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無敵的近馬健一又倒下了(2/2)
官員撥浪鼓一樣搖頭:「不行不行,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按照規矩,要麼改方學園上替補打完,要麼就直接敗退。而對手的懲罰則是先鋒選手終生禁賽。」
和馬橫下一條心,上前一拍桌面:「夠了!我比賽還沒結束,沒那麼多時間跟你浪費!」
說罷他一把拿起桌上電話機的聽筒,強行遞到官員面前:「你給上泉老師打電話!我倒要看看他老人家怎麼說!」
和馬在「老師」這詞上咬了重音。
主席台後面幾個官員一時語塞,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最開始跟和馬說話的官員推了推眼鏡開口道:「桐生同學,你也體諒一下我們嘛,賽制如此啊。」
「賽制如此那便是對的嗎?出現這種狀況不正說明你們在制定賽制的時候沒有考慮清楚嗎?
「一個先鋒惡意犯規,就把健一這種有可能一個人打穿敵人全部的高手給廢掉,我倒是很奇怪,為什麼現在玉龍旗還沒有變成犯規大戰!」
和馬故意忽略了這個先鋒也打穿了改方學園這邊四個人這件事。
「這個,我們之後會重新討論賽制,一定會在下次玉龍旗……」
和馬打斷了官員的話:「去年那還有什麼用?健一今年就是最後一年參加玉龍旗了,你們慢悠悠討論的時候,他的青春已經悄悄溜走了啊!
「不要因為你們自己的青春已經小鳥一樣回不來,就肆意浪費別人的青春啊!」
和馬聲音非常大,圍觀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然後就有人不知道是出於起鬨還是真心贊同和馬的話,高聲附和起來:「是啊!不要浪費我們的青春啊!」
這一下就像點燃了乾柴堆,引發了排山倒海的呼應:「對啊對啊!如果是我們隊員把對方打傷成這樣,我們早就主動棄權啦!你們在磨蹭什麼呀!」
「踢足球的都知道,己方把對方隊員鏟倒在地的話要把球權讓給對方啊!」
「你們這幫傢伙,該不會是為了保護福岡本地的種子校才這樣安排的吧?」
和馬敏銳的捕捉到了最後這條信息。
改方學園這一把的對手,是福岡本地的種子校?
這不是巧了嗎?
福祉科技在福岡的工作開展得這麼好,一定能給本地種子校提供優秀的技術支持呢!
官員推了下眼鏡:「這個這個……大賽組委絕對沒有偏袒任何學校的意思!只是規定是這樣……」
和馬把手裡的話筒直接懟對面胸口上:「打電話去問上泉老師唄,戰後的這些比賽,差不多都是他倡議下才開始展開,問問他有沒有這樣的規定。」
就在這時候,一直坐在發言的官員右手邊一言不發的男人站起來。
和馬看了眼這人頭頂61級的劍道等級和關門一刀齋的特殊詞條,心想這大概就是這裡最大的話事人了。
至少在肉眼可見的範圍內沒有比他劍道等級更高的人了。
全劍聯也好,西日本劍道協會也好,真正單人話事人的劍道肯定得厲害,那些擅長經營之類的事物的人才一般都是副職。
「可以破例。」61級的大佬發話了,「考慮到桐生和馬同學不到四個月前還是高中生,加上他跟近馬同學的私人關係,讓他代替近馬健一參賽也未嘗不可。但是你的劍道水平就我所見應該比近馬健一更高,得平衡一下。」
和馬立刻問:「怎麼平衡?」
「簡單。」61級大佬從面前的果盤上拿起一個蘋果,對和馬展示了一下,「你頭上頂一個蘋果參戰,蘋果掉下來,就算你被得本。」
小森山玲大喊:「這怎麼行?這太過分了!別的不說,閃身躲劍的可能性完全被剝奪了呀!」
61級大佬搖頭道:「桐生和馬有多強,我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讓他頂替近馬健一參加之後的比賽,對其他參賽隊來說過於不公平。」
「那也用不著頂蘋果啊,這等於他身體中軸線就鎖死了,不能有劇烈的變動,雖然我練空手道的,但也知道這樣有很多劍道上的動作和馬根本做不出來!」
和馬心想何止,根本就是所有的動作都必須小心謹慎,一不留神蘋果掉了就白送分給對面。
61級的傢伙兩手一攤:「我這已經是看在上泉正剛前輩的面子上做了巨大的讓步,你們也不想他老人家因為徒弟恃強凌弱晚節不保吧?」
小森山還想說什麼,和馬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大叔說得對。這個條件我接受了!但是,我大學組的玉龍旗還有兩場比賽沒有打完,可以讓高中組這邊的比賽先暫停一下,等我打完嗎?」
「沒問題!」61級的傢伙當機拍板,「我們可以先把不涉及改方高中的比賽都進行完,然後所有人都等著你過來比賽,桐生同學。我想大家一定都很想見識下你精湛的劍技,一定能獲益良多。」
話音剛落,他旁邊那個剛剛一直在用官話糊弄和馬的官員開口道:「協會長,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桐生同學要是真能在頂個蘋果的情況下拿到高中組冠軍,加上他的大學組玉龍旗冠軍頭銜,大概他會變成玉龍旗開創以來含金量最高的敢斗王,西國無雙之名當之無愧。」
說著這位向和馬伸出手:「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是西日本劍道協會會長,川仁元司,人稱關門一刀齋。」
和馬握住了對方的手:「天然理心流師範,桐生和馬。」
「你好像從沒用過天然理心流的招式吧?」川仁元司調侃道。
「因為家父還沒來得及把流派的技術傳授於我便駕鶴西去了。」
「真是遺憾啊。」川仁元司客套了一句。
這時候和馬忽然想起來,之前好像從誰那裡聽說過,上泉正剛的上一個入室徒弟好像就是姓川仁,好像叫川仁真司。
不會吧?
和馬直接問道:「上泉老先生還有個徒弟,叫川仁真司,那難不成……」
「是我小兒子,那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川仁元司一副不想多提這方面的事情的樣子,和馬也不好多問。
「現在,建議你先回去把大學組的最後兩場比賽打完——還是說可以交給你的師兄們?」
和馬搖頭:「不不不,我這就回去打完。」
交給師兄們只會讓敵人刷戰績順便熱身。
和馬退後一步,對妹子們使了個「我們撤」的眼色,然後領著人急匆匆的返回大學組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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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生和馬離開後,川仁元司坐會位置上,抬頭看了眼還在主席台前沒走的小森山玲:「你還有什麼事嗎?」
「沒了。」小森山這才意識到自己也該回去了,她扭頭瞪了眼使壞的私立聖櫻高中劍道部,這才向依然被帷幕圍著的近馬健一跑去。
小森山前腳剛走,私立聖櫻高中劍道部的部長就說道:「讓那個桐生頂替參賽什麼的,也太過分了吧?」
川仁元司瞪了他一眼:「你在說什麼呢?人家桐生和馬腦袋上頂個蘋果和你們打!這麼荒謬的條件人家都接受了,你們打不贏就不要混了!有這時間擔心這個,不如回去對用下理療儀。」
部長和副部長對視一眼,一齊向川仁元司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