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年青一代的比試(1/2)
酒過三巡,在曹奕的大量供酒下,眾人都喝得非常盡興,尤其是釣叟,更是只要有人敬酒,便一飲而盡,喝完之後,還要再敬回去。曹奕目瞪口呆地看著,內心暗襯,釣叟面對晚輩的敬酒,喝完之後再敬回去,真的不是為了多喝幾口酒?不過話說回來,這真的是海量啊!
若擱在現代,釣叟就算沒有其他一技之長,光靠這喝酒的功力就可以確保衣食無憂吧,畢竟已經有了滴滴代喝的業務了。
曹奕心裡疑惑,不是這時代的人之前只是合低酒精度的非蒸餾酒嘛?按理說適應烈性酒的速度不會這麼快的,就算是長期喝酒喝出來的酒量,以之前綠蟻酒的度數,應該也不至於這麼猛吧……
曹奕看得暗自咋舌,希望釣叟後面不是跟自己賭誰的酒量更好,不然自己必輸!
「現在吃喝也差不多了,要不我們也效仿一下曲水流觴的風雅?」陸小鳳雙手整理著自己的鬍鬚,同時挑了挑眉毛說道。
「可以啊,我正好有此意!」王弘化第一個積極響應,、說的時候還往自己嘴中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釣叟聞言,抬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打著酒嗝說道:「我和陳公,溫公三個個老頭子就不摻和了,你們年輕人來吧,畢竟以後這淮左的文壇,乃至我們大炎的文壇,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旋即臉上堆滿了笑容,笑著說道:「不過我和陳公、溫公倒是可以作為文壇長輩給你們的詩詞評判一二。」
陳公亦是撫須點頭道:「確實如此,若我們三個參加,贏了你們那是天經地義,若是輸給了你們這些小輩,你們讓我和溫公、釣叟三人的臉面往哪擱啊!」
費浩邈發出爽朗的笑聲:「哈哈哈,陳公真是說笑了,我們就算想盡辦法去贏也沒法贏啊!」
「是啊,何況祖老貴為淮左一代詞匠,在場的可沒有誰敢說自己能贏祖老的......」陸小鳳笑著說道。
溫公看了一眼曹弈,臉上浮現出微笑,開口說道:「好像你們把某個人給忘了吧?要知道別人隨手寫就的詩詞可都是至少能傳唱千百年的佳作......況且詩詞文章本就天成,我們也不過只是妙手偶得罷了,誰也不敢保證別人就不能靈光乍現寫出一首絕佳的詞出來……」
溫公的話一說完,眾人都露出恍然的神色,怎麼就把這個妖孽給忘了呢?
費浩邈看著眾人都是異樣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小師弟,內心也有著淡淡的自豪感,自己老師果然眼光毒辣,可以說是收了一個百年難出的天才弟子。隨著自己刻意的打聽,之前曹奕在江寧所寫的那些詞作都開始被他所知曉,他就越發受驚於曹奕的才華。
其實剛才自己說沒人比得過三位宿老,雖然嘴上確實是這麼說的,但是於此同時,心裡還有一種想法就是以自己師弟的才華,難說就還真的能夠寫出一首更好的詞來,不過他最多也只是心裡想想,真說出來那可就是大不敬的話,而且還會將自己師弟往火上烤。
「怎麼樣?曹奕,你要不要一起參加?」陸小鳳此時開口說道,頗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曹奕趕緊搖手,謙遜地說道:「這裡都是長輩和前輩,在下年齡最小,哪敢在諸位面前丟人現眼!」
陸小鳳聞言面色一僵,旋即笑著說道:「曹奕,我怎麼感覺你這話裡有話啊,你不提醒,我還真忘了你只有十六歲,現在你這麼一提醒,瞬間覺得你實在是太過妖孽了,我們比你虛長的這幾年,可都是白活了!」
曹奕趕緊推拖,他這哪裡是話裡有話啊,純粹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他已經打定主意了,今天堅決不出風頭,尤其是還沒和祖老的打賭結束前。
不過別人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在場的除了陸小鳳外,其他的諸如王弘化、師承宣、段欣德和鞏奇正臉上都露出異樣的表情,之前只是覺得曹奕的才華比自己高,畢竟每個人的天賦和才氣都不一樣,自然有好有壞。但是偏偏曹奕只有十六歲,和他們中最年輕的師承宣比起來,都還要再小上六歲,至於其他人,那可就更多了,也就是說,在場的眾人,在詩詞才華這塊,都被「小孩子」給比下去了,這可就真的太扎心了。
釣叟看著曹奕連番推辭的樣子,原本渾濁的雙眼突然變得明亮起來,眼珠子轉了一圈,臉上露出一絲略帶著陰謀的笑容,朗聲說道:「諸位,我突然有個提議,大家聽一聽,看看這個這個建議怎麼樣。」
原本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曹奕、陸小鳳等人紛紛安靜下來,等待著釣叟的建議。
「祖老,是什麼建議啊,你不妨先說,我們再看看要不要聽從。」王弘化笑嘻嘻地說道,本身他就被人稱為狂士,所以些許禮節的小問題別人並不會過多追究,因為見多了之後也就麻木了。就連釣叟本人都覺得王弘化現在問的理所當然。若換一個人這麼問,這麼說,估計釣叟就會感覺到自己被冒犯了。
「是這樣的,之前劣徒不是和曹奕比試寫詞輸了嗎,這不等曹奕的酒樓開業我那徒弟要去迎賓的賭約我還沒贏回來,所以我的建議是,要不這次你們五個年輕人也來比試一輪?若誰寫的詞最好好,就算誰勝!剩下四人就要聽贏的那個人一個條件,怎麼樣?」釣叟微微眯起眼睛,笑盈盈地說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