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二十九章 留影鏡(2/2)
厲蛟與彌奇兩人目光古怪地望著李軒,那表情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祝晴的實力他們已經領教過了,那是連他們都不是對手的強大存在,這個李軒竟敢對她動手動腳了,被打一巴掌已是僥天之幸,若沒有藥丹谷弟子這層保護衣,只怕當時就死了。
可恨的是這傢伙居然信口雌黃,污衊楊開不但打他,還搶了他的源晶,搞的他們兩個糊裡糊塗地跟了過來,如今想要脫身怕是難了。
嵇英目光噴火,回頭怒視著李軒,一臉的失望和痛心。
「師傅,我錯了,弟子真的錯了,還請師傅責罰!」李軒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有那留影鏡記錄下來的影像,他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辯解也是沒用了,如今只有趕緊認錯,期望師傅念在師徒情誼,不會將他逐出門牆。
「我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嵇英痛心疾首,大怒之下沖李軒揚起巴掌,往日李軒在他面前表現的極為乖巧懂事,他確實沒想到自己的弟子居然敢這麼行事,對他簡直失望透頂。
「師傅!」李軒大駭,一下子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那一巴掌卻是遲遲沒有落下。
許久,嵇英才長嘆一聲,將手放了下來,平靜道:「你走吧。」
李軒抬頭,驚愕地望著嵇英。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嵇英的弟子,也不再是藥丹谷的弟子,若再敢以藥丹谷弟子的名義行事,我必不繞你!」嵇英拂袖道。
「師傅……」李軒這才慌了神,知道嵇英這是真要把自己逐出門牆了,身為藥丹谷弟子有諸多便利,他還有大好的未來,怎捨得離開?若真成了藥丹谷棄徒,只怕這茫茫北域,無論哪裡都沒有他容身之地。
「再多說一個字,我便要你的命!」嵇英不去瞧他,神色堅決,是鐵了心要將他驅趕出藥丹谷了。
這等顛倒黑白,無中生有的慳吝小人,可恨自己以前沒有看清,若繼續留在藥丹谷,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敗壞藥丹谷的名聲,真的連累師尊名譽受損,那他萬死莫贖!
李軒本還想開口求情,可一聽這話哪還敢說什麼?
旁邊那位師兄沖他打了個眼色,李軒這才噙著淚水,站起身衝出殿外。
大殿內一時靜謐了下來,只有楊開喝茶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嵇英才緩過神,自嘲一笑:「看來楊宮主說的不錯,我看人收徒的眼光確實不怎麼樣。」
楊開淡淡道:「今日若非有南門大師的留影鏡,本宮主怕也是百口莫辯。」
真要他與李軒去當面對質,也是各說各辭,毫無憑證。到時候嵇英肯定會寧願相信李軒也不會相信自己的,這蔑視藥丹谷,欺凌打劫藥丹谷弟子的名聲若是坐實了,凌霄宮如何在北域立足?
知道他心有怨氣,嵇英抱拳道:「今日之事,是嵇某唐突了,輕信了小人之言,還望楊宮主莫要怪罪,嵇某在此給楊宮主賠罪了。」
說著便站起身來,沖楊開行了一禮。
楊開端坐不動,淡淡道:「嵇大師客氣了,誤會既然解開,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嵇英道:「楊宮主大量,嵇某慚愧。」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有一話,嵇某還是不得不說。」
楊開望著他道:「請講。」
「今日是嵇某來此,楊宮主之前所言我可認為是氣話,不計較什麼,但他日若是楊宮主遇到我那幾位師兄,可不能再說那些了。」
「說什麼?」楊開皺眉。
「蔑視我藥丹谷之言!」嵇英正色道。
楊開恍然,猛地記起自己之前似乎說藥丹谷算個屁……
曬然一笑道:「我記下了!」當時確實是氣話。
嵇英正色道:「我輩煉丹師,雖不刻意追尋武道,但所修也是天下大道之一,以丹入道,晉升大帝之位者,放眼古今也唯有家師一人。所創藥丹谷,不僅僅是北域武者心中的聖地,更是天下煉丹師心中的聖地,楊宮主那般言論,若讓有心之人傳揚出去,可能會得罪所有的煉丹師,他日凌霄宮還如何求人煉丹?」
彌奇與厲蛟聽的眼前一亮,心中暗暗盤算起來,是不是要將楊開之前的話傳揚出去,好讓他與天下煉丹師為敵。
楊開大笑道:「這個倒不需要求人,本宮主親自出手就行了。」
嵇英愕然,驚奇地望著楊開道:「楊宮主難道還是一位煉丹師?」
就連彌奇與厲蛟也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議地望著楊開,似是聽到了什麼聳人聽聞的言論。
楊開頷首道:「略知一二。」
嵇英不由來了興致:「敢問楊宮主是何品階,能煉製何等丹藥?」
楊開摸著下巴道:「能煉製帝級靈丹是何品階?」
「什麼?」嵇英大驚,能煉製帝級靈丹,那不就是帝丹師麼。放眼整個星界,又有多少帝丹師?別看他們師兄弟幾個都已經到了這個級別,那是因為妙丹大帝收徒的要求極高,而且這麼多年來親自教導,若他們幾個還沒點成就豈不是說明妙丹大帝眼光不好?
他們是他們,別人是別人,整個星界除了他們之外,帝丹師滿打滿算不過十人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