覺,不過這還只是第一句,現在已經初步可以排除這是一首詩了,如果是詩的話,那這起句也實在是太過白話……所以有極大的概率是詞,至於好壞則要看後續的內容。
月姑娘看了一眼星兒,又繼續凝神靜聽那位曹公子的「說」詞。
「滿眼風光北固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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