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出院快樂(2/2)
比如近馬健一和小森山玲就送了個小風鈴,而近馬他爹讓大阪府警送了個大花籃就擺在風鈴下面。
除了這些,大家還送了一大堆補品,今後很長一段時間,桐生道場吃飯可能都只有粗茶淡飯,但補品管夠,燕窩甚至能喝一年。
大岩川侯一看了眼窗邊的花籃,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把花籃交給神宮寺玉藻。
「請坐吧。」玉藻說。
大岩川侯一連連感謝,然後拉過椅子坐下,看著和馬:「桐生老師,這次您專門打電話喊我來是……」
「是這樣的,我看大家好像都很想蹭這次事件的熱度賺波熱錢。我自己也有這樣的想法……」
「那您只要選一個劇本,答應為這個劇本背書不就好了?」大岩川侯一顯然對電影界在打什麼算盤心知肚明。
和馬:「這種臨時湊出來的劇本,質量堪憂啊,我再也不想再弄一個東京特急了。」
上次太映映畫蹭和馬熱度搞的東京特急,除了和馬親自指導的武打部分之外,口碑雪崩,大岩川侯一自然對此一清二楚。
他陪笑道:「但是,蹭熱度關鍵是要快啊,還湊合的劇本,還湊合的演員和導演,就這麼搞一搞趕快上映,不然事件的熱度就過去了呀。名編劇、大導演和名演員都有檔期問題的,光是為了把這幫爺的檔期湊在一起,就夠製片人跑斷腿啦。」
和馬:「我知道,所以我這次就不拍電影了。我是說,你們拍可以,不要帶上我的名號。我喊你過來,是打算出一首單曲,來蹭這個事情的熱度。」
大岩川侯一一下子精神了:「單曲嗎?是您親自創作嗎?」
「當然是我親自創作啊。不瞞您說,我在戰鬥的時候有了諸多感悟,這些感悟在我腦海里匯聚成了音樂!我迫不及待的想把這些寫出來了!」和馬信口胡謅,反正也沒人能戳穿他。
大岩川侯一:「太好了!我們騷尼音樂一定調動最好的資源!您要哪位來演唱,您儘管說,我去談!」
「不,唱就不用了。你給我準備幾個編曲老師,你知道我不識譜,創作音樂都是瞎哼哼。」
「沒問題!我們騷尼音樂有很多作曲家和編曲家都想和您合作呢。可是,您難道打算讓白峰晴琉小姐來演唱這些曲子?」
和馬點頭。
大岩川侯一面露難色:「白峰小姐雖然有地下樂隊的演唱經驗,我們也了解過她的風評,但是地下偶像畢竟只是業餘水準……」
和馬一掀身上的被子翻身站起來,對趕忙起身的大岩川侯一說:「你跟我來,實際聽一聽比什麼都有說服力。」
說罷他也不等大岩川侯一回話,自顧自的離開病房,直奔隔壁的213室。
他也不敲門,開門就進去了。
白峰晴琉錯愕的抬起頭,愣在那裡。
和馬一看她手裡拿的書:羅密歐與茱麗葉。
晴琉刷啦一下把書藏進毛巾被裡。
「別藏了,看到了。哦,羅密歐,為什麼你是羅密歐!」和馬隨口背出書里最有名的台詞。
晴琉白了他一眼:「你來就是為了背這種傻乎乎的台詞的嗎?」
和馬笑了笑,把身後的大岩川侯一讓進門,介紹道:「這位是騷尼音樂的製作人大岩川侯一先生,我打算讓騷尼音樂負責我和你的第一首單曲的發行。」
「為什麼我一定要和你合作啊!」晴琉皺著眉頭嚷嚷。
和馬:「好吧,她不願意合作,大岩川先生請你開一張騷尼音樂的女歌手的清單給我……」
「你給我等一下!為什麼我在這裡你還要找別的女歌手啊!」
「你不願意合作啊!」
「你來求我啊!這才是一般的流程吧?」
「大岩川先生,騷尼音樂的女歌手……」
「我唱!我來唱還不行嗎?」雖然答應了,但是晴琉一臉今晚要找個小人寫上和馬的名字釘上十根釘子的表情。
大岩川侯一說:「這個……白峰小姐的唱功……」
和馬:「晴琉,來一首《津輕海峽冬景色》。」
「哈?為什麼我要唱演歌啊?我是唱搖滾的!」
「因為我想聽啊。」
白峰晴琉清了清嗓子,咿咿吖吖的試了幾個音簡單的開嗓之後,深吸一口氣清唱起來。
和馬一邊聽一邊打量大岩川侯一的表情。
大岩川侯一非常的嚴肅,顯然在很認真的評估白峰晴琉的歌喉。
一曲結束,他說:「確實是非常驚艷的嗓子,如果她不唱歌我會非常惋惜。但是她顯然沒有接受過完整的聲樂訓練,技巧方面很多地方很生疏,氣息也不是很穩。她的嗓子掩蓋了技巧的拙劣。
「白峰小姐還是初中生吧,我建議她進入專門的音樂高中深造,可能的話在音高畢業之後繼續進入音樂大學。」
和馬心想你說得容易,音樂高中不管公立還是私立都超貴好嗎,音樂大學更是貴到嚇死人,我哪兒出得起啊。
所以我才要努力賺錢好嗎。
「那些事情等以後再說,」和馬這樣對大岩川侯一說,「現在我的條件是,我寫曲子必須她唱,這個單曲你們做不做吧。」
大岩川侯一想了想,點頭:「可以做。但是……我先說明,我不是不信任桐生老師,但是再厲害的音樂家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我得先聽過曲子的小樣,才能決定。
「當然,我們會派出最好的編曲師,也會提供錄音室,這是我作為製作人能直接調配的資源,更多的資源就得等上面批准企劃案才能調動了。」
和馬點頭:「好,就這樣。等我們傷好得差不多了,這事情就開始干吧。」
和馬已經住院兩周多了,傷基本都好了,沒急著出院是想多陪陪晴琉,等到時候一起出院。
大岩川侯一問:「大概還要多久?知道時間的話我調配資源也更方便。」
和馬正要回答,白峰晴琉搶白道:「我應該再有一周就能出院了。可惡啊,有人明明能精準的錯開要害,卻不知道砍淺一點。」
「你還說我,我肚子上這刀你差點讓我腸子流一地。」和馬立刻反駁。
大岩川侯一臉都嚇成了豬肝色。
和馬可沒有對任何記者說過他們倆對砍的事情。
「這……桐生老師?」大岩川侯一話都說不利索了。
和馬:「沒事,我們開玩笑呢!」
晴琉:「對對,開玩笑呢。我們才不會對砍呢,我們感情好得很。」
大岩川侯一來回看了看兩人,然後說:「那……沒什麼事我先告辭了……安排好一切後,我會給您道場電話的。」
和馬點頭:「好,您慢走。」
話音剛落,大岩川侯一就飛也似的逃跑了。
和馬跟晴琉對視一眼,一起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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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出院的時候。
和馬一早就跑到晴琉的房門外,等教授的最終檢查結果。
片刻之後教授了病房,對和馬說:「和預計的一樣,白峰小姐可以出院了,在家只要注意調養就好。」
和馬:「感謝教授這段時間對我們的關照。」
「哪裡哪裡,應該的。桐生老師,這一次出院希望您半年內不要再進來了。」
和馬道:「我都分不清您是在祝福我還是在揶揄了。」
「這當然是祝福。我們醫院的強項本來是心外科,只是和警視廳關係好,現在越來越多人開始以為我們是刀槍創傷專門醫院了。」教授調侃道。
和馬哈哈大笑。
之後他又跟教授閒扯了兩句,才跟教授道別。
等教授領著一大幫醫生浩浩蕩蕩去別的病房查房後,和馬推門進了白峰晴琉的病房。
晴琉剛剛穿好那黑色的夏季水手服。
她的衣服都是昨天坂田雪子聽聞她快出院了,派人送來的。
不過出院當天坂田會不打算派人來的樣子,畢竟現在晴琉只是個普通老百姓,不應該和極道有更深的牽扯。
晴琉看了眼和馬,把廉價的相思豆髮夾往頭上一夾,然後對他笑了笑。
和馬這才想起來自己應該戴一下那個紅圍巾,前幾天他專門讓千代子把洗好的圍巾送到醫院來,就是想今天一起出院的時候戴上。
他正想回病房找圍巾,玉藻就把圍巾塞到他手裡。
和馬鄭重其事的說:「謝謝。」
「不客氣。」玉藻也很有禮貌的回應。
和馬圍上圍巾,擺了個硬漢站姿。
晴琉撲哧一下笑出聲:「好怪!」
「你送的圍巾!現在你還嫌棄它怪?」
「就是好怪嘛。不過騎上摩托,應該還蠻帥的。」晴琉說。
玉藻湊近和馬耳邊小聲說:「我去辦出院手續了。」
「哦,好,你去吧。」和馬點點頭。
玉藻轉身離開了房間。
晴琉:「和馬你喜歡豐滿的女孩子對嗎?」
「對啊。」和馬很乾脆的承認了。
「哼,男人。」晴琉撇了撇嘴,從床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她這件夏季水手服,應該是初一的時候訂做的,所以現在上衣顯得稍微有點短了,一伸懶腰就露出腰。
她的腰細得仿佛一碰就斷,而且因為瘦,所以肚子部分有明顯的鼓起——那是容納臟器的腹腔,**體形都這樣。
晴琉注意到和馬的目光,輕輕踹了他一腳:「你多少收斂一下啊!」
「好好,我收斂。」和馬扭頭看著窗外。
「也沒讓你看窗外啊!這樣,你看著我的臉。」晴琉伸出手,把和馬的臉手動擺正,「好,這樣就行了。」
正好這時候美加子開門進來:「我猜人在這邊!哇哦!保奈美這有個偷腥的貓要出手啦!」
「才沒有!」晴琉著急的大喊,同時把和馬的臉一把推向側面!
無敵的桐生和馬,差點喪命於少女惱羞成怒得扭脖子攻擊。
和馬捂著被拉傷的脖子,看著晴琉:「你輕一點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晴琉雙手合十,連連道歉。
保奈美正好這時候好奇的進了房間:「什麼情況?」
美加子:「我跟你講,剛剛和馬差點被晴琉扭斷脖子!這可是弒師的大罪,保奈美我們一起上吧!」
保奈美輕輕一手刀拍美加子面門上:「你啊,別整天咋咋呼呼的,穩重一點。」
美加子吐了吐舌頭。
接著保奈美看著和馬跟晴琉:「和馬,晴琉,祝你們出院快樂!我來接你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