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抵達現世（2/2）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水牛破面從空中墜落，在地上砸出了一個陷坑。

在現世的一般人眼中，就好像有無形的生物啃食了大地一般，只是一聲巨響，身邊的大地便突然消失了一塊。

「怪物，有看不見的怪物啊！」

行人的恐慌如同波浪般傳播開來，一時間作鳥獸散，原本人群擁擠的街道朝四面八方擴開。

「死神！」

破面痛苦地嘶叫著，用一隻牛蹄般的手臂支撐著地面，面容扭曲地站了起來。

陸元目光一閃，心中沉吟：「往再生速度方向發展的破面嗎？」

對方的身上橫貫身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細胞不斷重複著複製的編碼，白色的血肉鼓脹著生成。

這速度雖然遠不如烏魯奇奧拉的程度，但對於一般的死神而言就完全束手無策了。

可這對陸元而言卻不算什麼大礙，畢竟對方修復的能力也不是真的取之不盡，不管是消耗戰，或者憑藉強大的爆發力擊殺對手不留恢復餘地的速攻戰他都十分擅長。

然而，就在陸元沉氣凝神時，水牛破面卻毫不猶豫地轉身逃跑。

「不會讓你逃掉的！」

陸元的心眼發揮到極致，雙手舞動了一陣，而後猛地將干將莫邪射出。

水牛破面察覺了陸元投擲的動作迅速閃避，然而經過陸元的提前計算再加上心眼的輔助能力，水牛破面完全沒能躲過，直接被干將莫邪刺穿了胸前和頭顱從空中墜落。

陸元毫不猶豫地瞬步跟上，干將莫邪如同候鳥般噗嗤一聲穿透了水牛破面的血肉飛回手中，陸元對著那依然還在墜落的水牛破面，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心湖清澈如同水面一般，萬物皆在洞悉之間。

在陸元眼中，世界如同靜止一般，在水牛破面的身上出現了十二道透明的細線，而後利刃乾淨利落地狂舞，如同恰到好處般嵌入那一道道細線之中。

水牛破面表情一怔，在沒有感受到痛苦之前便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結局，面容扭曲起來，分明帶著幾分哀戚：「死神！死神！死神啊！！！」

在水牛破面的哀嚎聲中，它如同庖丁解牛般化為了數十塊肉塊爆開。

避開了血雨，陸元輕輕撣去了斬魄刀上的鮮血，露出沉凝的表情。

那悲痛的臨時慘叫，即便是源自破面也讓陸元稍稍有些動容。當虛擁有了人類的面孔之後，似乎就不能再將之單純地作為「野獸」看待了。但此刻的陸元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讓他心中沉重的卻是另有其事。

這單單一隻破面便有如此實力，一般的死神落單之下恐怕根本沒有能力抵抗，似乎有些超出了他對原著的認識……

「誰！？」

陸元想著，忽然甩頭低喝一聲，朝一個建築群的陰影看去，與此同時，手中的幹將毫不猶豫地當作飛刀射出。

嗤。

干將的確命中了對方，然而似乎僅僅只造成了點擦傷的樣子。陸元瞬步來到先前察覺不對的地方，只看見了一羽沾著血液飄落的羽毛。

在百米之外的樓宇之間，一個渺小的白色身影狼狽地穿梭其中。

看其外貌，分明就是一隻鴿頭有些擬人的白鴿，然而除了頭顱外，卻有著鴨子般的身軀和體型。它撲騰著翅膀的樣子十分滑稽，但那速度卻無比之快，每次撲騰間都能飛出上百米的距離，恐怕只有最頂尖的機動人員才能將其追上。

「好可怕，好可怕！」

白鴿破面一邊恐慌地低叫著，一邊神神叨叨地念叨道：「目標、目標已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