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 作死到家(1/2)
一個多月前,東面大海上刮來的一場颱風,給中原腹地帶來一場暴雨,可惜持續的時間並沒多長。
大山與平原土地吸飽水份,不願意將水分輕易交出去。
以致於運河水位回落不少。
大運河在東古鎮這一段,當地人總是喜歡稱之為衛河。
河水緩緩流到東古鎮渡口,幾乎看不到有流淌的感覺,更像一片湖面。
河面並不寬,八十餘米。
風平浪靜的河面在朝陽下波光粼粼。
偶有飛鳥掠過河面。
十里八鄉都有人在宣傳運河水裡有細菌,接觸後會死人,以致於沒有多少人願意靠近運河。
運河兩岸土地肥沃,僥倖活命下來的鄉親,在八路軍抗日政府工作隊組織下冬種。
前些日子播種下的小麥早已發芽,嫩黃的麥苗堅強迎風搖曳,給荒蕪的平原增添了些許生機。
距離東古渡口不遠處,矗立著一座孤零零的炮樓。
炮樓四周有偽軍正在列隊行操。
從炮樓射擊孔飄出來的炊煙,因為無風而沒有擴散,慢慢將炮樓籠罩。
不時有人咳嗽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順著河堤延伸到河面的斜坡即是碼頭。
一條大木船正停靠在簡陋的斜坡碼頭邊。
天剛亮就來渡口的渡船梢公,此時坐在河堤上小心翼翼地往煙鍋里填菸絲。
一切,似乎與往常般沒有什麼不同。
抽完一袋旱菸,狠吸了一口帶水腥味兒的空氣。
期盼地看向運河兩岸,除了遠處田間地頭有忙碌的人影外,土公路上沒有一個行商挑夫.
不知道等待了多長時間,終於看到東邊遠處地平線終於有模糊身影出現。
帶著希望的眼神,看著模糊的身影慢慢變得清晰.
終於看清過來的是一群偽軍後,梢公很想下河堤將將渡船划走
這些偽軍跟土匪一樣可惡,坐船從不給錢
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炮樓.
思來想去,卻沒有那樣做,如果現在走了,以後再沒有在渡口尋活計的機會。
偽軍隊伍距離渡口越來越近。
打頭的尖兵身後背著桃木劍,顯然,這位在當偽軍前應該是修道之士.
與道士並行的那位,灰頭土臉髒得似乎八百年沒有洗過。
路過炮樓時還對炮樓里罵罵咧咧大聲嚷嚷。
兩人停在炮樓外,似乎在抱怨著什麼。
沒多時,臉八百年沒洗過那位帶著一群人走進炮樓。
然後,炮樓里的偽軍列隊離開往東而去。
沒過多久,東邊又是一群戴著大檐帽偽軍出現。
領頭的那位偽軍長官細眉細眼背著步槍,肩頭斜挎著盒子炮,屎黃色的軍裝筆挺。
偽軍長官站在炮樓口,跟換防來的那位嘀咕了一會兒,然後掏出塊懷表看了看時間,隨即眉頭緊皺。
魯西的鬼子增援東亞同盟軍,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況。
在東古鎮附近阻擊鬼子,很可能給分區的藏糧重鎮帶來滅頂之災。
分區要求把伏擊鬼子的位置選擇在運河西岸,而且不能在河東岸作布置。
九營重傷員全部藏進東古鎮,安全不會有太大問題。
為了不引人注意,分區沒有安排更多的渡船幫助九營過運河。
很快,細眉狹眼的偽軍長官帶著人來到渡口,道士偽軍開始招呼偽軍們上渡船。
破天荒,偽軍們並沒有欺侮他,還扔給了他一塊大洋.
來回了幾次之後,梢公忽然留意到,再次登船的偽軍隊伍中有個丫頭片子。
這樣的情況並不鮮見,也許是哪個當官兒的家裡的孩子要過河走親。
追擊九營的鬼子偽軍昨天從東古鎮渡口過運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