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現身（2/2）

「嗯？」

正在前行的雛森桃忽然停下了腳步，作為副隊長，她的傳呼機有著類似於「隊長特別關心」的功能，當陸元的消息傳來時，信息的靈子訊號直接傳入了大腦。

「東部區域疑似被大虛級別破面控制，勢力未知，破面數目未知，對方疑似擁有操控事物和人類的能力，通知其他小隊謹慎靠近。我已中伏，若十分鐘後未得到第二條回信，視為我已陣亡，之後五番隊全由你做主，繼續執行命令。」

雛森桃小臉煞白。自家隊長第一天執行任務人就沒了，哪怕是心再大的副隊長也不可能和個沒事人一樣，何況此時雛森桃的心理創傷本就還未恢復。

她身子一軟，扶著額頭，險些直接軟倒在地。

「雛森副隊長，怎麼了！？」

一位眼見的隊士發覺了雛森的不對勁，趕忙過來扶她，卻見雛森桃腳板一硬，結實站定，朝那位隊士擺了擺手，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只是突然有點疲憊。」

其他人此時也都停下步伐，回頭看雛森桃的臉色，任誰都看出了自家副隊長的不對勁。

雛森桃迎著眾人擔心的目光，心中掙紮起來。

雖然和陸元接觸不久，但能讓對方說出「視為我已陣亡」這句話，雛森桃管中窺豹便能知悉對手的強大和棘手。

面對這樣的敵人，就算是這些隊士前去營救也很可能於事無補，甚至只能造成無謂的犧牲。

最好的選擇應該是穩住人心，將陸元「疑似遭難」的信息隱瞞下來，繼續進行討伐作業，而後向周遭的其他番隊說明情況請求協助。

雛森桃掙扎著，思考著，而後得出了結論。

她開口道：「——」

而遠在尸魂界的靜靈庭中，山本元柳齋重國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他，強行突破了限制？」

就在山本元柳齋重國皺眉，以為陸元察覺了什麼的時候，緊跟著，那在靈絡盡頭象徵著靈壓的火光又悄然熄滅了。

在山本視角中，靈壓的熄滅便意味著死神的敗北，若遵照這個思路去考慮，此時的陸元無疑已經敗在了不知名的敵人手裡，其結局自不必提。

山本一時間有些愕然，陸元會死，不管是在接下來和藍染的全面戰爭中死去也好，解決藍染的問題之後再被處死也好，這兩種結局都在山本的預料範圍內。

然而即便是他也沒預料到陸元會就這樣輕易死去，還是在進入現世馳援的首日就宣告敗亡。

「果然，還是太嫩了嗎？」

山本忽地才想起一件事情，此時的陸元不過十五歲的年紀，完全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孩童。

只是此前他做過的那些事情都太過驚世駭俗，讓他竟一時忽略了這一點。

不管心中存了多大的野心，擁有著能夠暗算擊敗隊長的實力，但本質上，他還是一個十五歲少年。

缺乏經驗的人在哪裡死去都不奇怪。因為現在的陸元還不具備單憑個人力量就碾壓一切的能力。

「死了，也就死了吧。」

很快，山本就釋然了。

區區一個陸元的死亡而已，對見慣了屍山血海的山本而言，這並不算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