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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瞌睡就有人送枕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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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差距顯而易見。

若是他都敗了,正如眾人所說,真的是只有第一梯隊中的那些無敵天驕出手,才能戰勝青戈了。

到底是青戈延續神話,還是靈烏為王城正名?

王城中人都十分期待。

然而他們註定是要失望了。

青戈的府邸之中傳出消息:

「青戈殿下今日有事離城,不在府中,若要挑戰,改日吧。」

「青戈今日有事不在城中?」大家很是意外。

「有人看見他今日與鴻烈魔主的長子嬴鈞一起離城,不知道是要去幹嘛。」

這讓許多人都是一怔,隨後露出異色。

王城雖大,但很多事情與齷蹉其實私底下卻是眾所周知的。

比如,弒吳一脈的鴻烈魔主,對自己父親的私生女嬴明月十分不爽這件事,便是流傳甚廣,不算秘密。

「不會是要找青戈麻煩吧?」

青戈是弒吳魔尊為嬴明月找來的贅婿。

如今他這般名聲大噪,視嬴明月為眼中釘的鴻烈魔主,做出反應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不大可能,弒吳魔尊還沒走呢.......

再說,因為青戈這幾天的驚艷表現,現在王城中人都在說弒吳魔尊慧眼識珠,尋到了一良婿。

鴻烈魔主要是在這種時候找青戈的麻煩,不就等於在打弒吳魔尊的臉嗎?他哪敢?」有人道。

很快,一些情報靈通之人,摸清了情況。

原來是邀請青戈去一觀血神砂礦脈,為他以後接手此礦脈做準備。

「這倒是合情合理,血神砂礦脈原本就歸屬鴻烈魔主管轄,只不過被弒吳魔尊當做嫁妝,陪嫁給了青戈。

起先鴻烈魔主肯定百般不願意,將價值不菲的礦脈轉給他人,不願配合,這等於是在他身上割肉。

如今青戈名聲大噪,表現驚艷,他應該是再不願意,也改變不了這事實,索性就認命了,甚至是主動改變態度。」眾人這般判斷道。

鴻烈魔主向來是個聰明人,不會分不清局勢的。

「那看來今天是沒有好戲看了。」大家有些遺憾。

青戈去血神嶺了,,自然就沒法應戰了。

「那我等你家主人回來。」

靈王府那邊又傳出話來。

戰鬥,在青戈回到王城時,就回再度爆發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天山,玉門關。

柳絮閣內,眉如遠山的傾城女子正在閉目冥思。

桌子上,擺放的是數個玉簡。

片刻之後,夏道韞睜開了眼。

她的眼睛清澈寧靜,猶如水波橫,清幽瀲灩。

夏道韞指尖輕輕叩著桌面,聲音清冷且出塵,喃喃自語道:「浣靈宗,浣靈宗......」

在陸青山離開後,她便是動用自己在大夏中的勢力,詳細調查了一番浣靈宗的情況。

調查得到的結果卻是毫無破綻,浣靈宗似乎並無任何問題。

唯一的污點就是當年出了個長庚掌教。

但浣靈宗也是快刀斬亂麻,很快就當眾處決長庚掌教,以儆效尤,決心與意志顯而易見。

怎麼看,浣靈宗都是一個成色正宗的宗門。

但正是這樣,才是最大的問題。

因為百幻蝶之事,已經表明浣靈宗中必然還有內鬼存在。

可她卻是什麼都調查不到。

這正是表明了情況之糟糕,以及浣靈宗內鬼的一手遮天。

「不好辦啊。」夏道韞輕聲道。

在陸青山事了之前,她並不好大張旗鼓找浣靈宗麻煩,甚至不好將此事傳給他人,免得害了陸青山。

這些限制,讓她很難有辦法查清浣靈宗的情況。

她現在也只能是先盯緊浣靈宗,防止他們再作妖,然後等陸青山歸來。

隨即,夏道韞又想到了什麼,眸子中泛起漣漪。

「青山離開也有快十天了吧,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一切是否還順利......」

與其它人直接表現出的種種擔憂不同,夏道韞在面上一直都很鎮靜和淡漠。

好似她並沒有太過在意陸青山此行一般。

但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她再明白不過。

自己的首徒,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行危險之事,她又怎能不牽掛在心?

想到於此,夏道韞不由抿起嘴唇,搖了搖頭,自語道:「一個徒弟就能讓我這麼憂心了……

看來以後徒弟還是不能多收,不然我可顧不過來。」

在她的生平中,是幾乎不存在所謂牽掛這種感情的。

可這一回,因為陸青山,她卻是清晰感受到了。

雖然這很新鮮,但夏道韞並不想多體驗。

...........

血神嶺是一座仿佛被憑空割掉一層的丘陵,樣式極其怪異。

丘陵之中,則是有著一個個規律排列的大坑。

大坑中漂浮著濃郁的血紅色雲霧。

因為這些血紅色霧氣的存在,從遠處看,旁人根本看不清坑洞之中的情景。

這時,一道流光自遠處天際划過,接近血神嶺,最終在血神嶺上空停下。

在流光中,一艘流線型的狹長飛舟浮現。

緊跟著,兩道身影從飛舟之中躍出。

嬴鈞與陸青山。

「到了,這便是我們弒吳一脈所掌握的血神砂礦脈。」嬴鈞指著底下排列整齊的坑洞,對陸青山道。

陸青山放眼望去。

可見在每個坑洞之中,都有著許多身形佝僂的魔族。

他們跪伏在地上,用手在沙地中不斷翻找著什麼。

這些魔族的皮膚如缺水一般,均是龜裂,起皺。

地面上除了那些血色的沙土,還有諸多森森白骨。

「血神砂會釋放出腐蝕生命的煞氣,也就是你看到的這些血霧。

在這種環境下,所有的生命都會被血霧不斷腐蝕。

他們至多能撐半年,就會死去,腐化成白骨,也正如你所見到的。」嬴鈞指的是那一層疊一層的森森白骨。

「這些煞氣,即使是對我們都會有一定影響,所以我們遠遠看著就行了。」

嬴鈞接著介紹道:「但是血神砂又藏在這些沙土之中,極其稀少且微小。

它們雖釋放了這些恐怖煞氣,但本身卻是有隔絕氣息的能力。

要想開採獲得它,只就能是讓賤民們用肉眼,用性命在沙土之中翻找。」

「血神砂儲量越多,煞氣也就越濃郁,人也就死得越快。」

「因此,血神砂礦脈又用每年死多少人,作為評判礦脈富饒與否的依據之一。

而在我們這道血神砂礦脈,每年都會有近五千賤民死去,是絕對的富礦。」嬴鈞得意萬分。

「一年死近五千人?」陸青山挑了挑眉毛。

「是的,這麼多年下來,死在礦脈中的賤民,怎麼著也有百萬之數了吧。」

嬴鈞咧嘴一笑,「不過,我們深淵,最不缺的就是這些賤民了。」

「說的不錯。」陸青山嘴上應道,心中卻是發寒。

不是害怕,也不是同情,就是單純的發寒。

犧牲自己同族的性命,只為開採血神砂礦石。

這在人族的觀念之中,是絕對邪惡,不容許存在的事情。

當然,唯利是圖是劣根性。

人族之中也絕對少不了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

可區別在於,這些人也只敢在暗中如此行事,知道這些事情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

又哪裡會像魔族這樣,將之視作理所當然之事?

不怕有人做邪惡之事,因為總會有人去制裁他。

怕的就是邪惡之事變成了無罪,變成了理所當然。

而魔族的風氣,顯然已經是這樣了。

可想而知,魔族對自己人都能如此無情,若是將來人域失守,他們又會怎麼對待作為異族的人族?

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就在陸青山思緒紛飛之時,血神嶺中有三道流光飛來,停在兩人身前。

三個戴著形狀奇特斗笠的魔修顯出了身形,對著嬴鈞躬身行禮,「大人。」

嬴鈞笑了笑,指著三人對陸青山介紹道:「這三位是礦脈的負責人,多年來都負責血神砂礦脈開採之事,經驗豐富。」

陸青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嬴鈞又指著陸青山,跟礦脈的三位負責人道:「這是青戈,過段時間,血神砂礦脈就歸屬於他了。」

三位負責人聞言,臉色一變,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恭敬道:「見過青戈大人。」

陸青山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無需多禮。」

嬴鈞一臉淡漠,「你們先退下吧。」

三位魔修不敢多言與久留,匆匆退下。

「這條血神砂礦脈,是我們弒吳一脈最為珍貴的資產之一,不過在你成婚之後,它就是你的了。」待三位負責人退下,嬴鈞接著笑道。

「倒是我撿了個大便宜。」陸青山輕笑道。

「礦脈看也看完了,你這次找我又是為了何事,不妨直說吧。」陸青山收回目光,突然開門見山。

這一招把嬴鈞都打了個猝不及防,頓時一怔不過他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緊不慢道:

「你既然如此爽快,我也不與你繞彎子,就直說了。

你先前在森羅王界的時候,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直到來到了劍羅王城,卻突然是鋒芒畢露。」

嬴烈圖窮匕現,「應當是為了爭奪你們森羅王界的界主之位吧。」

「那又如何?」陸青山冷聲問道。

「我們可以幫你。」嬴鈞並不在意陸青山的冷淡態度。

「幫我?」

「幫你奪得森羅王界界主之位。」

嬴鈞自信道:「雖然你的天資有,手段也有,甚至可以為了避免被兩位兄長針對,韜光養晦近百年。

但這其中還有很多難題,你是解決不了的。」

「比如你的那兩位兄長,背後都有許多支持者,唯有你勢單力薄。

比如你的兩位兄長皆是純血,而你卻是雜血。

而自古以來,雜血都是沒有繼承家族的資格的.........」嬴鈞剖開問題,認真解析道。

陸青山皺起了眉頭。

「而這些問題,我們都可以幫你解決。」見陸青山這副表情,嬴鈞勝券在握。

「幫我解決?」陸青山反問道。

「比如說是血脈問題。」嬴鈞手中突然出現一個玉盒。

他對著陸青山打開玉盒。

下一瞬,一抹絢麗的血色光芒印入陸青山眼帘。

玉盒之中,正是一枚瑰麗萬分,他無比渴望的魔族寶物,血靈晶!

嬴鈞嘴角微微上翹,用蠱惑的語氣,自信道:

「與我們合作,我們甚至可以給你提供血靈晶,幫助你完成從雜血到純血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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