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開幕之前的舞台可是很忙碌的(2/2)
「這是什麼?」就算在B班的待機區都能很清楚的聽到A班班主任的質問聲。
「這是……報告老師,這是泡泡糖!」
「那你吃一個,吹泡泡給我看!」
然後A班那男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撕開一個包裝,把那橡膠製品扔嘴裡開始咀嚼。
和馬不由得往美加子所在的C班看了眼,結果發現美加子也在看這邊,對上目光後她吐了吐舌頭,然後用嘴型說「差點就被老媽害慘了」。
這小插曲之後,高三級眾人進站,隨後登上了新幹線。
新幹線的車組,還專門派了一名年輕的列車員小姐,給北葛氏高校的學生們講解新幹線的相關知識。
但是學生們基本沒有在聽。
除了和馬。
上輩子和馬作為商務代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陪客戶侃大山。所以他習慣性的去記憶那些可以拿來侃大山的信息。
通過講解,和馬了解到東京到大阪的新幹線,是全日本開通的第一條新幹線,也是全世界第一條投入商業運營的高速鐵路,到現在已經運行了十四年。
新幹線這個名字,都是直接來源於這條鐵路。
東京到大阪本來就有一條幹線鐵路,叫東海道鐵路,是全日本最重要的鐵路線,里程只占日本鐵路總里程的百分之三,卻負擔了百分之二十以上的客運和接近百分之三十的貨運。
這條鐵路不堪重負,所以要建一條「新的幹線鐵路」,簡稱新幹線。
這就成了後來日本所有高速鐵路的統稱。
就算在本來沒有舊的鐵路幹線運行的地方修高速鐵路,也叫新幹線……
和馬正聽得津津有味呢,就被美加子打斷了:「和馬,來玩UNO吧!哎呀這些聽了沒用啊,大學又不考。」
「不,理論上講,新幹線的建立歷史也在東大的歷史科目考點範圍內。不過,算了,修學旅行玩一玩,雞蛋子應該不會介意。等一下,你怎麼跑到我們班來了?」
和馬忽然想起來美加子其實和自己不同班,忙問。
「哎呀,串個門嘛。」美加子滿不在乎的說,一邊說一邊給手裡的UNO紙牌洗牌。
南條:「美加子,你的零食呢?」
「這兒。」美加子把放在座位底下的運動包拖出來,看起來她在東京到大阪的這四個小時裡,是不打算回自己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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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鶴皺著眉頭看著石恩宙:「喂,你在搞什麼?」
他扭頭看了眼石恩宙剛剛注視的地方,卻什麼也沒看到。
石恩宙搖搖頭:「別在意。我現在精神不太正常。」
「精神不正常是什麼鬼?別給我整這一套,就因為我到大阪來找你了,沒在東京盯著,結果那邊折了七個兄弟。」
石恩宙沉默了幾秒,忽然問:「你有沒有試過看見幻覺?」
「你如果指的是看見早就已經歸西的老媽子又在我面前對我指手畫腳,是的,我經常看見。」
「不是,我是說,一些更加奇特的東西。」
李正鶴皺著眉頭:「有多奇特?」
石恩宙沉默不語。
「喂,我問你話呢,有多奇特?」李正鶴加強了語氣。
「……我,沒法更仔細的描述了。這個世界和我,總有一個瘋了。」
李正鶴扭頭看了眼這個修車廠據點的經營者興繼尚,後者搖搖頭。
李正鶴咋舌,直視著石恩宙的雙眼:「你還能完成工作嗎?」
「我能。」石恩宙板起臉,剛剛盤亘在他臉上的苦悶表情消失了,他又變回那個可靠的特種裝備和爆破專家石恩宙,「炸彈,還有其他的裝置全都完成了。」
「嗯。」李正鶴點點頭,「那麼,你就在這裡繼續等待進一步的指示,不要輕舉妄動。」
說罷李正鶴站起來,轉身往外走去。
興繼尚立刻跟了出去,只剩下石恩宙坐在偌大的房間裡,看著房間天花板的角落。
那裡有個蜘蛛,正在旁若無人的編織著自己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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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外,李正鶴轉身面對興繼尚:「他什麼情況?」
「我認為應該是創後心理應激性障礙。」
「PTSD?那不是美軍泡製出來博取同情掩蓋戰爭罪行的東西嗎?」李正鶴皺著眉頭,「他沒嗑藥吧?」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他沒有。」興繼尚一臉嚴肅,「我還以為你會比較能理解他。」
「我他媽是藝術家,不是瘋子,我怎麼可能理解一個瘋子?」李正鶴掏出煙叼上,然後滿身摸火柴。
興繼尚掏出打火機打著,伸到李正鶴面前。
李正鶴猶豫了一下,才把煙湊過去,點燃。
興繼尚:「我倒是覺得,固執的覺得用打火機點的煙不好抽的人,應該和他是同路人。」
「我說了多少次了,火柴在特殊情況下,比打火機方便。打火機內的油氣,一不小心就會成為你人生看見的最後一抹光輝。」李正鶴吐了口煙,把話題轉會到石恩宙身上,「你覺得他能用嗎?」
「我覺得不行。我不會把一個定時炸彈帶在身邊去幹大事。」
「說得有道理,那就讓他來執行聲東擊西的任務吧。日本人現在卯足了勁要抓他,乾脆就了卻日本人的心愿好了。」
「明白。那我就按照計劃,明天當著他面,拆封假的行動計劃。」
「嗯,交給你了。一定要看起來像真的一樣。」
「當然。除了我,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只是聲東擊西,他們會以為這就是為了敲詐一千萬美元的巨額贖金。我挑的人,都是嚷嚷著想干一票大的的傢伙,他們之前就偷偷策劃用炸藥炸銀行金庫,被我阻止了。」
「你手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才?」李正鶴咋舌。
「來之前,他們可都是好青年。」興繼尚嘆氣,「橘生淮南啊。」
「哼。」李正鶴哼了一聲,沒回話。
「說起來,東京那邊有個叛逃的傢伙找到了嗎?」
「丘東完還在帶人找。不過,估計已經被抓走了。放心,那只是個新人,什麼都不知道那種。」李正鶴說。
「他連你在大阪都不知道?」
「他甚至沒有見過我人,不知道我存在。東京那邊的人,除了最老的一批之外,都以為丘東完是老大。」李正鶴咧嘴一笑,「畢竟,我只是個瘋瘋癲癲的家兼畫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