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閣下何人(2/2)
閒雲道長驚得差點咬到舌頭,他手中的紫金柄浮塵眼看就要碰到古爭的手了,可一股難以想像的阻力突然生出,古爭的一掌便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啊!」
閒雲道長慘叫,他被古爭的一掌,拍飛了出去。
「拿來!」
古爭閃身追擊,受創的閒雲道長腳都還沒有站穩,手中的浮塵便已被古爭握住。
「你、」
驚恐的閒雲道長這次是真的咬到了舌頭,原本被他緊緊握在手中的浮塵,不知怎麼的就出現在了古爭的手中。
「咣!」
金屬撞擊般的聲響發出,古爭反拿浮塵,紫金柄重重敲在了閒雲道長的腦袋上。
「唔……」
被敲的閒雲道長,悶哼的聲音拖得很長,眼白用力上翻的同時,人也倒在地上不會動彈了。
「看什麼?」
敲暈閒雲道長的古爭,淡淡的看向了那個仍舊站在窗外,等待著閒雲道長下一步指示的妙法派弟子。
「沒、沒看什麼!」
妙法派弟子慌忙作答,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站在那裡,我沒讓你動,你就不能動!」
古爭表情仍舊平淡,可動作卻是大咧咧地坐在了,原本屬於閒雲道長的位置上。
「是!」
妙法派弟子應了聲,惴惴不安地站在了原地。剛才屋中發生的事情,他可是全程目睹,五層後期的閒雲道長,被古爭就像打孩子一般放倒,這對他心靈造成了很大的衝擊,以至於讓他覺得,看似人畜無害的古爭,比他們得罪的那些人還要恐怖!
「爽!」
看著躺在地上的閒雲道長,外表平靜的古爭,於心中大吼一聲。
放倒閒雲道長,對於古爭來說意義非凡,這是他第一次通過五行仙術的組合,完勝修為比他高的人。
放倒閒雲道長,古爭算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而五行仙術在這場戰鬥中的應用,則是多次讓閒雲道長震驚!
中級的控土訣使得紫砂壺爆炸,中級的控水覺外加高級的控火覺,讓紫砂壺在外表沒有絲毫異樣的情況下,壺內的水溫已達到了足以燙傷五層後期高手的地步!至於說『金之力』的運用,更是讓閒雲道長震驚到了極點!
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古爭身上的變化真的很驚人。而當這種變化通過實戰展現出來的時候,就連古爭本人也都覺得無比爽快。
「掌門,閒雲這廝……」
沖入屋內的無憂長老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閒雲道長。
「慢慢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古爭不急不忙道。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妙法派開啟了守山陣法,外面正有四個男人在破陣。我抓了一個妙法派的弟子詢問,但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無憂長老懊惱道。
「沒想到啊,都已經蝸居在了道觀之中,妙法派竟然還有守山陣法。」
古爭站起身,來到了閒雲道長身旁。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妙法派麻雀雖小,但也五臟俱全啊!」無憂長老苦笑一聲,隨即問道:「掌門,現在怎麼辦呢?守山陣法已經開啟,咱們也出不去,外面還有幾個閒雲老兒的仇人在等著!看來閒雲老兒根本就沒想給咱們資源,這一切應該都在他的預料中之中。另外,從那四人的攻勢上不難看出,他們的修為都已經高達五層後期了!」無憂長老恨恨道。
「剛剛教訓了他一番,氣也算是出了一些,既然已經被捲入到這件事情中,先來聽聽這老小子怎麼說吧!」
古爭言畢,狠狠一腳踹在了閒雲道長的身上。
「唔!」
閒雲道長悶哼一聲,幽幽轉醒。
「說吧,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望著閒雲道長滿含恐懼的眼睛,古爭揚了揚手中那把本屬於閒雲道長的浮塵。
「古掌門,我也是沒辦法啊!」
閒雲道長竟然一下子哭了出來,只差沒去抱著古爭的大腿:「古掌門,關於資源的事情,我真的沒有騙你們!至於說我的仇敵,的確也只有被我所殺的那一個。」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敢狡辯?你敢說你不知道你的仇家背後有人?你難道不是想要通過取資源來拖延時間,然後把我們也捲入事件之中嗎?」
面對古爭的質疑,閒雲道長目光閃躲:「古掌門,我也有想過仇家的背後會不會有勢力,可是這只是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啊!更何況,一開始做交易的時候,這些你應該也都想到了,如今被仇家堵在這裡,你也不能全怪我吧?」
「還能再無恥一點嗎?」古爭搖頭一笑:「別的猜測就不說了,剛才你讓你門下弟子『按照之前的部署去做』,又是什麼意思呢?而在所謂的部署中,守山陣法的開啟也包涵在內了吧?你根本就沒問過我們的意見,就將守山陣法開啟,強行將咱們捆在一條船上,這又是不是你的心機呢?」
「我、」
閒雲道長張口無言。
「行了,你也別我我你你了,我也懶得跟你再浪費時間,我只是要告訴你一聲,我現在要沒收你的所有資源,作為你欺騙我們的代價!至於你這個人的生死,就由你的仇家來決定吧!」
古爭話音落地,抬手封了閒雲道長的內勁,轉而看向無憂長老:「大長老,閒雲就交給你看管了,如果他再不老實,直接送他上路吧!」
「古掌門,你不能這樣!」
閒雲道長驚叫,想要攔住古爭,結果卻被無憂長老攔住:「閒雲,識相的話給我老實一點,別逼我動手,更不要作死!」
曾經的交情在掌門動怒的情況下一文不值,無憂長老森冷的目光,使得閒雲道長一聲嘆息,坐回了原本屬於他的位置。
「無憂,我儘管有些私心,可也不至於讓我去死吧?你們要是將我交給我的仇家,我焉有命在?」閒雲道長哀求,一張老臉都快皺成了橘子皮。
「閉嘴吧!資源你不想交出、事先又隱瞞一些事情,更是強行將我們同你捆綁!這些事情加在一起,我家掌門沒有當場殺你,已經算是不錯了!」無憂長老冷哼。
「這是仁慈嗎?不親手殺我跟讓別人殺我,究竟有什麼區別?」閒雲道長苦笑。
「怎麼會沒有區別,借刀殺人不是你本來就想用的伎倆嗎?我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無憂長老笑道。
每個門派都有專門放置資源的地方,妙法派存放資源的房間中,只有少得可憐的一些礦石和藥材。但是,在器靈的探查下,古爭又找到了一間存放資源的密室。
如果是一般人,別說想要找到妙法派的資源密室,就算是有幸找到了,也無法將其打開。因為在密室的門上,竟然有著古爭曾經在行道門巢穴中見過的那種封印!而這種封印,如果沒有開啟的鑰匙,就只能是通過仙力來破解。
在器靈的幫助下,妙法派資源密室的門,終是在古爭面前緩緩開啟。
古爭的心情有些激動,密室很大,又用上了仙力封印,只怕裡面會有不少好東西,這很可能又是一次盆滿缽滿的收穫!
但是,現實跟想像還是很有差距,偌大的密室中,僅僅只放了三口一般大小的箱子。
「箱子少了點,但希望裡面的都是精品吧!」
古爭壓制著心頭的失落,三口箱子很快就被打開。
「該死的閒雲老兒!」
古爭罵了一聲,三口箱子中存放的東西,幾乎上全都是他沒交付的那些草藥和藥石!至於剩下的那些藥材,數量僅有三十多件,且最高的品級,也僅僅只是普通的而已。
將三口箱子收入洪荒空間,古爭走出了密室。
淡青色的光幕,如同泡沫一般籠罩著妙法觀,使得外面的景物和人,看起來都有些扭曲。
「小型守山陣法到底是不行啊,才被四個人進攻了這麼一會,便已經出現了將要潰散的跡象。」
古爭望了眼淡青色的光幕,又掃了一眼仍舊在攻打光幕的四個男人。
「閒雲,你這該死的傢伙,識相的話就趕緊將守山陣法關閉,要不然等我們攻進去,定讓你受盡折磨!」
「能動手的時候不要動口,特別是對閒雲這種人!」
「閒雲,快給老子滾出來!」
「不要慌,他如今就是瓮中之鱉,等咱們破了守山陣法,看他還能躲到哪裡去。」
守山陣法使得進攻的四個男人,無法看到妙法觀中的情況,更無法看到古爭微微皺起的眉頭,甚至連觀中發出的任何聲音都聽不到。
「走!」
無憂長老厲喝,推了一把不情願的閒雲道長,兩人來到了古爭身旁。
「掌門,怎樣了?」無憂長老問。
「存放資源的房間中,只有極少數的藥材和礦石。」
古爭淡淡一句,隨即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閒雲道長。
「我就說嘛,約定中的那些資源,正由我門中弟子去取,你們偏偏不信!古掌門,你可一定要相信我,現如今取資源的弟子還沒回來,他們要麼是看到有人攻打門派不敢回來了,要麼已經被外面的幾個人給殺了!如果他們已經被外面的人給殺了,那麼資源也肯定是落在了他們的手中!」
儘管古爭似笑非笑的一眼讓閒雲道長心中發毛,但他仍舊是面不改色的撒謊。
「呵呵。」
古爭沖閒雲道長冷笑一聲,什麼都沒說。而此時的守山陣法,已到了將破的程度。
「慢著!」
正在攻打守山陣法的四人中,有人大叫了一聲。
守山陣法將破,原本無法看到觀中景象的四人,也都已經看到了觀中的古爭等人。
「哎呀,竟然還有外人在!」
「怪不得柏如峰會死,看來這件事情不是一人所為了。」
守山陣法不破,雙方也算是有個相對安全的距離,觀外的四個人看著古爭和無憂長老,臉上的神色大多不善。
「四位誤會了,我們只是來妙法派有點事,殺你們的人,並非是我們所為!如今,這裡的事情已經了結,還請諸位讓個路。」無憂長老道。
「你是何人?」
四人中為首的男人,長得頗為俊朗,他望著無憂長老的時候,一隻手不斷捋著下巴上長長的鬍子。
「峨眉派大長老無憂!不知道四位是哪個門派的長老,看起來面生的很吶!」
五層後期的高手,放在一般的門派中,幾乎都是長老級別的存在,故而無憂長老有此一問。
「峨眉派長老無憂?沒聽說過!」
「你又不是所有人都見過,我們面生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看我們面生,我們看你還面生呢!」
除了領頭的那個男人,其餘三個一人一句,不是嘲諷就是嬉笑。
「無憂長老,事情究竟是怎樣,你們到底有沒有殺了我們的人,這件事情不能聽你一個人說了算。」領頭男人沖無憂長老笑了笑,轉頭望向了閒雲道長:「閒雲,你在懼怕什麼呢?按理說你不該如此安靜才對!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閒雲道長的腦袋上有著還未消退的大包,臉上更是有著大片的燙傷!再加上身為妙法觀主人的他,竟然沒有率先開口,是個人都能看出這裡發生了什麼。
「哈哈哈哈!」閒雲道長大笑,失望地看了眼無憂長老:「無憂,你也真好意思!我能殺了柏如峰還不都是你們的功勞?如果沒有你們提供的藥汁,我怎麼可能達成所願?」
「我們是提供了藥汁,可你用這藥汁去殺人,這跟我們有什麼的關係?按照你的邏輯,是不是所有的鑄劍師都得被人殺掉才行?」無憂長老反唇相譏。
「藥汁?」
「什麼藥汁能讓閒雲這種貨色殺掉柏如峰呢?」
「好了!」
領頭男人一揮手,打斷了同伴的議論。
「不知道閣下是何人?」
領頭男人凝眉望向古爭,目光中有著濃濃的甚重。於他而言,古爭的淡定跟如今的環境格格不入,帶給他了一種略帶冰冷的從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