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意外的消息(2/2)
不知顛沛了多久,她倒在了地上,是一對老夫婦撿回了他。
這對艾歐尼亞的老人,在戰爭中失去了很多。
包括兩個兒子。
但是,他們依舊介意收養一位女兒,即便她的生母名叫諾克薩斯。
她跟著他們生活,學習與土地和牲口打交道,學習享受勞動帶來的喜悅,學習艾歐尼亞複雜多變的方言口音…………
直到今天,她被帶來了議事大廳。
人們起訴她的罪名,是殺害了一位長老。
其實,哪兒用的到審判呢?
銳雯想。
看看那些向她投來爛蛋果的艾歐尼亞人吧。
諾克薩斯人,僅僅這個稱呼就足以讓她被處死。
但她毫無怨言,也不想反抗。
這是活該,她在戰場上殺死的冤魂每天都在夢裡折磨他。
在前半部分的審判中,她一語不發,任憑蛋果的惡臭汁水躺進她的粗布衣裳。
直到,呈上了證人證物,讓她的回憶被牽動。
物證是一個裝滿了碎片的皮劍鞘,它是從老夫婦家中而來的。上面還有諾克薩斯稜角分明的文字————相比於艾歐尼亞的圓潤小字,它們太刺眼了。
一些人開始嘲笑起了諾克薩斯武器的質量。
接下來的人證是一位洗骨工,是他收斂、火化素馬屍體的。
他在素馬的骨灰中發現了一枚金屬碎片。
和劍鞘中的那些吻合。
「你打算說話了麼?」
織木匠世家出身的推事,讓束縛著銳雯的木座椅鬆了松。
她抬了抬鷹鉤鼻,勝券在握。
「我……」
銳雯扯開乾涸黏連的雙唇。
素馬冥想室里的薰香味,似乎浮現在了鼻端。
「是我殺的,我認罪。」
她想接受懲罰,解放內心的自責。
「是我殺了你們的長老。」銳雯對所有人說。「我殺了你們所有人。」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鷹鉤鼻的推事問。
「我不記得了。」她只有這個回答。
雙手被束縛的銳雯此刻無法拭去默然的淚水,只能任其順著下巴滑落。
推事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等待更多真相浮出水面,但經過徒勞的等待後,她向庭吏示意了一下。
「銳雯,你將被囚禁於此,直到明天黎明正式宣判,在此期間任何人都可以與你就私人恩怨諒解言和。」
…
…
此時,賈若和亞索還在騎馬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