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五年平遼(1/2)
「這名字,酒樓里住過狀元?」
馬車外的王承恩回應「萬曆年間的確是有位狀元郎參考之前在這裡住過。從那之後這就改名叫狀元樓。」
王霄伸手指著那些喧囂的士子「這些人堵在這裡做什麼。」
「秋闈就快開始了,這些士子來這裡聚會想要沾一沾先輩們的文氣。」
「封建迷信。」王霄下了馬車向著狀元樓走去。
王承恩,靳一川等人匆忙跟上護衛。
陸文昭,盧劍星還有沈煉三人已經成功上位掌控了錦衣衛。不過靳一川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百戶。他的問題不在於忠心,而是個人能力。
論到武藝靳一川並不差,可做高層就不行了。所以他日常大部分時間都是作為王霄的護衛與武藝教席。
一身貴公子裝束的王霄唰的一聲甩開一柄玉骨扇子,昂首邁步走入狀元樓之中。
四下里的士子們看他器宇非凡,紛紛讓開了道路。
「這位公子。」
酒樓掌柜的匆忙上前迎接「小店今日舉行文會,各路趕考的俊傑都在三樓暢談,公子若是有興趣可往三樓一聚。」
王霄點頭沒說話,身後的靳一川等人已然是大步疾馳衝上了樓。這副做派落在眾人眼中,頓時就將他當作是哪家皇親國戚的貴公子。
這裡可是天子腳下的京城,五品六品滿街走,三品四品多如狗。在錦衣衛和東廠的眼皮子底下,沒人敢於擺這麼大的譜。
像是這樣行事拉風的,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勛貴世家。
登上木質樓梯,一步步的來到三樓。王霄入目所見就是一大群士子圍坐在十幾張桌子上,都在打量著他。
「諸位,打擾了。」王霄嘴裡說著打擾,不過腳下卻是毫不停留的走到靠窗的一桌旁。
沒用他說話,幾個人就不由自主的起來連連拱手「公子請坐。」
王霄大刺刺的坐下,環顧四周「不是說在開文會嗎?諸位怎麼不說話?」
不遠處一個身形高大的年輕人起身拱手「在下等人之前都在討論時政,不過公子隨從氣勢非凡,吾等都在等著瞻仰公子風采。」
這話的意思是在暗諷王霄架子大,一旁的王承恩當即眯起了眼睛。
王霄也沒生氣,笑著接過小二送上來的茶水「在下王霄,不知閣下高姓大名。至於討論時政又是討論的什麼?」
年輕士子再次行禮「在下開封史可法,大家都在討論閹黨之事。」
王霄仔細的打量他一番「你就是史可法。很好,不過閹黨之事早已有了定論,還有什麼好討論的。」
知道明末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史可法,說是大名如雷貫耳也毫不為過。他的知名度和水太涼頭皮癢一個級別,當然名聲上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當然要討論!」旁邊有個腰戴玉佩的白面士子接話「朝廷冤枉忠臣,吾等不服!」
王霄沒急著開口,而是對史可法揮手「史公子請過來同坐。」
攝於王霄的氣度,史可法緩緩來到了王霄這桌坐下。
「你是何人,朝廷又冤枉了誰?」王霄看向那白面士子詢問。
「在下高淳徐一范。前陝西督糧參政洪承疇洪大人何罪之有,居然被污為閹黨冤死,天下共怒之。」
「徐一范。」王霄點頭,他知道這個人,著名的貳臣傳里的叛徒人物,與孫之獬齊名的那種,滿清的忠臣。
洪承疇曾經做過浙江提學僉事,門下出過不少門生。再加上東林黨的搖旗吶喊,一直都有為他平反的呼聲存在。
王霄執意幹掉洪承疇不僅僅是因為他最終背叛大明,成了滿清的忠臣。還有原因就在於他在平定流民的時候一力堅持要招撫,給了李自成張獻忠等人不斷詐降休養生息再反叛的機會。
因為與從關寧軍調來的曹文詔不合,坐視曹文詔被流民大軍包圍擊殺而不救援。
投降了滿清之後,洪承疇迅速轉變角色,獻上了滅明三策並且支持大規模屠殺用以震懾漢人。
這樣的漢奸,王霄說什麼也不能留他。
「還有翰林院檢討孫之獬孫大人。」王霄沒有說話,徐一范面露得意之色「孫大人乃是東林干將,居然被污衊為閹黨簡直不可理喻。」
「徐兄此言差矣。」另外一位身形矮小,其貌不揚的士子起身反駁「孫之獬依附魏忠賢乃是閹黨,此事毫無疑問並無可叫屈之理。」
王霄看了過去「這位仁兄高姓大名?」
「在下通州閻應元。」
王霄這下是真的驚訝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遇上了兩位殉國的忠臣「你就是閻應元?」
閻應元疑惑看著王霄「王公子認得在下?」
「初次見面,過來坐。」
閻應元的名聲或許不大,可卻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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