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劍宗的反擊(2/2)
若是沒記錯的話,前世螺螄道場最終是落在了中靈域之中。
這使得其它域的玩家,只能是花費重金使用跨域傳送法陣,前往中靈域。
中靈域玩家春風得意,自命天選之人,而除中靈域外的玩家則是怨言頗多,在論壇上紛紛鍵來,各種親切問候遊戲策劃。
誰能想到,這螺螄道場最終落址的背後,是有一場這樣的大比。
更沒想到,東域竟然是敗在這般齷蹉的手段之下。
「道場大比開始多久了?」陸青山連忙追問道。
「應當已經是開始半天了。」林瑤略一思索,連忙回道。
「半天」陸青山在心中盤算了一下。
雖然天機觀距離長安城距離頗遠,但好在兩者是位於同一域之中。
再加上長安作為人族最大的城市,是大夏傳送法陣的中心樞紐,可謂「交通便利」,若是速度快些的話,應當還是趕得上的。
「水月觀主,道場大比東域情況不妙,我身為劍宗弟子,所以」陸青山連忙與水月觀主告辭。
正是因為知道螺螄道場的輕重,所以他是十分希望能將螺螄道場留在東域的。
而陸青山也明白,若是沒有他,東域是絕沒有贏下此場道場大比的希望的。
一是因為前世道場大比最終的獲勝方就非東域,而是那中靈域。
二是東域正面臨其它六域圍攻之勢,孤木難支。
三則是因為,紀川不在了!
「不用多禮,你趕緊出發吧,」陸青山話才說到一半,水月觀主便是打斷了他,「你可以通過我天機觀的傳送法陣,直傳我天機觀麾下城市斗數城,這可以為你節省你不少趕路時間。」
她其實比陸青山本人更擔心他不能出席道場大比。
「多謝水月觀主。」陸青山感激道。
水月觀主心中一動,一道靈光便是將陸青山的身形籠罩。
旋即靈光一幻,陸青山便是從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他已經是位於天機觀傳送法陣處。
這是水月觀主的挪移靈術。
她不但是暫時對陸青山開放了本宗傳送法陣,甚至還親自出手送了他一程。
在天機觀弟子的引領下,他步入傳送法陣,直達斗數城。
而後御劍直奔周圍最近的大夏城市,從那裡經傳送法陣周轉數次,他便可登臨長安
剛送陸青山離開天機觀,水月觀主便是心念一動。
因果樓上頓時泛起層層漣漪,出現一道狹縫。
她躍身入內,環顧四周。
卻見幽暗的樓內,那由特殊材料所造的牆壁,竟然滿是零碎交織的劍痕。
這是劍氣四散刮出來的痕跡,天機觀的靈修,可沒有施展劍氣的手段。
證據就在眼前,她就算再難相信,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陸青山真憑藉殺,從因果樓中殺了出來。
她有些恍然地離開了因果樓。
見水月觀主突然入樓,又很快便從樓中出來,林瑤忍不住問道:「師尊,你這是?」
「我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破滅惡象,得悟因果真意的。」水月觀主平靜道。
「陸公子不是說了,就一路殺出來的嗎?」林瑤疑惑,不明白師尊為何多此一舉,過了一息,才突然反應過來,「師尊你這是不敢相信,所以才特地進樓驗證一番?」
「是啊,從因果樓中殺出來,這可是我從未聽聞過之事,我又怎敢輕易相信。」這回水月觀主沒有再故作冷靜了,而是坦然承認。
頓了頓,她幽幽道:「我之前還浪言,讓這小子有本事一劍給自己斬出道因果真意,沒想到竟然是一語成讖」
「劍訣因果,果然是劍出無悔的劍修,」水月觀主感慨不已,「劍修的思維當真不是常人可以衡量的啊。」
林瑤眨了眨眼,輕笑道:「師尊,我覺得在這之前,凡是在因果樓中有所悟者,皆是煉心之法的原因,說不定就是因為入樓者都是靈修啊。
而煉心,是我們靈修才有的思維,也是適合我們靈修的路子。」
「或許吧。」水月觀主不確定道
「不過,」林瑤雖然為陸青山從因果樓中有所獲感到高興,但心中仍有些擔心,「他能趕得上道場大比嗎?」
「道場大比才開始半天,以劍修的速度,應該是能趕上的,」水月觀主先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不過,趕上了又有何用呢?」
「啊?」
「他再出眾,也不過是個元嬰修士啊,難道他還能以一人之力,戰勝其它六域所有的元嬰修士不成?」水月觀主輕聲道。
「別人不可能,他可不一定」林瑤把先前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應該不可能吧?」這一回水月觀主可沒有先前那麼篤定了
養心台。
「第十一場鬥法,中靈域勝。」
一個青袍劍修略有些不甘地走回東域修士隊伍中,對希象慚愧道:「師叔,是弟子無能」
希象臉色平靜,看不出半點蘊怒,甚至還主動安慰了幾句落敗的弟子。
他又往後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人。
沒上過場的已然只剩兩位。
要知道這才結束十一場鬥法啊,不到全部場次的兩成,他們東域就已經是有八人被淘汰出局……
到了這時,就連觀戰的修士們,都已經是看出了這次道場大比中的暗流洶湧。
無它,對東域的針對,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東域的修士們個個都是義憤填膺。
但相比六域的受益者而言,他們的聲音又太過渺小了。
這就是聯盟的意義所在,法不責眾。
「下一場,雪寒峰,你主動上場挑戰。
你是這次東域十人中的最強者,以你的實力,自然能輕易拿下這場鬥法。
即使是放眼全部修士,也只有極個別能穩勝你。
而這些人必然是各域的定鼎之人,他們可不會捨得,這麼早就讓本域的強手出場。」
希象眼中精芒爆射,對身邊的雪寒峰道:「畢竟接下來還有五十餘場鬥法戰,過早出場,必然撐不到最後,等於是白送一張王牌。
這種情況下,他們大概率不會出人主動挑戰於你。
到時就是由你自由挑選對手,你就盯准中天域的修士出手,能多淘汰幾個就淘汰幾個。」
「我們東域第一個出局已成定局,我們一旦退場,接下來就是它們六域之間的鬥爭了。
想來除中天域外的五域,對於我們針對中天域的行為,定是樂見其成的。」
「中天域是此次六域聯盟的牽頭人,我們劍宗就算敗,也要咬他們一塊肉下來。」希象惡狠狠道。
顯然他的內心並沒有表面上那般平靜。
「我明白了,師叔。」雪寒峰眸中閃著冷光,冷聲應道,他心中的怒意也不比希象弱多少。
這就像是一個人遭遇了別人群毆,打是打不過的,但若是你認命挨打,那下回這些人絕對還欺負你。
可你若是咬著牙,在被圍毆的情況下,忍著痛,盯著領頭的人反擊,硬生生把他打掉一顆牙下來,那不論你這回被打得再慘,下一回別人還想對你動手的時候,都得是好生掂量掂量的
虧,是不能白吃的。
這是劍宗在修真界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