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京都大學先鋒戰(2/2)
和馬狐疑的看了眼他的頭頂。
為什麼這種傢伙靈魂沒詞條?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和馬腦海里復現。
他忽然抓住速谷的盔甲,把他拉向自己,面罩的格子懟在一起。
隔著兩重面罩鐵格,和馬咬牙切齒的說:「速谷君,你是妖怪吧?」
「桐生君,」鐵格後面對方笑起來,「雖說京都是個古剎很多、妖怪傳說也很多的地方,但你也不該這樣發白日夢啊。」
和馬咋舌。
他看了眼玉藻,後者還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顯然她並沒有察覺到同類的氣息。
但是眼前這人,沒有詞條又很有個性很強,用排除法他是妖怪或者半妖的可能性很大啊。
這時候裁判如臨大敵的衝過來:「桐生君!這是賽場,禁止暴力!」
嗯?
劍道比賽的賽場禁止暴力好像有什麼不對?
但是和馬沒有吐槽裁判的語病,而是放開了速谷選手,對裁判點頭:「抱歉,速谷出言不遜,我情緒有點激動。」
裁判:「速谷君有出言不遜的話,你可以向賽事委員會投訴,酌情處理。你要暫停比賽嗎?」
和馬搖頭:「不,請繼續。」
這時候和馬看見玉藻在觀眾席做手勢,那是賽前約定好的「叫暫停要喝水」的手勢,於是和馬改口道:「我想喝口水。」
裁判:「可以。現在三分鐘給你們喝水擦汗。不能除掉面罩之外的裝具。」
裁判說完玉藻就拿著水和毛巾跑過來。
保奈美緊隨其後,兩人過來就給和馬脫面罩,然後保奈美給和馬擦汗,玉藻餵水。
餵水的時候玉藻小聲說:「怎麼回事?」
「我覺得他……像妖怪一樣強。」說這話的時候和馬的目光看著速谷。
京都大學的經理是個非常有古代公卿家氣質的小姐,梳著保奈美曾經梳過的「公主頭」,學名姬發。
保奈美自從自己抽刀斬斷訂婚宴的酒碟之後,就換髮型了,再也沒有梳過這種「公主頭」。
老實說,和馬還挺想身邊有個這種款的女孩子,看著就想起某著名戀愛遊戲中的蓮華。
速谷脫下頭盔,頭盔下面的臉充斥著亞健康元素,看起來就像連續通宵一周的網癮少年一樣。
他有著一雙非常突出,仿佛金魚一般的眼睛。和馬盯著那眼睛,總覺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不就是《魔戒》裡面經典角色咕嚕的眼睛嗎?
和馬看著那眼睛,總覺得他下一刻就要掏出個亮閃閃的戒指,說:「寶貝,寶貝和我們永不分離,YESYES。」
玉藻也順著和馬的目光看去,然後她說:「這不就是個普通人嗎?」
保奈美疑惑的看看玉藻,又看看和馬:「你們在說啥?什麼普通人?」
和馬對對手那邊努努嘴。
保奈美看過去:「你要我打聽下那姑娘的姓名和家世嗎?」
你給我等一下!
看選手啊,看選手!你看人家經理幹什麼?
不過經理小姐的姓名什麼的,確實還挺想要的。
玉藻:「我們在說速谷選手啦。」
「啊,他啊,我倒是覺得他應該趕快去醫院。他現在像極了反麻藥宣傳片裡的那些成癮者。」
裁判:「時間到,雙方著裝!」
保奈美和玉藻立刻很默契的協作,給和馬戴上頭盔。
「加油。」保奈美還拍了拍和馬的肩膀,「剛剛你打得很好,只是不適應競技劍道而已。不怕的。」
玉藻:「嗯。乾脆利落的拿下勝利吧。」
和馬點頭,站起來。
對面因為只有一個經理,比和馬著裝慢一步。
和馬看到他戴上面罩前一瞬間嘴角露出的笑容。
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有什麼地方不對。
準備完成後,兩人到了出發線後面。
這時候對手的聲音從對面飄來。
「你是不是在奇怪,桐生君。你在奇怪像我這樣的傢伙,為什麼能和掌握心技一體的你打得有來有回對不對?」
和馬皺眉。
「你在說什麼啊,」他回應道,「我贊同你的說法,心技一體什麼的全是無稽之談,是那些人創造出來糊弄大眾恰爛錢的。」
就和閃電五連鞭一樣和馬在心裡加了句。
對方發出爽朗而健康的笑聲:「又來了又來了。你我都是真正的習武者,你我都知道,心技一體確有其事,正是因為先天就掌握了心技一體,你一個菜鳥才能創下如此多的傳奇。」
和馬抿著嘴,原來自己的傳說,被某些人解讀成這樣啊。
「而像我這樣的傢伙,勤學苦練劍道十六載,卻完全摸不到心技一體的邊。如果能像其他人一樣自我安慰說心技一體根本不存在,只是編出來的謊言,那就好了,可是我偏偏又見識過真正掌握了心技一體的強者戰鬥的身姿。」
和馬挑了挑眉毛,看對方的語氣,這個被看到的人應該不是他桐生和馬。
難道是鬼庭玄信?
速谷:「這可是非常痛苦啊,太痛苦了。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和馬忽然感覺到對方氣質的變化。
然後他看見對方頭頂,出現了非常模糊的影子。
那當然不是詞條,畢竟連文字都沒有,只是一個影子,不注意看甚至都無法把它和背景區分開來。
速谷大喊:「吾身就像築摩江蘆間的篝火,隨風而散!」
和馬眉毛跳了下。
石田三成?
隨著絕命詞出口,他頭上的陰影明顯了幾分。
但是依然扭曲著沒有成型。
等一下,這是不是和KGB的超級戰士頭頂的那坨玩意兒有點類似?
裁判正好這時候催促道:「兩人別在說話了,開始比賽!不然我就要判罰你們消極比賽違規了!」
話音落下,對方大聲自報家門:
「無流無派愛劍人
「速谷伸彌
「參上!」
說完他就風馳電掣的向和馬衝來,完全不給和馬自報家門的機會。