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新章開始(2/2)
玉藻看了看手錶:「再不去選課,好的課就都被選走了哦。你也不想去上那些講的內容艱深然後還賊嚴格的教授的課吧?」
「不,相比起來,我更不想去聽沉悶的教授的課。有沒有像印第安納瓊斯那樣的教授啊,他的課我超級想聽。」
甘中美羽:「有的話他的課肯定會一瞬間就被選完了好嗎。順便,去年因為奪寶奇兵電影上映,考古學的科超級搶手的。
「然後考古系的坂井教授非常生氣,因為他覺得印第安納瓊斯那種只會破壞古蹟的人根本不是考古學家,要讓盲目的學生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考古學,那一年就特別嚴格。
「因為這個去年超多人拿不夠學分。」
和馬笑道:「我反而有點想去聽聽這麼有個性的教授的課……」
玉藻:「我們是法學部哦,選考古學的課會被當成不務正業。」
和馬兩手一攤:「那有什麼所謂,能拿到學分就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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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很快就結束了,第二天按照和玉藻一起選的課表,就只有兩節課。
上完課和馬在外面吃完飯,才地鐵換公交回了家。
沒有人的道場格外的安靜,更凸顯出知了的聒噪和遠處工地的喧囂。
和馬推開道場門,看著空蕩蕩院子,感受著帶上了秋天氣息的風。
風鈴的聲音輕盈悅耳。
和馬聽見身後傳來玉藻的腳步,回頭看了眼發現她拎著茶壺進來的。
「你還真是一天到晚離不開茶啊。」
「喝了一千年了,是這樣的。」玉藻笑道。
「剛剛這句要是被竊聽器聽到了,你覺得監聽的人會怎麼想?」
「會以為我們參加了話劇社。」玉藻笑道。
和馬聳了聳肩,接過玉藻遞給他的茶缸。
因為他平時要運動,喝茶都是當水來喝的,所以玉藻給他準備了這個一升容量的搪瓷大杯子。
玉藻自己用的是那種很正常的茶杯,淺綠色,而且帶點瑕疵——和馬也不確定,可能這種帶紋路不純色的才是真正的名貴茶器。
和馬喝了一口茶,忽然說:「剛剛回來的路上,我發現花房隆志他們租的那個房子也被拆了,不知道他們駐紮到哪裡去了。」
「我覺得他們可能是認定我們有大新聞會第一時間喊他們,就放棄駐紮監視了吧。」玉藻回應道,「最新的周刊方春上,頭條是玉女派歌星出軌的新聞呢。和馬你跟小林和正合作的新單曲連一行小字都混不上。」
「單純以藝人的角度看,不上周刊方春才是好事吧。」和馬不以為然的聳肩。
就在這時候,他聽見正門那邊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
「美加子回來這麼快?」
和馬喃喃自語的同時,美加子嗖的一下衝過房屋的遮擋,出現在院子裡。
「和馬!不得了!我在今天開課的國際關係總論課上,和教授辯論起來了!」
和馬:「啊?那又怎樣?」
和馬上輩子上課,時不時就會和教授辯論,在日本上了大學,反而安分起來。
主要是有上輩子社會人的經驗,沒那麼鋒芒畢露了。
「教授罵我異想天開!我是不是要掛科了?」
和馬:「不如說,你上個學期居然全A才是意外的狀況。」
「什麼意思啊,我現在在學校可是知名的才女耶!」
和馬剛好喝茶,一口茶噴了一米遠。
美加子靈活的躲過了和馬的噴吐攻擊,雙手交叉在身前大喊:「是暗器!」
「還暗器!你們上智的才女是這種活蹦亂跳還大喊『是暗器』的風格嗎?這也太前衛了吧?」
「你們東大的才女還在街上揮舞AK呢!」
「沒有好嗎!就算安田講堂攻防戰,也沒有用AK好嗎!頂多就是用了土炮和莫洛托夫雞尾酒。」
美加子:「真的嗎?我不信!」
「那我不管。所以你最開始到底想說什麼?」
「啊,我想問,怎麼辦啊!我要掛科了!我的才女形象要完蛋了!」
「完蛋吧,趕緊的。」和馬毫不在意的揮揮手。
還是玉藻接了美加子的腔:「你是怎麼和教授吵起來的?」
「今天是講評昨天收上去的暑假論文嘛,那個教授也太勤奮了,昨天收上去的論文,今天就都看完了。然後他就把我的論文用投影儀投到白板上,當反面典型耶。」
和馬撓了撓頭:「不至於吧。」
美加子的論文是他手把手教著寫出來的,主要內容是觀察福克蘭群島狀況,並且對未來局面進行推演。
福克蘭群島,也就是馬島,和馬運用了一下自己穿越者的優勢,在知道結果的情況下倒推回來找論據,判斷阿根廷總統會鋌而走險武力占領馬島。
接著柴契爾夫人會立刻武力收復馬島,順理成章的把此時因為她的改革而激化的英國國內矛盾,轉嫁到國際矛盾上。
和馬覺得這個論文只是把現在智庫們的普遍觀點給說出來罷了,應該能拿個不錯的分數。
美加子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叉腰,挺胸,讓和馬懷疑她尺寸又大了。
「教授說,我的論文,前半段還算有道理,阿根廷總統確實有可能為了爭取國內民粹的支持突襲福克蘭群島。畢竟英國已經衰弱了,離群島又遠,柴契爾夫人在國內的改革又導致國內動盪,天天遊行,還有愛爾蘭共和軍問題……
「但是後面說英國會遠征,就是無稽之談。說英國1950年拉上法國和以色列一起打距離直布羅陀幾百公里的埃及,最後都沒搞定,獨自跨過半個地球遠征阿根廷根本不可能。」
和馬:「那說明你的教授不了解現代戰爭。英國對阿根廷有代差優勢,阿根廷人只有從法國買的飛魚飛彈和超級軍旗噴氣機和英國人是同一個時代的武器。」
美加子拍手:「我就是這麼說的啊!但是教授嘲笑我說,武器決定論已經過時了,美國人在朝鮮和越南都是輸給了武器落後的當地人。」
和馬咋舌:「美國輸是因為中國啊……只有朝鮮和越南美國早贏麻了。」
說道這和馬忽然發現一件以前沒注意的事情:冷戰期間阿美兩次吃癟都是因為中國,朝鮮是被直接下場打回去了,越南是因為中國人說了,阿美啊你如果越過南北越中線我就要重新穿上志願軍軍裝了你怕不怕。
阿美說我怕,就真的沒有越過中線,要不然美國大兵早就踏平河內了。
越南人其實不能打,美國人走了本來大家的判斷是南北越會跟朝鮮一樣,沒想到北越進行了軍事冒險,竟然成功了。
中國很驚訝,因為北越軍隊是中國軍事顧問幫助建立的,回國的軍事顧問團覺得北越菜的,比北邊的小同志差遠了。
結果越南居然統一了,大跌眼鏡。
所以後來中國自衛反擊之前很謹慎,判斷可能會犧牲三萬人,打完一算犧牲三千,果然很面。
後來什麼樹會說越南話那都是段子。
而且真要編段子,完整的應該是這樣:
在越南打過仗的幾個國家,美國人聽到樹說越南話會怕得要死,越南人聽到樹說中國話會怕得要死,法國人比較特別,他們看到樹,就怕得要死。
和馬正想這些呢,美加子大聲嚷嚷打斷他的思考:「和馬你說話啊,怎麼辦啊,我要掛科了。」
和馬兩手一攤:「這個嘛……不用擔心,等柴契爾發動攻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