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怪異來敲窗(2/2)
和馬看著她隨著身體動作抖動的贅肉,也覺得很爽。
其他妹子也拿著牛奶走過來。
千代子問和馬:「哥,我看那邊貼的海報,好像神社的祭典明天就可以去了。」
和馬回憶了一下今天自己去神社時的所見,疑惑的反問:「明天就可以去了?我們今天下午去神社的時候,沒看到祭典的店鋪那些東西啊,事實上神社現在空蕩蕩的,啥也沒準備啊。」
千代子聳肩:「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海報上寫的明晚祭典就開始了,持續兩周呢。」
「祭典除了放煙花和晚上的遊園之外,還有很多別的活動啦,可能有神轎遊行啦和各種競技比賽啦。」玉藻解釋道,「如果只想晚上逛神社的攤吃小吃撈金魚,那隻要關注放煙花的日子就好啦,放煙花那天神社肯定有攤位。」
千代子點頭:「是這樣啊,我以為都像東京的祭典那樣,寫著什麼時候開始,那時候去神社就有祭典可以逛。」
「東京的祭典都是為了適應城市生活進行過簡化的。」玉藻笑道,「桐生道場在葛氏區,都很熟悉帝釋天的祭典吧,那個原本也是要搞兩周的哦,但現在都是祭典當天去看遊街,再去廟裡拜一下就完事了。」
玉藻話音落下,美加子就以國民喜劇《寅次郎的故事》那經典的開場旁白的口吻說道:「我叫美加子,出生在葛飾柴又,是帝釋天的水把我養大,人們都叫我瘋瘋癲癲的啊猴。」
和馬:「怎麼,美加子你以後也打算像寅次郎那樣到處流浪嗎?」
「哈哈,那樣也不錯呢,晴琉也一起來?」
「我才不去嘞!」
美加子假哭起來:「嗚嗚被討厭了,果然晴琉琉看不起我這個當姐姐的。」
「你啥時候成我姐姐了?」
美加子無視了晴琉唱起寅次郎的故事的主題歌《男人好辛苦》,然後把歌詞裡的「妹妹」全改成了「晴琉琉」。
晴琉面無表情的對她說:「美加子,把手給我。」
「哈,幹嘛?」美加子看了看晴琉伸出來掌心向上的手,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手蓋上去,「汪。」
「吃我過肩摔吧!」
「呀!」
美加子被晴琉甩過肩頭,然後重重的仰面摔在地上。
「我的後背,我的脊椎一定被摔傷了!」她嚷嚷著。
晴琉:「脊椎受損的話,括約肌會失去控制,人會拉得滿地都是,你拉我看看。」
「誒,為啥晴琉琉會知道這種事?你該不會實際打斷過別人的脊椎吧?」
晴琉俯視著躺在地上的美加子,雙手抱胸不回答。
美加子一骨碌爬起來,跑到和馬身邊,擺出一副把和馬當作掩體的架勢:「晴琉琉剛剛的表情好可怕,我被嚇到了,今晚會做噩夢的,所以和馬我能去你房間睡嗎?」
和馬:「不能。」
其實和馬挺想說「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的,但那就太明顯了。
「誒,和馬好冷淡!如果是晴琉琉今晚怕得睡不著來找你,你肯定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晴琉大喊:「我才不會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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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我……睡不著,和我聊聊天吧。」晴琉抱著枕頭,站在和馬房門外。
和馬想笑,但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從門口讓開:「進來吧。說好只聊天哦。」
「廢話!不然還能幹什麼?」晴琉翻了翻白眼,「還有,我可不是害怕,我只是失眠了!」
「是是。」和馬到套房配套的茶水間,把電水壺的開關打開,準備泡茶。
晴琉:「我可是搖滾少女,不可能會怕那些東西!懂嗎!」
「懂,我懂。你就是失眠了,無聊,想找個人聊聊天。」和馬回應道,故意無視了晴琉抱著的枕頭。
晴琉走到房間的窗戶邊的椅子上坐下。
因為和馬只開了房間裡的小燈,光亮很弱,所以坐在窗邊的晴琉沐浴在月光里。
「我一直在想,」她看著窗外說,「赤西小姐從野田奶奶那裡聽來的故事到底怎麼回事。總不可能是野田奶奶小時候眼花了吧?」
「誰知道。也許明天天亮之後,我們應該去找野田奶奶問一問。」和馬來到茶水間門口,靠著門框看著晴琉琉,「怎麼,你就是一直在想這個才睡不著?」
「我、我就是好奇!我本來以為玉藻會給這件事一個符合科學的解釋,可她完全沒解釋嘛。」
和馬聳肩:「畢竟是那麼久遠以前發生的事情,大正時代耶,那時候我老爸都沒出生呢。」
「嗯……」晴琉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一副難以釋懷的模樣。
這時候和馬聽見電熱水壺發出滴滴的聲音,說明水到了和馬設定的溫度。
於是和馬轉身回到茶水間,準備泡茶。
這時候,他忽然聽見晴琉發出慘叫。
「呀啊!」
緊接著粗暴的敲窗玻璃的聲音響起:哐哐哐!
和馬反身衝出茶水間,看到晴琉的椅子向後翻倒,她人趴在地上一副要逃離窗戶,但手腳不聽使喚的樣子,臉上寫滿了恐懼。
「和馬!」
她大叫著。
她身後,本應從窗戶中透入的月光被外面的什麼東西擋住了大半,有人從外面粗暴的敲著玻璃。
和馬抄起門口和行李擺在一起的木刀,沖向窗戶。
玉藻說過,強大的人類對付妖魔鬼怪,只要木刀就夠了。
他快到窗戶的時候,敲窗的聲音消失了,月光重新照了進來。
外面那個存在明顯跑路了。
和馬刷啦一下打開窗,探身出窗外先往上看——習慣了。
然後他才往四周看,正好看見一個身影從旅館的屋檐跳向森林的樹梢。
和馬:「晴琉,你去找玉藻!」
說完他躍出窗外。
妖魔鬼怪哪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