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章 李白斗酒詩百篇(2/2)
「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
「落花踏盡游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
一旁的杜甫激動的目光含淚,扯著嗓子嘶吼「李太白~YYDS~」
兩人斗酒斗詩,王霄能喝,李白能詩。堪稱是半斤八兩,棋逢對手。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們的詩作上,可唯有一旁認真抄錄的楊玉環,驚覺王霄喝了這麼多的酒水,這些酒水都哪裡去了?
前前後後王霄估計喝了幾十壇了,而且他可不像是李太白那樣耍滑頭,那都是實實在在喝下去的。
這麼多的酒水下肚,理論上來說早就該把胃給撐爆了才對。
可王霄非但屁事沒有,反倒是得意洋洋的與李白斗詩。
突然察覺到了這一點的楊玉環,好奇心爆棚的仔細打量著王霄。
喝酒的時候,嘴上沒作假。
雖然也有酒水溢出,可能夠明顯看到大部分的酒水還是直接下肚的,這一點真心瞞不過眾人的眼睛。
肚子哪裡也沒有問題,甚至都看不出有鼓起來的跡象。
楊玉環的目光繼續往下,重點關注了一下讓她羞澀的地方。
嗯,褲子沒濕。
王霄突然側頭看了過來,那滿是侵略性的目光,讓楊玉環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因為自己偷偷看那兒,實在是不敢和王霄對視。
不過這一低頭,反倒是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王霄的腳下,全都是水。
外面雖然還在下雨,可實際上就是毛毛細雨而已。
風也不算大,本質上是不該淋的腳下全都是水才對。
實際上除了王霄之外,別人的腳下都沒這麼誇張。
楊玉環仔細觀察,發現王霄腳下的水宛如涓涓細流,順著案幾邊緣一路留出到了草棚之外,融入了外面濕潤的地面之中。
「他是怎麼做到的?」
發現了這件事情的楊玉環,心中大為驚奇。
她下意識的去看王霄的腿,沒濕啊。
楊玉環震驚於自己的發現的時候,王霄那邊也沒有閒著。
他與李白的斗詩,已經進入了高hao部分。
詩興大發的李白,直接放大招。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這首將進酒一出,現場頓時盈反沸騰。
小迷弟杜甫,甚至激動的哽咽落淚「太牛筆了,這大作實在是太好了~」
王維孟浩然,高適王昌齡,祖詠儲光羲,常建丁仙芝,岑參王之渙,李頎賀知章等人都是被這首大作給鎮住。
一個個全都是激動不已的瘋狂鼓掌叫好。
甚至年歲已經很大了的賀知章,還感慨的來了一句「能聽聞如此大作,此生無憾了(liao)~」
現場的氣氛,那真的是熱烈到了極致。
無數人都在瘋狂的向著李白表達自己的崇拜之情。
李白卻沒有在乎這些,他目光炯炯的盯著王霄,等待著王霄的回擊。
隨著李白的動作,四周的喧囂逐漸安靜下來,大傢伙的目光也都是落在了王霄的身上。
王霄面帶笑容,抬手鼓掌讚嘆「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王維皺眉捏著鬍鬚「此詩極好,可卻是不及將進酒。」
孟浩然點頭跟著說「而且你這詩的意境很是古怪,這裡是東都,為何用長安?」
杜甫也沒有落下「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這句有些不妥啊,天子今天可沒來。」
眾人七嘴八舌的點評,大致的意思都是在說,王霄這首詩的確是不錯,可實在是太不應景了,而且不比得李白之前的大作將進酒。
李白卻是沒在乎這些話語,他緊緊盯著王霄「認輸了?」
王霄一臉灑脫的攤手「認輸了。不過你當得了詩仙之名,卻當不得酒中仙之稱。」
除了開始的時候,後期李白喝酒完全就是在忽悠所有人,只不過大家都假裝眼瞎了沒看到。
畢竟那麼多優美的詩作在前,誰還會去在乎有沒有喝酒啊。
「呼~」
李白長舒了口氣,乾脆利落的癱倒在地。
他用雙肘撐著上半身,對著王霄豎起大拇指「你作詩也很厲害,都把我逼急眼了。說到喝酒,你是這個。你才是真正的酒中仙。」
王霄微微一笑,沒有回應李白。
他轉身看向了一旁的楊玉環。
「楊家小娘子辛苦了。」
楊玉環急忙起身回禮「不敢當。」
王霄笑容更盛「你辛辛苦苦把咱們的詩句都給抄錄下來,自然當得辛苦。某這裡有一首詞作相送。」
楊玉環目光靈動,俏目之中滿是期待之色。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說完之後,王霄哈哈一笑,背手走出草棚,沒入輕風細雨之中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